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死女人!
至于閆蘇,對他而言,根本連個陌生人都算不上。
雖然在別墅住了半個月,但他和她踫面的機會卻是少之又少,只有兩三次而已。
而每次閆蘇找借口搭訕,他都只是用一個字應對。
他的態度擺放得很端正,對她不感興趣。
而閆蘇又怎麼會知道,她之所以可以留在這里,完全是因為另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唐憶九。
那天如果不是因為鳳染夜要試探唐憶九,閆蘇怎麼可能會又留下來的機會,又怎麼可能近水樓台。
其實,閆蘇在第一次就看到這個風華絕代的男人的時候,就已經傾心。
人人聞風喪膽的霸主,能讓所有女人都能為之傾心的男人,她怎麼會例外?
所以她才會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混進鳳染夜的酒吧里做調酒師,她相信,總有遇到鳳染夜的那一天。
更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這麼巧。
因為黑龍生事端而認識了他,再因為黑龍手下**而住了進來。
這一切都按著布局在行事,可是,卻越來越偏離軌道了
閆蘇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手中還拿著棉簽和消毒藥水,她臉上的擔憂之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不好意思,我太緊張了,我放下了,鳳少,你讓別人幫你吧。」
放下手中東西轉身的瞬間,閆蘇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下一刻,一不小心腳一崴,直接往前方撲去。
砰
無意外的,她重重跌倒在地。
本應該楚楚可憐的,這一刻卻顯得如此狼狽。
在喜歡的男人面前這麼失魂落魄,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把。
何況剛才,只要鳳染夜一伸手,就可以拉住她讓她避免這個劫難的,可是他卻選擇了沉默,且冷眼相待。
遲疑三秒鐘,閆蘇遲遲等不到鳳染夜來扶她起來。
只好自己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緊咬著下唇,忍著淚跑了出去。
鳳染夜依然站在原地,無動于衷。
低頭看了眼手背上的傷口,眉頭緊鎖,沒有唐憶九那個死女人撕衣服來替他包扎,似乎真的很不習慣。
唐憶九,你去哪里了?
夜更深,一片深沉。
同一片夜空下,另一個城市最奢華的六星級酒店,總統套房內。
滴滴答答,噠噠嘀嘀。
急促敲打筆記本電腦的聲音在這樣的夜里顯得游戲突兀,甚至是不和諧。
黑色寬松襯衣包裹著唐憶九那曼妙的身軀,里面只穿了一條小內.褲。
這麼隨意,又這麼野性,還可以這麼囂張霸道狂傲不羈。
只有唐憶九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展現得如此淋灕盡致。
敲打鍵盤的聲音漸漸小了,退去了
她靠坐在電腦椅上,轉了轉,左手拿著湯匙在咖啡杯中輕輕攪動,右手握著鼠標。
雙眼微微眯起來,在各大網頁上翻看著資料。
咚咚。
有新郵件傳來。
以最快的速度打開郵箱,是她雇的頂級偵探傳來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