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和她一樣，也是個不怕死的！
不過也對，要是怕死哪里還敢混黑道？
本可以安全月兌身，不料倒地的五人中其中一人突然爬了起來，迅速灑出一大把白色粉末。
「唐憶九，閉眼！」鳳染夜喊了一聲，同時還後舉手遮住了唐憶九的眼楮。
他這樣的舉動，讓她感到很意外。
在大掌離開她的眼後，突听他一聲悶哼，她一驚，「鳳染夜！你怎麼了，」
在說問這話的時候，她忍著劇痛從他背上躍下。
鳳染夜有些重心不穩地抓著她的手，嘴角帶著得逞的壞笑，「美人兒，看來你也會擔心我」
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支撐，唐憶九就那麼靜靜的站在他的面前，臉色冷到極致。
她知道鳳染夜這樣的男人，就算是挨了刀子也不會吭一聲。
可是下一刻，鳳染夜那雙原本透亮的眼楮卻一點點在向外滲血。
「你的眼楮怎麼了？眼楮怎麼了！」如果在這樣的時候還不動容，那就不是唐憶九了。
在擔心的同時，那個先前灑出白色粉末的男人卻持槍撲了過來。
唐憶九瞥到他的動作，迅速拔出墨發中的銀針，手指用力一彈，直中那人太陽穴，死于非命。
鳳染夜閉上眼，只屬于他才有的邪妄笑容勾勒而出，「唐憶九，我確實太小看你了。」
傷成這樣，也可以讓他人喪命。
他那欠扁的笑容依舊未變，著急轉移的話題，卻仿佛在唐憶九的心中種下刀子。
劃下深深的傷痕。
「在那邊！給我抓住他們！」唐憶九回頭望去，不知什麼時候身後竟追來大批身穿軍裝的人。
「走！」冰冷的小手拉過鳳染夜的手，不顧一切地向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不知跑了多久，身後的追聲和那些身穿軍裝的人並沒有追上來。
兩人終于癱倒在一片廢棄的廠礦區外。
唐憶九不說話，吃力的坐直身子，用襯衣袖口替他擦去眼周的淤血。
眼周的血跡有些刺目，且人。
接著，嗤拉一聲。
听到什麼東西撕裂的聲音，鳳染夜一把抓住她的手，「唐憶九，你做什麼？」
無視他的問話，唐憶九用襯衣上再次扯下的布條，小心翼翼的將他受傷的雙眼纏起來。
聲音冷淡而清麗，「一個人如果沒了眼楮，大不了不再看任何東西。可如果你為了我而沒了眼楮，我會愧疚一輩子」
忽又抬起頭看他那張妖孽般的俊臉，這張臉上似乎從來都沒有過煩惱痛苦。
即便是現在，也是如此。
那雙總是有些邪魅和殺氣的黑眸，也是所見過少有的干淨。
唐憶九頓了頓，「明天帶你去醫院。」
這次鳳染夜卻沒有說話，第一次在唐憶九的面前保持緘默。
那些人居然會用石灰粉來對付他，確實有夠厲害的。
半響，他轉向唐憶九所在的方向，側了側頭，嘴角帶著一絲壞壞的笑容，「萬一，我的眼楮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