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沐念清如此氣憤,沐雪寒歪一歪頭的沖她眨著雙眼,「我也不知為何將我送入宮中,可能是因為爹說我是嫡女的原因吧!」她是王妃的女兒是嫡女,豈是她一個庶出的女兒能夠相比的。從她醒來後,她與那二夫人便處處為難她,今兒得讓她嘗點教訓才行。
果然,沐念清一听眼圈立馬紅了,「真是爹爹說的?我不相信,明明是我快到及笄的年紀,明明應該是我去皇宮與皇上接觸的,你這個臭丫頭胡說八道。」
見她如此,沐雪寒繼續裝無辜表情,「唉,姐姐你別哭呀,若你真想去皇宮,你去便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想去,我去和爹爹說就是了。」
抬袖抹去眼淚,眼妝又花了大半,沐念清高傲的看著她,「什麼叫你才不想去,難道不是你唆使爹爹讓你進皇宮的嗎,我和爹說過他都不理我,你別在這里貓哭耗子了。」
沐雪寒看著她,突然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來姐姐不是生雪寒的氣,而是生爹爹的氣啊,抑或,是生皇上的氣,因為雪寒可從來未向爹提起去皇宮的事情,既然對他們不滿的話,那雪寒就只好去請爹爹過來主持公道了。」說著便跳下床往外面走去。
「你給我站住,不許你去找爹。」沐念清連伸手抓住她的衣袖往這邊扯,其實她力道不算大,但沐雪寒就順勢整個人朝一旁的花瓶撲了過去,嘴里還嚷著,「呀,姐姐你干嗎。」
下一刻,花瓶落地摔得粉碎,沐雪寒整個小小的人跌坐在一地瓷片間,小手已被劃出了道道口子。
屋內侍候的一干下人丫環們都嚇得當場不敢動。
而沐念清整個人呆愣在那里,手指顫抖得指著她,「我沒推她,是她她倒下去的。」
「王爺到。」
時機剛好,沐雪寒低頭嘴角擒笑,在她進來的那一刻,女乃娘便去找王爺過來了。
抬頭,那雙細碎如水晶的眸子直直的望著沐念清,女乃娘曾經說過,她那場大病極有可能與她有關,因為她是落入荷花池里才生病三天三夜的,那日見她對沐凌軒的所作所為,她就更加堅信了。
雖說是異母同胞,但好歹有血緣關系,既然她不仁,就別怪她不義了。
被那雙晶亮透徹的眸子看得有些心虛,沐念清心底冒著寒氣,這還是她那個沒用的妹妹嗎?
夾帶著勁風,沐振松大步走了進來,他听秀媽說念清又到沁園來為難寒兒。
一入屋內,眼前所景讓他心中一震,小小的沐雪寒整個人縮在一地碎瓷片中,手背上的鮮血觸目驚心。
見他來了,沐雪寒囁嚅著,眼底淚光盈盈,「爹,不關姐姐的事情,她只是好心拉我過來,卻沒想到我她踫倒了花瓶。」
秀媽見此,連跑步上前輕輕的將她抱離那堆碎片,心疼的看著她的小手。
沐振松看著一屋子的下人,沉聲道,「你們都是侍候在這的,都看見什麼了?」一聲低喝,那些呆愣的下人們無一敢說話,紛紛低頭當鴕鳥。
「爹,不關我的事,我沒有踫過她。」沐念清連上前拉著他的衣袖,急忙撇清關系。
沐振松看看面前的女兒,再看看秀媽懷中的可憐兮兮的沐雪寒,臉色瞬間如寒霜密布,一把推開她,「啪。」得一聲,打在她姣好的臉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