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聲槍響,還有血狼那驚悚的瞳孔,濃烈的血腥味都提醒我,這他媽不是做夢,血狼被他的小弟給干掉了,本以為血狼跟著我,局面就極有可能被我扭轉了,可是沒有想到血狼就這麼被人干掉了。(.WOO.O^*^學^)
我突然意識到,這極有可能就是一個陰謀,可能顧家的人早就知道血狼要背叛顧家,所以才想出這麼一招!
高啊!
這一招不僅僅是殺了血狼這麼簡單,而且還警告了我,難怪常琦會一反常態,多半已經跟顧家達成協議了。
「啊,大哥,大哥!」
這時候,血狼的其他小弟才反應過來,還沒有沖到血狼的身邊,就看到他抬手直接殺了過去,那麼的毅然決然,權力的爭奪,真的可以讓人瘋狂,就听到有人朝著青年喊道,「益民,你他媽敢打死大哥!」
益民臉色陰沉,槍口再次對準那個朝他咆哮的人,就听到砰砰砰的響聲,那家伙也瞬間倒在血泊之中,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已經倒了四五個人,益民徹底鎮住了血狼的手下,益民這才冰冷的說道,「現在,血狼已經死了,我就是你們新老大!」
這個時候,沒有人敢說話,益民這才抬眼望著我,充滿譏笑的說道,「王鋒兄弟,早就知道你的威名了,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我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陰毒,這個毫不猶豫對血狼下手的人,要比血狼更加難以對付,不過想給我王鋒下馬威,那也太小看我王鋒了。
我冷笑了幾聲說,「益民,你自己知道你在干什麼嗎?槍殺自己的老大,你的道路會被你自己給堵死的!」益民哈哈哈的狂笑了幾聲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血狼也不是天生的老大,我益民取而代之,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笑了笑說,「那既然血狼不陪我喝酒了,我自己獨自一人去了,諸位我先走了!」
媽蛋,想這麼就把我給留下,未免太小看我了,就在這個時候,常琦突然站了起來說,「王鋒兄弟,我們還是好好坐下來談談吧,以免大家傷了和氣!」
我轉過身來,望著一臉微笑的常琦,這個時候,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解釋的清清楚楚了,這一切都是他們設計的局,目的就是讓我同意他們顧家人掌管四胡同,如果血狼支持顧家的話,那也就罷了,可是偏偏血狼選擇支持了我。
我笑了笑說,「常琦大哥,如果我不坐下來呢?」常琦臉上的青筋瞬間暴起,橫眉冷對,盯住了我,「這件事恐怕由不得你?」
常琦剛剛說完,我就感覺到腦袋上被一把手槍抵住了,很顯然是益民那鱉孫干的,我的兄弟們還準備反抗,我朝著他們揮了揮手,我舉起了雙手說,「好,這事情,可以談談,可以談談!」
益民冷笑了一聲說,「這才是鋒爺的風采,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們就談談吧!」
媽蛋,竟然敢拿槍指著我,還抵住老子的腦袋,我一**坐到了之前的位置,益民來到剛才血狼的位置上,堂而皇之的坐了下來,緊接著洪經理這才微笑的說道,「大家能坐下來談事情,是給我們顧家面子,顧家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常琦跟益民兩人立刻獻殷勤了,反正就是表忠心,草,指望老子給他們顧家表忠心,除非讓我死,我做夢都想把顧家干翻了,我靜靜的等待著,看看他們顧家還有什麼手段。
洪經理輕聲咳嗽了一下說,「諸位都知道三叔的事情,三叔跟我的關系非常好,我也很難過,我知道大家也很難過。」
我心中一陣呵呵,我難過?我難過你媽!
當然,我現在不會反駁的,我就想看看這洪經理想怎麼收場?洪經理果然直奔主題了,她輕聲的說,「我覺得四胡同不能沒有主,我提議讓常琦才四胡同的大哥,代替之前三叔的位置,大家看如何?」
其他兩人自然很高興了,都說沒問題,洪經理一直盯著我看,她就想看我的表態,我輕輕嘖嘖嘴說,「如果……我不答應呢?」
益民猛然拍了一下子桌子,站了起來,手掌已經放在桌子上的手槍上,那威脅的意味已經非常濃了,這是他不知道我的殺意比他威脅的意味更濃,他只敢威脅我,但是我卻敢殺他,我沒有等他下面的動作,直接拿出袖珍手槍砰砰砰的射中了益民的胸口,益民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直接倒了下來。
自作孽不可活啊,看在血狼最後時候,跟我出來的情分上,我這也算是替血狼報仇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震撼了其他人,常琦憤怒的吼道,「你怎麼敢……」
我還沒有等常琦說完後,直接就朝常琦射去,敢搶老子的位置,就听到砰砰的兩槍,常琦整個人顫抖的望著我,胸口的鮮血不斷的朝外面冒出來了,他們敢用這種暴力手段震懾我,老子就用這種暴力手段鎮壓他們。
我之所以殺常琦,那是因為他也動了殺我之心,而且這里是血狼的地盤,不是他常琦的,所以殺了他,我根本不怕,許多血狼兄弟對剛才益民槍殺他們老大的事情,耿耿于懷,只是礙于益民的yin威,不敢發怒,而我殺了益民跟常琦,就等于幫他們報了仇。
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果然,在我干掉益民跟常琦的那一剎,外面傳來一陣歡呼聲音,血狼的手下激動的喊道,「殺的好,殺得好!」
洪經理跟顧家那個人也慌了起來,我手槍對準了他們,微笑的說道,「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
洪經理的臉色瞬間慘白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心慌和恐懼,我要的就是這種結果,他當我面殺了血狼,不就是想讓我屈服嗎?
血腥味已經充滿了整個房間,我第一次聞到血腥味的時候,我有種嘔吐的感覺,現在我早就麻木了,甚至隱隱的感覺到一絲爽快,洪經理終于慘坐下來了說,「我……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