我要当贵妇 第四章

作者 : 金萱

“中国商银您好,敝姓涂,很高兴能为您服务。”一贯制式化的口吻,有礼却生疏的回答著来电的客户。

“冬颜,是我啦!你在忙吗?可不可以——”

“不可以。”涂冬颜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啊,你不要这样啦,我求你,拜托你,晚上煮好料的请你……”话筒的另一端,女声撒娇的请求。

翻了翻白眼,她没好气的说:“好了,废话少说。你又想要我帮你什么事?”

“帮我存钱到簿子里。”女声一听见她答应,马上开口。

“钱呢?”

“我来不及在三点半之前送到你那里,但是五点之前一定可以。”细软的女音忙不迭的保证。

“五点?小姐,银行结汇时间是三点半,不是五点,你不知道吗?”每次都这样!

“我知道呀,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请你帮忙嘛。好啦,好啦,帮我个忙,我五点前会把钱送过去,金额是十五万七千八百元。那就这样喽,拜!”

不等电话那头的涂冬颜有何反应,涂春雪便迅速的将电话挂断,然后呼出一口大气。

有姊妹在银行里工作真棒,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存钱或领钱,而不必赶三点半的时限,真是太方便了。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事后得被骂成猪头。

她无声的干笑了一下,睑上露出莫可奈何的表情。说真的,她也不想每次这样都麻烦冬颜,但是身为一人公司,她什么事都必须亲力亲为,在时间的运用上难免会有些紧凑,只好能请人帮忙的地方就请人帮忙喽。

其实不只在银行里工作的冬颜常被她烦,就连在做汽车销售工作的夏美,和在外商公司工作的秋枫,也常常被她抓来当免费劳工、智囊团和救难队来奴役。

最常被抓来当救火队的夏美就常说她是吃定她们了,可是她们也一样呀,因为工作的关系,而把孩子全托给SOHO族的她照顾,所以呢,她们四个人其实就像是水帮鱼、鱼帮水一样,谁也不遑多让啦!

只是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在转眼之间,她们四个人都已经二十五岁了,五个小家伙们也全都进了小学就读。

五个?

是呀,的确是五个。除了夏美生了对双胞眙外,她和秋枫、冬颜都各生了一个儿子,所以她们四个女人总共拥有五个小孩,还是五个人小鬼大、天赋异禀的小家伙。

原来继她、秋枫和冬颜未婚怀孕事发两个月后,夏美竟然也传出了孕事,然后她突地拿出一笔令她们瞠目结舌的钜款,说是分手费,而金额足足有五百万之多,还笑著对她们说这下子不必担心钱的事了,之后便该死的什么也不肯说了。

那笔钱的来处至今还是个谜,她们三个都在猜,夏美是不是为了她们而出卖了自己。

然而除了心痛、懊恼和自责外,她们却什么也没有说,因为那五百万就像沙漠里的绿洲一样,救了当时已经濒临绝望的她们。

深深叹了口气,涂春雪轻轻的摇了摇头,将思绪从过去的记忆里强拉了回来。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因为现在的她们都很幸福。虽然不富有,偶尔还是会遭受到一些异样的眼光,但是现在的她们有地方住,有不错的工作,姊妹们仍相互关心与照顾,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还拥有了五个既贴心、聪明又漂亮的儿子,这已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一样,足够了。

一想到那五个小家伙,她的脸上便下由自王的泛起了微笑。

将手机放进皮包内,然后定到洗手台的镜子前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拉正衣领后,她才走出女厕,摩拳擦掌的准备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其实她今天的行程并不包括要来这间五星级大饭店做一日游,只是该到两间代理厂商的店家结帐收货款,然后再疱一趟银行处理明天到期的票款而已,可是,就在她收货款时,不小心听见了一个大消息。

听说巴黎时尚界最具影响力的LVMN集团的设计总监秘密来台,现在就住在这间饭店里。

听说他此行的目的是要来挖掘台湾的新秀设计师,只要能够让LVMN集团看上的人,即使该设计师原本只是个没没无闻的小裁缝,抑或是个玩票性质的门外汉,都能因为LVMN集团的光环加持而改变一生,成为未来时装界的新宠儿。

不过,她可不是因为觊觎能成为LVMN的一元员才跑来这里的。

她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听说LVMN集团的设计总监应台湾时尚界多位重量级人士的恳求,将会在台湾举办一场绝无仅有的设计理念座谈会,而她也想参加。

不过想是很简单啦,要做到可就难了。

国际首届一指的设计大师亲临授课耶,在台湾凡是与时尚界有相关的人士,莫不挤破头想要争得一席之位,而她,身为一个小本经营的网路自创品牌服饰店负责人,又怎么可能拥有受邀的荣幸呢?所以她才会跑到这里来打探相关讯息,期待能遇见奇迹。

奇迹、奇迹,早知道需要依靠奇迹的话,刚刚在来这儿之前,就应该先绕到行天宫去拜一拜才对,真是失策。

走近柜台,涂春雪朝柜台小姐露出最具亲和力的微笑。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来自巴黎的冷先生住在几号房?”听说那位LVMN的设计总监姓冷。

“来自巴黎的冷先生吗?请稍待片刻,我替您查一下。”柜台小姐和善的说。

涂春雪微笑点头,正心喜的想著好像没那么困难时,柜台小姐却抬头对她说:“很抱歉,并没有您要找的人喔!”

