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梨雪看著上官澈,上官澈也看著宮梨雪,兩人久久不動,時間仿佛凝固在那一刻。上官澈先撇開了
頭,宮梨雪的眼神有點讓他受不了,空洞無光。
上官澈見桌上有酒杯,倒了兩杯,一杯自己,一杯給宮梨雪,梨雪接過酒杯,沒有喝,只是呆呆的盯
著看。
「現在應該要喝交杯酒把。」上官澈打破沉默,首先問道
梨雪依然沒動,像是沒听見。上官澈有些尷尬,準備喝了自己手中的酒。
「你有喜歡的人嗎?若有,就別喝。」宮梨雪突然抬頭問
上官澈見梨雪開口,有些微愣,說︰「為什麼?」說完抿了一小口
宮梨雪的手指在杯口來回摩擦,淡淡地說︰「有媚藥。」
「噗」上官澈一驚,將含在嘴里的酒全噴了出來
宮梨雪微微皺了皺眉頭,心里對上官澈產生了懷疑,生在皇家,竟不知這誰都心中明了的事,要麼眼
前這人是假的,要麼就是從小被保護的太好,不知太多陰暗的事。
回過神來上官澈正在拭嘴角,宮梨雪輕笑了一下,笑聲引得上官澈轉頭瞪了一眼,見他如此,梨雪馬
上恢復先前的樣子。
「睡覺吧。」上官澈沒好氣的說,明顯是在氣生宮梨雪不早點告訴他酒被下了藥,害他失態。
上官澈將喜服月兌了,只剩素白的中衣,從坐在床邊的梨雪身旁穿過,躺在了床上,佔去大部分地方,
宮梨雪看了看面朝里的上官澈,靜靜的月兌了喜服,挨著床沿躺下。誰也沒去動兩人中間的那床被子,各懷
心思的度過了這一晚。
清早,宮梨雪先醒了,她沒睡好,她只有在自己的房間才能睡著,想起當時剛剛附在這具身體上時,
整整花了半個月時間才完完全全接受了宮梨雪的房間。
身邊的上官澈也醒了,頭發凌亂的披在肩上,眯著眼,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梨雪不再看他,反而把目
光轉移在昨晚沒注意到的喜帕上,這個,怎麼辦?
「上官澈,昨晚我們什麼都沒做,喜帕該如何交代?」
「喜帕?」上官澈語氣有些疑惑,在床上掃視了一圈,終于看見了在床尾的白布,「嗯……你說怎
麼做就怎麼做吧。」
听上官澈的語氣,看得出是不知道喜帕為何物,宮梨雪心中更對他身份的懷疑加重一層。
「清竹。」梨雪向門外喊了一聲。
伴隨著開門聲,走進一個穿綠衣的丫環,正是清竹。「王妃,何事?」
「血。」
單單一個字,清竹就明白了宮梨雪的意思,一把小刀從袖口滑出,在手指上劃開一個小口子,將手指
按在白色的喜帕上,鮮血慢慢暈開。
「夠了,下去吧。」聞聲,清竹請完安就退了出去。
上官澈看到這時,才明白喜帕的用途。
「王爺,既然你說隨我怎麼做,那麼也請你保守這個秘密。」
「我還能說什麼呢?」上官澈無奈又溫柔的笑著說,「準備好一起去見皇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