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那里,丫鬟僕人都圍著她轉,婉婷靠在床上,雙手撫模著肚皮,一臉的幸福。
「婉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上官澈進門就問。
「參見王爺,王妃。」整屋子的人都下跪,這場景夠壯觀。
「起來吧。」宮梨雪邊說邊走到婉婷前面,婉婷下意識護住肚子。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況且你肚子里還有王爺的孩子了。對吧,王爺。」
上官澈不說話,他知道解釋不清了。
「王爺,這是你的孩子啊。」婉婷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我跟你怎麼可能有孩子?我們根本就沒……」
「王爺!你是想不認這孩子嗎?」婉婷打斷了上官澈的話,哭哭啼啼的說。
上官澈見婉婷一哭,也沒轍,站著不說話。
「好了,婉婷。哭對孩子不好,王爺記憶不是特別好,興許是激動的一時忘了,以後或許會記得的。
別哭了。」宮梨雪用手絹擦了擦婉婷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天色也不晚了,早點休息。」
「謝王妃。」
宮梨雪和上官澈並排走了出去,見兩人走遠了,婉婷立馬收起哭腔,恢復平靜。
走在路上,上官澈一直在看宮梨雪的臉色。
「你,相信我嗎?」上官澈問的很小心。
「我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宮梨雪笑了笑,「相信別人,只會遺失掉自己的心罷了。」
上官澈感覺宮梨雪突然變得有些哀傷。
「我和清竹去藥房找些草藥,你先回去吧。」
「好。」
上官澈和宮梨雪分開後,宮梨雪恢復以往的表情,對清竹說︰「呆會你和我去婉婷那一趟。」
「是。小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梨雪叫她干什麼她就干什麼。
藥房里很暗,幸好宮梨雪有夜視的能力,否則一定摔在草藥堆里。
「安神……安神……找到了。」宮梨雪在櫃子上找了一圈終于找到安神的藥了,三顆深色的藥
丸。
拿到藥後,兩人分開了,宮梨雪回到了書房,上官澈坐在里面看書,宮梨雪走到他身邊,在茶杯里悄
悄放下了半粒藥丸,藥丸遇水即化,看不出半點蹤影。
在看書的上官澈順手拿過茶杯,小泯了一口,皺了皺眉頭。
「味道怎麼變了,好怪。」
「對了,梨雪,你剛去藥房拿了什麼?」
「藥。」
「我知道是藥,什麼藥?」上官澈覺得頭越來越暈
「安神藥。」
上官澈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了,沒听到最後三個字就暈了過去。
宮梨雪見狀,拍了拍上官澈的臉,喊了兩聲,見人沒反應,迅速將茶杯里的水位和水杯的位置記下,
倒掉了水,重新倒上等量干淨的水,放在原來的地方。將上官澈拖到床沿後,月兌去外衣,鞋子。把他安穩
的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然後吹滅了蠟燭,小心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清竹一個人在房間里等宮梨雪。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清竹拉開門,正是宮梨雪。
婉婷屋里的燈還沒滅,宮梨雪和清竹到時,听到細微的談話聲。梨雪指了指房頂,清竹會意,跳上去
後,又把宮梨雪拉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揭開瓦片,看見屋子里婉婷和一男子在對話,好像發生了爭執。
「婉婷,跟我回去吧。」男子在懇求婉婷。
「我不回去。」
「為什麼?」
「顧岩,你知不知道,自從我來到這王府,我的生活就大了很多,我體會到了太多不曾體會到的東
西。」
「我們是夫妻啊!你不能總呆在這!」
夫妻兩字刺激了宮梨雪的大腦,偷听的興趣更濃了。
「是的,我們是夫妻。可我們家里有什麼?什麼都沒有。你看看這王府,這才是我要的生活,像一個
小姐那樣逛花園,吃著點心,喝著茶。這些你能給我嗎?」
顧岩無言以對,確實,他給不了婉婷想要的生活。
「婉婷,你愛上上官澈了,是嗎?」顧岩問出了一直壓在他心頭的疑問。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走!」
「我愛你,但我也愛錢!我不想過從前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