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面忽然下陷,兩個人都被流沙掩埋在下面,而他們兩個人正往下掉落,同時,一個紅袍男子和一個白衣男子趕到了這里。
看著被流沙掩埋的甬道,紅袍男子面面相覷的說道,「看來剛才有人闖進去了,很不幸的成了活靶子,大概是沒有活路了。」
「妖,剛才的聲音很像她。」白袍男子的臉色有些慘白,目不轉楮的盯著那一堆流沙,薄薄的唇緊抿著,這一紅一白不是別人,正是趕來查探事實的花無妖和君無情,也正是因為听到了那一聲尖叫才會沖了過來。
卻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什麼?你說是死丫頭,怎麼可能?」
「世上沒什麼不可能的,將這些流沙移開便知。」
花無妖聞言當即垮了臉,這麼一大堆流沙,居然要移開,忽然驚愕的張大了嘴巴,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甚至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楮,「我沒有看錯吧?這些流沙在減少?」
「你沒看錯,我們再等等。」
果然,一刻鐘過去之後,這些流沙竟然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多了一個弧形的坑,兩個人走過去一看,這才發現這里竟然是另一個通道。
這想必才是真正墓室的通道,君無情一躍而起,然後直接跳下了那個坑,花無妖緊跟其後。
就在他們進去的同時,一抹妖紅色的身影也飛向了這里,來人一襲紅袍妖嬈,長發飄逸不扎不束,因為擔憂,眼角的那顆淚痣顯得越發的嫣紅,站在樹枝上,望著陰森森的黑洞,「小風兒……」
足下一點,猶如火星竄了進去。
落地之處,很多的流沙,這才明白,這些流沙不是消失了,而是因為被開啟了機關順著那入口流了下來。
眼前是一個大大的空地,前面有一扇青綠色的鐵門已經被人打開,四周一片死寂,而先掉下來的雲風和木竹則是早就進入了那鐵門之後,此刻正站在這鐵門後的盡頭處,驚愕不已。
「哇,好壯觀啊!」
「的確夠壯觀。」
不為別的,只因這里活月兌月兌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宮殿一般,里面雖然談不上金碧輝煌,卻也算是巧奪天工,里面通亮,卻透著無盡的陰寒之氣,空間呈圓形,牆壁一圈都是點的長明燈,而牆壁乃是女乃白色的。
雲風伸手模了模,一股寒氣立刻襲上心頭,忍不住嘆道,「果真是大手筆,竟然是雪寒玉砌的牆,地面也是如此,只是已經布滿了腳印和泥漿,而整個小型宮殿又分手諸多了小廂房一般,地面上擺放著一口有一口的朱漆的棺材,上面的蓋子並未合上,一排排看過去起碼有幾百口。
而在最高處,則是一個高台,上方的圖騰金燦燦的,耀眼無比,上面懸放著一口巨大的黃金打造的棺材,雲風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只因這每一口棺材里都躺著一具尸體,準確的說是僵尸。
「女人,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