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情一回房,就看到一身紅色狐裘的花無妖坐在內室里,臉色凝重無疑,嘴角原本的淺笑立刻退了下去。
「出什麼事了?」話音剛落,就看到花無妖身後的青衣男子,當即一愣,「無憂,你怎麼來了?」
「三哥,出大事了,北漠雁北關忽然發生了雪崩,大批的雪狼從雪山上沖進了北上城里,大批的百姓傷亡慘重,朝野之上紛紛動蕩,人心勃勃,南蠻子的軍隊已經逼近海關口,應修陽將軍送回了戰況,不容樂觀。」
君無憂普凝重無比,卻不得不繼續說下去,「河道冰封,關口禁嚴,天啟國封了水路,國道雪崩,將北上完全孤立,應修陽將軍現在變成了困獸,以目前的戰況,最多還能堅持一月,但是以血肉之軀面對天災,實在是螳臂當車,三哥,父皇下令,讓你十日後立刻出發北上,不得有誤。」
「什麼?十日?」
「對,我手里拿的就是聖旨,可是據十天前應將軍的八百里快馬加急來報,北上城牆固若金湯,京城援兵只要籌備好糧草便可解圍,可如今短短十日就出現了雪崩,這怎麼可能?」
君無情眸子一沉,「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這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就是真正的天災,而第二種則是背後有人在操控,十日,妖,糧草準備的怎麼樣了?」
「才短短幾天,糧草明顯不足,北上冰天雪地,不僅要討伐敵寇,還要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撥糧賑災,況且還要面對雪狼,軍餉和糧草根本大大不足,這狗皇帝是想讓你白白去送死不成?」花無妖拳頭一握,憤憤不已,同仇敵愾。
君無憂的眉宇間的神情也越發的凝重,「三哥,這明顯是一個挖好的陷阱,要不你別去了,換其他人去吧!」
「四弟,你這是在和本王開玩笑嗎?」君無情微微嘆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這一天本王早就料到了,只不過提前了罷了。」
這一夜,他們秉燭夜談,在書房里商量國家大事,商量如何出兵,京城之中,氣氛陰冷,似乎連百姓都感覺到要變天了一般,只有雲風一清早就從被窩里爬了起來,然後做自己該做的事。
她剛走出偏殿,就看到正殿門口站著一抹月白色大裘的男人,當即一愣,「無憂,你怎麼在這里?」
「北上****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朝廷派三哥出兵征戰,我只是有些擔心三哥。」
「是福是禍,自有命運安排,是福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會來,與其在這里擔心,不如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去減少禍害的發生。」雲風語氣忠懇,利索果斷,讓君無憂眼楮一亮。
「你說的對,與其在這里杞人憂天,不如想辦法將危險降到最低,只是事情倉促,目前的糧草遠遠不夠,還只剩下十日的時間了。」
雲風點了點頭,「糧草是這一場仗的關鍵,所以必須好好籌備,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糧草固然重要,卻還要知道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打勝仗最重要的條件之一,便是行兵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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