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沒有死,不僅沒有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這些年看來你們都被騙了,你可知道當初君無情出征之時,我被下了散功散,還被囚禁起來,你可知道在北漠我為何會被宸誤會是奸細死里逃生,雙目失明?」
「難不成都和她有關?」
「不僅有關,根本就是她主導出來的,她是君無刃的細作,更是親眼目睹她和太子行苟且之事。」
「什麼?雲清姑娘怎麼可能會……」
苟且之事,這事關一個女子的聲譽,加上是三哥心愛之人,任何人一個人听到這個消息都會不敢相信的。
「難不成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知道昨日我在客棧和人打起來,那個人便是雲清,她親手揭下了面具,還有這一次,難道你不對她這一次沒有連坐好奇嗎?王府所有人都入獄了,她卻沒有入獄,這說明什麼,她一直戴著人皮面具以凌側妃的身份隱藏在王府里,這麼多年,可以說除了無翼等人之外,對王爺最了解的人就是她,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有點不對勁。」雲風蹙起眉,「卻又說不上來,她既然是細作為何還要大搖大擺的出來招搖,她就不怕我把她抓起來,嚴刑逼供嗎?」
「不錯。」君無憂點頭。
「可是,如果她真的細作的話……糟了。」雲風猛的一聲驚叫,嚇得君無憂也跟著一驚一乍的。
「怎麼了?」
「如果雲清是細作,那麼她性命不保,岌岌可危,雖然我恨不得殺了她,可是現在她卻不能死,否則一切線索就斷了。」的確,如果雲清真的是細作,那麼極有可能被人殺人滅口,君無刃殘暴不仁,定會在第一時間除掉她。
而在此時的刑部大牢里,一身淺綠色長裙的女子擰著食盒朝關押三王爺家眷的大牢走去,丫鬟和秦玉關押在一起,家丁僕人關押一起,無翼和花無妖關在一起,君無情單獨被關押著,暫時還未動刑,女子巧妙的掩飾自己眼底的鋒芒,朝君無情走去。
「王爺……」
「凌兒?你怎麼會在這里?」
她不是應該在女眷大牢里嗎?
君無情的心底當即生出了懷疑,卻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
「王爺,妾身好不容易買通這里的人才進來的,特意為王爺做了點心,王爺嘗點吧!」
「凌兒,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君無情的表情明顯沉了下去,陰冷無比,他不是傻瓜,君無刃的狠毒他比誰都清楚,任何和他有關的人他都不會放過,可是眼前這個屬于他的女人,卻在牢獄里來去自如,打扮的花枝招展。
凌側妃一改往日的溫順,反而質問道,「我不在這里,那敢問王爺我應該在哪里呢?」
「你……」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因為君無情是主犯,雙手和雙腿都被鐵鏈鎖住,如此,凌側妃倒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只見凌側妃蹲去,伸手挑起君無情的下顎,眼底滿是不屑和嘲諷,「王爺,真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