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陸莛庸開車回到別墅。
打開門徑直走向主臥室,從浴室穿出的一陣水流聲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走過去,輕推開虛掩著的浴室玻璃門。
「你倒是隨遇而安,到哪都會享受。」嘲弄的嗓音冷不防揚起,盡管隔著一層水簾听得不是很真切,卻足以嚇得喬安童僵住。
她猛然張開眼,瞪著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又出現在浴室里的陸莛庸,有種心髒快要跳出喉嚨的驚駭感。
這人是鬼麼?怎麼回來都沒有一點聲音的?
陸莛庸深邃如潭的瞳眸大膽而放肆的掃過她曲線婀娜的妖嬈身體,眸底迅速滋生的欲念波光流轉。
喬安童察覺他灼熱而露骨的視線膠纏在自己身上,這才想起自己此時衣不蔽體。
她臉色遽變,連忙轉過身,臉上一陣滾燙。
「請你出去!」她顫聲下逐客令。
「出去?」
仿佛听見笑話般,低沉的笑聲從陸莛庸口中逸出。
「這是我的家,我的浴室,連你的人都是我的,你叫誰出去?」
喬安童沒想到他會這麼無賴,漲紅著臉背對著他雙手環抱住自己,潔白無暇的後背猶如芒刺在背,令她石像般僵住,不敢假裝若無其事的繼續放開手來沖刷掉身上殘留的泡沫,更不敢轉身拿浴巾包裹身體。
就這樣僵了幾十秒,耳邊突地听到一陣月兌衣的窸窣聲。
她轉頭,見他快速而不失優雅的褪去身上衣物,露出肌理勻稱,毫無余贅的完美體態。
仿佛被電著般,她立即收回視線,縴細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輕顫著,熱燙的感覺瞬間遍布全身。
陸莛庸注意到她的變化,薄唇一揚,勾出一抹惡劣。
「又不是沒看過男人的身體,你裝什麼害羞?」
他月兌掉最後一件束縛,大刺刺的朝她走近,把她圈在自己懷里,讓她無處可逃。
「怕我麼?」他埋首在她頸項窩低喃。
而她再白痴也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她渾身繃緊。想歇斯底里的大叫,不顧一切的掙扎,卻使不出半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