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色越來越深,燈籠也越來越漂亮,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喝茶歇歇腳,出來的進候就黑沉沉的天了。
街上的人多了很多,快到燈會的那條街,男男女女都歡快地笑著,都就近買面具戴上,叫著,笑著,鬧著。
時不時的還能听到放煙花的聲音,夜幕也隨著那些聲音而變得絢爛,她抬頭看,輕聲地說︰「明天的煙花一定很漂亮。」
「今天的才漂亮。」明天她不能來,明天的煙花比不上今天。
「呵呵,快,把你的面具帶上,你看你看。」她將自個的戴上︰「多好看是不是,現在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我們就開心地笑,就放縱地玩。」
人很多,他拉著她的手,拉得手心都冒汗了,各式的燈籠亮晃了眼楮,他一直抓著她的手,就怕她讓人擠到了。
「哇,那邊有舞龍燈的,快,我們去看。」
「那邊人多。」
「不怕啦。」
她就喜歡湊這樣的熱鬧,他便拉著她往前去擠,擁擠的人群里他把她護得很好,不讓任何人擠到她了,她只需要跟在他的背後就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藥香,覺得真是舒服又舒心。
插滿點燃的檀香的長龍舞起來壯觀又危險,人群里都是尖叫又拍掌的聲音,雲端也拍手︰「好。」
勁風一吹,那點燃的檀香灰就到處飛,他把那香灰把她燙到,伸手就護在她的跟前。
手背果然被香灰燙到了,她抓過他的手︰「燙到沒有?」
「沒事,咱們還是別站這麼前,不小心給他們燙著就不好了。」
「好啊。」
往後一點,他又退回她的身後守著她,不讓後面的人擠到她了,被燙痛的手縮在身後面不讓她看到了。
一輛馬車從後宮小門駛了出來,再經過長長的石巷出門,守門的攔了下來︰「是哪宮的,這是什麼時候了還出宮?可有令牌?」
一個小公公將令牌給他︰「錢公公出宮替皇上辦事兒,這是錢公公的令牌。」
一听是錢公公,守門的馬上就開了門讓馬車出去。
車里坐著二個人,一個就是錢公公,一個是一身白衣如雪的少年公子,長發用絲帶束起,拿著紙扇輕搖,唇紅明眸俊美非凡。
錢公公小聲地說︰「皇上,出了宮門了,上官小姐說在鳴鳳樓那兒等著。」
「嗯。一會你也不必跟著來了。」
「這奴才可不放心,皇上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奴才就是殺十次也不夠啊。」
「朕叫你不必跟著來,你就不必跟著,不然朕不先殺你一次,馬車停在老地方你在那兒等著。」
錢公公苦著臉︰「皇上,這真的是不妥啊。」
「有什麼不妥的,朕和所有的百姓那樣都戴上面具,誰知道朕就是皇上。」
「奴才不放心,皇上可是萬金之軀。」一點傷著踫著他都擔當不起啊,明明上官小姐可以進宮和皇上相見的,可是皇上卻喜歡冒險出宮,顧名思議是私會。
「朕不想听你再說一句話。」他板著臉,一臉的冷蕭,錢公公張了張嘴什麼也不敢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