“没有?”她呆愣了下,随即皱起眉头。“可是我听说他是住在你们这里呀,你可不可以再帮我仔细的查一下。嗯……也许他不姓冷,但是我确定他是从巴黎来的。”

“很抱歉,如果您不能确定对方姓名,我恐怕无法替您找到您要找的人。”柜台人员歉然的拒绝。

“可我知道他是从巴黎来的,而且最近应有很多知名人士来访,然后……”她一顿,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好吧,我直接说好了,他是LVMN集团的设计总监,所以你现在应该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了,对不对?”她期待的看著服务人员。

“很抱歉。”柜台小姐微笑的摇头。

她忍不住蹙起眉头。“你是真的不知道我说的人是谁,还是不能告诉我关于这个人的事?”她狐疑的问。

“很抱歉。”柜台小姐表情依旧不变。

她垮下肩,失望的说:“所以答案是后者?”

“很抱歉。”

涂春雪静静的看著表情始终如一的柜台小姐一会儿,终于了解,若想要从柜台这里得到她想要的讯息,真的就只能倚靠奇迹了。

现在怎么办?守在这里等人吗?还是上楼一间一间的去敲门找人?只怕真这样做的话,她还没找到人,就已经先让饭店里的人给轰出大门去了。

所以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用守株待兔的方法守在这里等人出现,但是这样做也不妥呀,她又不知道那个设计总监长得是圆是扁,要怎么守株待兔?而且她还得将身上的货款送到银行去给冬颜结帐呢。

真是的,多跑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如果让冬颜和秋枫知道她又做了这么毫无计划性的蠢事,肯定又要被念到臭头了。

噢,她真是个猪头啦!

懊恼的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转头对柜台小姐点了点头说:“对不起,谢谢你。”说完她便垂头丧气的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

“笨蛋,猪头,傻瓜!笨蛋!”她边低著头走边骂自己,对于自己的不长进感到生气。

“砰”的一声,低著头走路的她猛然撞上一堵墙,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冲击的反弹力道撞倒,应声著地,突如其来的痛楚,痛得让她双眼紧闭,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

饭店的大厅又宽又大,怎么会这么倒楣让她不小心撞上了人?

“搞什么鬼?你到底有没有在看路啊?”

愤怒的低吼声倏地从她头顶上方炸开,让她不得不睁开泛著泪光的双眼,抬头看向对方。

“对不起!”她赶紧道歉,因为刚刚走路时她的确没在看路。可是对方压根儿就没理她,而是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他前方戴著墨镜,又沉默下语的高姚男人身上。

“对不起,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被撞伤觉得不舒服的?真的很抱歉,都是我们保护下周才让这个冒失的女人撞到您,请您原谅。对于这个惊吓到您的女人,您要对她提出告诉吗?如果需要的话,您只要说一声,一切我都将会为您办妥的。男人诚惶诚恐的连声询问,就怕得罪这个好下容易请来的贵客。

提出告诉?

涂春雪倏地瞠大双眼,不相信自己只是不小心撞列一个人,竟然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提出告诉?他的意思是要上法院去告她吗?

她用力的摇头,然后忍著痛,以著有些怪异的姿势迅速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涂春雪立刻朝他们鞠躬道歉,还连说了三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们的,真的是不小心才这样,拜托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们原谅我,不要对我提出告诉,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们,拜托你们。”她双手合十的低著头,戒慎恐惧的对他们请求。

“你现在说什么都——”

“做什么你都愿意?”戴墨镜的男人突然缓声开口,打断气焰男的嚎叫声,也吓呆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人。

涂春雪惊喜的抬起头来看他,然后用力的点头再点头。

“对,我都愿意,只要你别对我提出告诉,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她再三保证。

“很好,那你跟我来:”戴墨镜的男人说著突然上前一步,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蓦然握住她的手,牵著她就往饭店的载客电梯走去。

“先生——”她呆愣了一下,急忙挣扎著开口,却被他打断。

戴著墨镜的男人回过身,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做什么你都愿意吗?”抓著她的大掌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一呆,颓然的放弃了挣扎:心里不住的哀嚎。

今天真的应该要先去行天宫拜拜才对啦,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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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浑身紧绷,一睑拘谨又害怕的表情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的偷瞅著他的模样,就像落人凡间却闯了大祸的小精灵一样,可怜又可爱。

天啊!都已经过了七年的时间了,为什么她却一点都没变,仍能像过去那样纯真柔笑?

