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她揭下那面具時,青衣男子愣住了,顏沫傾做在椅子上,全然不顧臉上的胎記,青衣男子‘嘖嘖’兩聲「真是可惜」尉遲銘弈也沒想到她會揭下面具,竟有些心疼
白衣男子開口「我可以去除你臉上的毒物」「你知道這是毒?」顏沫傾來了興趣,剛才,這個男子就沒有因她的胎記臉色與眼神有半點變化,所以她比較看重這男子,看他的氣質,也肯定是不凡之人了「知道,看過雜書,難道姑娘也知道」白衣男子看著她「我也看過,只是還差溪畔蓮,你有嗎?」「我知道在後青國有一個地方有,不過,必須說出三道我不能答出的謎底」「好玩!你叫什麼」「尉遲凌軒」「也是王爺啊」
顏沫傾看向尉遲銘弈,問「你們認識?」「恩」青衣男子驚了,怎麼好像這個女子一問,弈就答啊,難道是妻管嚴?
顏沫傾又問青衣男子「你叫什麼」「蘇以南」
蘇以南終于知道,她的眼神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不得不說出她問的問題
「尉遲凌軒,我開始出題了哦」「可以」
尉遲銘弈打量著二人,兩個都身著白衣,看上去十分般配,在加上那個女子嘴角隱隱的笑意,尉遲銘弈經竟有些嫉妒,真是奇怪,努力壓制這種感覺,看向了顏沫傾與尉遲凌軒
「有個地方能進不能出,是什麼地方」尉遲凌軒皺了皺眉,道「宮斗」「不,是墳墓」「哈哈哈,這是什麼奇葩題」蘇以南大笑,顏沫傾哼了一聲「奇葩題也是題啊」「姑娘好才藝,下一道」「喊我沫傾吧,第二道,凌軒听好」尉遲凌軒愣住了,除了他的娘親,再也沒有人這麼親切的喊他了,即使是這兩個兄弟,也是教的皇上或皇兄,尉遲凌軒不知道,在那一刻起「有一個東西動了,牽動了他的一切
「雞鵝百米賽跑,雞比鵝跑得快,為什麼卻後到終點站?」「不……知」顏沫傾暗叫這個腦筋急轉彎真好用「因為雞跑錯了方向」「好吧,下一題」「呵呵,有人說吃魚可避免患近視眼,為什麼?」「賜教」「哈哈哈,你見過貓帶眼鏡的嗎?」「什麼是眼鏡?」「額額,這個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是一種很神奇的玩意兒」「我願賭服輸,給」「身上有啊,還說沒有,凌軒很會騙人呢?」
顏沫傾讓青兒拿一盆水和面巾
她把四種草藥用手搗碎,放進清水中,把有些綠色的水撫在胎記上,又用面巾擦盡
當她抬起頭時,三位驚了
白璧無瑕的膚色,至真至純的美目,眉目如畫。
傾國傾城已不能完美地詮釋她,是人間尤物,是風華絕代
恰如那首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蘇以南推了推尉遲銘弈「你可以啊,娶了位絕世佳人啊」听了這句話,尉遲凌軒才想起,這個唯一能入他眼的的女子是他三弟的王妃,可後來他才知道,他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特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