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從她的話里回過神來,不由乖巧得點點頭,「爹對我說過了,姑姑雖然身在皇宮,但心中最牽掛的卻是我們,我們府中之人也都明白,若沒有姑姑,也就沒有沐王府,您是我們的親人,抑是我們的恩人。」一襲話,將蕭太後捧上了天。
蕭太後贊賞的看著小小年紀的她,臉上笑容不減,「呵,看你年紀雖小,嘴巴可真甜,惜夢。」?是,娘娘。」旁邊一個長相的清秀的宮女走上前來。
蕭太後縴手指向房內,「將我那對翠玉鐲子賞賜給郡主。」
「是,娘娘。」
有些惶恐的看著太後,沐雪寒連跪下去,「謝太後賞賜。」
這雙玉鐲子是罕見之物,翠綠的顏色毫無瑕疵,一看就是上上之品,惜夢將這對手鐲拿到她面前,沐雪寒不由心底偷笑,這要拿到現代去賣,她可就一夜暴富了。
「起來,起來,不過是給我佷女的一點見面禮罷了,賜坐。」蕭太朝惜夢看了一眼,後者便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哦,對了,虞妃你去將你炖的川貝枇杷露端來給皇上吧。」抬起鳳眸,蕭太後這才朝身旁的虞妃看去。
娉婷的款款起身,虞妃微施一禮,「是,太後娘娘。」
經過蕭煥離身旁時,一陣清香襲來,那雙勾人的眸子看了一眼他。
而蕭煥離卻穩如泰山般,表情依舊冷淡如常,對她炙熱的眸子不為所動。
「虞兒這丫頭,知道你為社稷之事休息不好,所以今日午後起便親自為你炖那枇杷露了,晚上又來哀家這里請安,得知你等會要來,便一直在這里等著你,多乖巧的媳婦啊。」蕭太後語氣中絲毫不掩飾對虞妃的喜愛。
蕭煥離微頷首,「勞母後掛記了。」
「我是什麼都沒做,倒是虞兒忙前忙後的,對了,听敬事房的太監說,你已經三個多月沒有留宿後宮了。」話峰一轉,蕭太後試探性的問。
听此,沐雪寒雙眸看向蕭煥離,此刻就算他坐著,也擋不住他王者風範之氣,俊美的側臉一如雕塑般完美,難怪他那些妃子如餓狼撲虎般了。
蕭煥離卻淡淡道,「這幾月由于落河的橋梁崩塌,導致多處河流被阻,民房被沖,所以事情較繁多。」
太後理解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道「難怪如此,但社稷固然重要,皇上的身體更重要,可最最重要的便是皇上的子嗣了,這三位妃子都已進宮二年多了,卻都還一無所出,我```。」
「憐妃娘娘到。」
太後的話突然被宮外通報聲給打斷,眼底不由劃過一絲不滿,「她來干嗎!」
沐雪寒听太後的語氣,似乎不喜這個憐妃。
「憐妃給皇上、太後娘娘請安。」一抹水藍色的身影款款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整個人如春柳般搖曳身姿,是那種讓男人一看便想呵護在手的女子。
「今早不是來請過安了嗎?憐妃這麼晚還來為何?」太後語氣冷淡,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卻問起了她的來意。
單薄的身子半跪著,她語氣幽然,「因憐妃知道皇上這幾日為社稷之事勞心,太後娘娘又擔心皇上的身體,所以特熬制了雪蓮銀耳湯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