现在的她仍然蓄著长长的鬈发,只是这回她绑了个公主头,直到现在他还记得他的手穿过她长发时的柔软触感。

她的五官也和他记忆中一样,并不特别漂亮,但就是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舒服感,容易让人上瘾。

他还记得自己一一吻过它们的滋味,尤其是她柔软的唇。

冷昀飏的目光不由得停在她粉女敕的红唇上,感觉自己的下月复在一瞬间似乎紧绷了起来。原来她对他的影响力一点也没有因时问而改变过,他仍然想要她,渴望的程度一如当年一样。

七年了,他始终没有忘记过她,忘记这个曾与他有过一夜的女孩。

当年,他在遍寻不著她,又被迫离开这里之后,并没有因此就对寻找她的事死心,后来他又在暗地里陆陆续续的回来过这里三次,目的只是为了找到她。

可惜的是,除了不断累积的失望外,他什么都没找到。

也许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后来他试著开始这样告诉自己,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梦而已,她只是他幻想出来的理想情人,真人并不存在。

可是即使如此,当集团开始筹划来台湾寻找设计新血的行程时,他心中那簇始终不肯熄灭的火苗又在一瞬间窜烧,于是他便当仁不让的接下了这份工作。

现在他真的很高兴自己来了,真的很高兴自己从未相信她只是一场梦而已。

天啊,他真想对全世界大声呐喊,他终于找到她了!

他终于找到她了!

“请问,你要我做什么,才愿意原谅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你的事?”他的沉默让涂春雪终于忍不住怯生生的开口问道。

“嫁给我。”冷昀飏话一出口,自己也吓了一跳,但却又发现自己并不排斥与她共度一生的想法。

“什么?”她呆若木鸡的瞪著他,“对不起,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可不可以麻烦你再说一次?”她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重新开口问道。

“嫁给我。”他又说了一次,这次的语气比刚刚又更加坚定。

涂春雪难以置信的看著他,一副“你疯了吗”的表情。

“没有。”冷昀飏扬起嘴角,觉得心情从未像今天一样开心过。

她呆呆的睐了他一眼,“什么?”没有什么?

“我并没有发疯。”这女人怎么马上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心里话月兑口说出来,但是却压根不信他的头脑没问题。

“你没有发疯才怪!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人说出嫁给我这种话?若不是你发疯,那就是我疯了,才会出现幻听。”她突地一顿,倏然睁大双眼,露出一副震惊慌张的表情。“怎么办?该不会真的是我发疯了吧?”

冷昀飏一呆,忽然大笑出声,“我的天啊,哈哈……”

“你、你笑什么笑啦?”她脸色微赧的大叫。就算她再迷糊、神经再大条,也听得出来他是在嘲笑自己。

“你怎么能够这么可爱?”他收起笑声,微笑的柔声说道。

听见他以认真温柔的语调说出这句话,涂春雪原本只有泛起微红的脸色在一瞬间爆红。

“你、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疯了吗?干么、干么一直乱说话?”她口吃的朝他斥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他轻松的坐在沙发上,嘴角微扬的再次对她说:“嫁给我。”

她用力的摇头,双手不断乱挥。

“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难道说你已经结婚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不由自主的皱紧眉头,沉下脸等著她的回答。

涂春雪基于直觉,先是用力的摇头,随即又猛然一顿,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干么这么老实,只要点头说是,这个问题就可以打住解决了。

她真是个猪头,笨啊!

一见她摇头,冷昀飏立刻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既然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我看不出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阻止的。”

“谁说没有问题,问题明明就很多好不好?”她迅速反驳。

“喔?那你说来听听,有什么问题?”他双手盘胸,好整以暇的轻松回问。

“我们根本不认识对方、不爱对方,连对方的家世背景都一无所知……这些都是问题。”她一连串的说出许多问题,最后又说:“我甚至到现在都还看不见你的眼睛!”他干么一直戴著墨镜?难道他的眼睛有大小眼的问题?真是怪异极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这些是问题。”冷昀飏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你、你这个人真的是疯子,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她蓦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你不怕我对你提出告诉了吗?”他突然说道。

涂春雪马上停下脚步。

天啊,她都忘了还有这件事了!

“你到底想怎样啦?”她转身面对他,气愤的大叫,柔美的脸庞因生气而更加红润。

冷昀飏无辜的耸了耸肩。“我以为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要你嫁给我。”

“这件事我办不到。”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以为你刚刚是说,什么事你都愿意做。”他掏了掏耳朵,故意的问。

“嫁给你这件事除外,其他事我都愿意做。”她坚定的说。

“你确定待会儿不会在我要你做什么事的时候,又说这件事除外,其他事我都愿意做吧?”冷昀飏毫不留情的挖苦。

“我发誓绝对不会。”她举起单掌立誓。

“如果会呢?”他寻求保证。

“如果会的话……”她慢慢的皱起眉头,伤脑筋的思索著。

“怎样?”

