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曖昧的眼神中何然和婉兒出現在眾人眼前,錢東升他們居然還沒走,據說兩撥人來了一個二合一,喝了一個一醉方休,錢東升他們看到何然松了口氣,連忙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何然現在的心情自然是極好,滿口的答應,自然是皆大歡喜。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到了告別的時候,雖有不舍但沒有遺憾.
打電話叫來了錢江,把欠款結清,雖然錢江表示不急,但是欠錢的滋味不好受,何然還是堅持付了。錢江樂的眉開眼笑連忙表示修路的勘探工作已經結束,隨時可以開工。何然立刻召開常委會,確定了開工的時間及籌備工作。並通報了得到了九百萬的資金,許多人很驚訝,讓何然很滿意。看來劉東的嘴很嚴嗎,要是讓劉東听到肯定會很慚愧,不是劉東嘴嚴,是劉東怕出意外沒敢說。安義鄉的農民一听要修路,第一反應不是高興,居然很慌張,這樣的情況何然始料未及。
何然這一天早上剛跑完步,就看到鄉政府門口被堵住了。何然連忙跑了過去,村民們看到了何然的到來立刻圍了上來,群情激奮大聲叫嚷著,「我們不修路」何然一听是因為修路就糊涂了,不願意修路,真是見鬼了。
這幫人為了這個鬧事,簡直是不可思議,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推搡,踢打何然。何然堅持不還手,大聲說︰「你們有意見可以談,如果大家的意見是對的,那麼路就可以不修。」
村民們漸漸地安靜了下來,這時派出所得劉登科所長也帶著幾名干警氣喘吁吁的跑來,把何然保護了起來,這時鄉里的其他干部也陸續到達。
何然已經極為憤怒,並不是因為被村民圍攻而是因為鄉政府的反應遲緩,現在在鄉政府的村民不下五百,明顯是有組織的。居然事先一點風聲都不知道。劉經南走了過來,向何然提出找幾個代表到鄉政府里談,何然一感應,發現劉經南完全是幸災樂禍的感覺。
何然立刻拒絕,站在一塊高大的石頭上,大聲的說︰「你們不想修路,這一點我很不理解,路好了可以給安義鄉帶來多大的好處你們不知道嗎?問什麼要反對。」
這時一個老人走了過來說︰「誰不想有條好路走,要想富先修路,我們都知道。但是我們修不起,听說要一千多萬那樣我們每人要交將近一千塊,我們不吃不喝也修不起,你們這些當官的當然不怕,還是個什麼政績,到時候錢你們也不會少貪,我們都得親家當產,每門兒。」
何然現在明白了,不由的暗暗生氣說︰「你們怎麼知道修路要一千多萬的。」說完扭頭看了一眼劉經南,劉經南不自然的躲了一下。那老人說︰「大家都這麼說,難道不是嗎?」
何然大聲說︰「沒錯,我不知道你們听誰說的,我要告訴你們,修路是要一千多萬,可是沒人告訴你們不用交你們交一分錢了嗎,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何然話音一落,人群中的議論聲一頓,接著更大的議論聲響了起來,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不用我們掏錢,騙誰呢?我就不信,人家白給修路。」何然一看是上坡村的一個長年四處亂混得閑漢李三柱,心里有了計較。指著李三柱說︰「李三柱是吧,怎麼今天起得這麼早呀,往常不是不到晌午不起麼,你過來我給你解釋。」
這時李三柱往後縮了縮叫道︰「你干嘛?要抓我,憑什麼抓人。」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閃,還不時的看向劉經南。劉經南的神情極為不自然,何然一見全明白了,大聲說︰「抓住他。」李三柱立刻被早已就位的幾個民兵摁倒在地。劉經南慌了連忙說︰「住手,不許激化矛盾。」
幾個民兵立刻就不知道怎麼辦了,李三柱也趁機掙扎著喊叫著,這時人群有些不穩定了,劉經南也趁機大聲指責何然。何然冷冷的看了以眼劉經南,大聲說︰「靜一靜,我看到有不少上坡村的人來了,你們想一想,你們有多少人是被李三柱鼓動的,李三柱能知道什麼,明顯是有人支持,你們還不明白你們上當了嗎?」這時人群漸漸安靜了下來,紛紛議論著,顯然得到了證實。紛紛唾罵著李三柱。
何然趁勢說︰「資金早已解決,不但不會讓你們出錢,而且修路時會優先雇佣,咱們鄉的村民,干得好的,負責修路的錢江老板已經承諾,將長期雇佣,要知道錢老板可是我們大金市有名的建築公司。」
這時人群開始熱烈的議論起來,何然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劉經南,給了他最後一擊︰「鄉親們,我何然在這里,向大家承諾如果做不到,歡迎大家來我家吃飯。」村民們都哈哈大笑起來,有人叫道︰「管夠不。」何然笑道︰「當然管,我吃什麼你就吃什麼,不過前提是我沒做到,要是我做到了,你還來……。」
說到這里何然故意停了下來,人群中有人叫道︰「轟走。」引來一片笑聲。何然笑著說︰「來者是客,當然不能轟,但是天天來可不行,我可負擔不起。」
人群中又是一片大笑,何然清了清有些啞了的聲音說︰「大家都知道,咱們鄉實行了財務公開,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會貼出來,大家都要監督,不合理的可以提。所以像這樣圍攻鄉政府是不對的,剛才不知道是誰還提了我好幾腳,我很傷心,但是我不怪你們,肯定是我工作做到不夠好,沒有得到大家的信任和認可,要不然也不會挨踢。對不起大家了。」
說著何然向村民鞠了一個躬,所有人都愣了。何然抬起頭大聲說︰「鄉親們,我,何然向大家承諾,今年的提留減一半錢,確實困難的可以少交甚至免交,我一定做到,做不到,歡迎大家來踢我,大家都散了吧。」
所有人大聲歡呼起來,人群也漸漸散了,幾個踢了何然的人也來道歉,第一個發言的老者也來向何然道歉。何然與他們聊了聊鄉里的情況,並拜托他們多多支持,村民們也連忙表態。村民們散光後,何然把劉登科所長叫來,指著被綁在一旁的李三柱說︰「帶走,好好審,問清楚誰指使的,煽動群眾沖擊政府機關,起碼判三年了。」
李三柱開始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听何然的話再也忍不住了,叫道︰「我說,我說,是劉經南鄉長派他的秘書田廣文讓我這麼做的,還給了我一百塊。」劉經南還好田廣文一听再也站不住了,坐在了地上。
何然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這種低級的手段也用,還真是無可救藥。對站在一邊的文嘉尚說︰「你也一起去,派民兵協助調查,要辦成鐵案,然後送到我這里,我會上報縣委。劉經南再也支持不住了,終于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