“那你就去告我好了。”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的说道。

怎知他却在听了她说的话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好,这太没有吓阻效果了。”他双手一摊,像是感到无聊似的回绝她的提议。

“什么?”她难掩气愤的瞪著他,突然有股想街上去狠狠踹他一脚的冲动。

“我看这样好了,如果你会的话,就嫁给我吧!”他莞尔一笑。

“什么?!”她没听错吧?怎么又回到原点了?

“干么这么激动,还是你怕自己会食言而肥?”他嘴角忍不住又扬高了几度。明明在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讽意十足,让人一听就觉得生气。

“我才不会!”涂春雪气得直跺脚。

“那最好。过来我这里。”他冷下防的对她命令。

“干么?”她一脸戒备,怀疑的看著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什么事都愿意。”他挑高眉,十足挑衅的瞅著她。

她自知理亏,只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才闷闷的走向他。

“你到底想干么啦?”她站在离他约有一步远的距离瞪著他,不耐烦的问。

他伸手轻轻的抚过自己的下唇,然后说:“过来吻我。”

闻言,她震惊的双眼圆睁,不敢相信的月兑口问道:“你说什么?”

“不足说什么事都愿意吗?还是你想嫁给我?”他直勾勾的望著她,非常乐意她选择后者。

这家伙一定是个魔鬼!卑鄙小人!他竟然设下这样的陷阱给她跳,真的是……可恶!

“所以你已经决定改变主意要嫁给我了?”见她抿紧唇办,气愤的瞪著自己,他笑得相当坏心。

“没有!”涂春雪立刻朝他大声吼道。这个可恶的坏家伙!

“那你还在等什么?等我睡著吗?原来你比较喜欢非礼不省人事的男人啊!”他一脸恍然大悟。

“你——”她气得咬牙切齿。

算了,一个吻就可以不必嫁给这个可恶的恶魔,绝对是笔值得的交易,只是一个吻而已,不必想太多,眼一眨就过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一个大步走向他,然后看准目标,将身体往前倾,嘟起唇迅速的亲了一下。

老实说,她一点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碰到他的嘴,只知道自己的确亲到东西,然后就起不来了。

因为这个可恶的人,竟然圈住了她的腰和颈背,倏地将她整个人往下拉到他身上。

“喂——唔!”

她挣扎著想阻止他,只是嘴巴才一张开,他湿热的舌便趁机钻进她的嘴里,接著就是一阵热情激烈的吸吮,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无法思考也无力抗拒,然后慢慢的从惊吓、僵硬中恢复,渐渐被他意外的温柔与怜惜卷入一股陌生的浪潮中。

她不是没和男人接吻过,却从未体验过如此的热吻,他霸道、侵略又十足诱惑的品尝,让她不由自主的战栗。

她只感到身体愈来愈热,强烈的脉搏在她肌肤下狂跳著,她觉得晕眩,觉得炙热难受,渴求又无助,不知如何是好。

但他似乎知道如何帮她月兑离这样的困境,恍神中,只听见他柔声呢喃著她不懂的话语,温柔的安抚她不知所措的心绪,他的大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游栘,安抚著她发烫悸动的每一寸肌肤,让她不禁舒服的申吟出声,隐约感觉到有种紧绷的坚硬不断的向她迫近。

她急促的喘息著,无意识的朝他拱起身体,根本没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逐一被褪去,也没发现自己正赤果的跨坐在抱著她的男人身上,毫不设防。男人温柔却热情的疯狂占有她,直到阵阵的高潮将他们席卷至难以想像的狂喜与满足中。

事后,她浑身无力,脑袋一片空白的瘫在他身上,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她竟然和他……他竟然对她……

她惊慌的睁开眼,只见沙发旁的茶几上正好放了个花瓶,于是她想也不想的把手一伸,抓起瓶子就往因满足而双眼闭上的男人头上砸去。

“锵!”

花瓶从她手中粉碎,瓶内的水与花瞬间洒了两人一身,她看见他陡然的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瞪著她。

“对不起!”涂春雪反射性的立刻道歉,却见他在下一秒钟又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见状,她的心跳倏地脏高,呼吸急促又大声,整个人处于一种既害怕又担心的恐惧中。

她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犹豫的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仍有气息后,涂春雪呼了一口大气,紧绷的神经也跟著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他还活著。

几分钟后,她小心翼翼的从房里溜出来,迅速的逃离这间对她而言就像是被诅咒了的五星级饭店,因为她突然想到,七年前她也是在这里失身的。

天啊,她该不会真的被诅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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