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中的蘇易笙是遺世**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是冷清的,是不問世事的。
是不會為我這種人的事情而傷神的。
他一直用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望著我,就這麼一直僵持著,不知持續了多久。我被他望的有些不自在,就推了推了他,開口問道︰「你不要回家嗎?已經很晚了。」
蘇易笙不說話,還是那麼安靜,忽然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眼楮里變得亮亮的,泛著碎碎的流光,放了手繼而撓了撓我的頭說︰「我發現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說完給我留了個絕塵的背影,就走了。
我回頭望了望放在客廳里的照片,暗自苦笑,也難怪,他並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在意也是人之常情。
正愣神之際,鄧小茹從房間里伸出頭來,向四周瞟了瞟,問道︰「蘇易笙走了嗎?」
「走了。」
「就這麼走了?!!」
「嗯。」
「沒發生什麼天勾火地動雷?」
「嗯。」
「他沒對你說我愛你???!!!」
「」
「那總該丟了什麼話吧!」
「說我還和以前一樣。」
鄧小茹用一種嫌棄的眼神望著我,像探測燈把我上上下下都掃了一遍。
「說吧,你什麼意思?」
「你這幾年是不是壓根就沒發育,不然蘇易笙怎麼那樣說你。」
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不過仔細看看,你還真是沒有女人味!」
我把鄧小茹拉到了外面,然後關了門,進屋準備睡覺。外面鄧小茹一直大喊道︰「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和蘇易笙的事了!」
等了半刻鐘,我開了門學著蘇易笙的模樣,冷冷的望著她︰「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外面都快受不了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之後我才讓她進門,進門的瞬間,仿佛又听到鄧小茹嘴里一直說︰「還說和蘇易笙沒一腿,連生氣都一個樣!」
結果那晚鄧小茹在我的無聲冷戰中言敗。
為了不和蘇易笙踫頭,我一直在和醫院里值班的醫生在調班,但是事情持續了兩個星期後,我就被光榮的叫道了院長室。院長一邊痛心疾首的拍著我的肩,一直強調那麼熱情的一個人怎麼可以為了私人事情而不顧工作。另一邊又贊揚愛情的偉大,還把蘇易笙一同叫到了辦公室,臨走的時候還對我說︰「小徐,你的事跡我都听說了,要加油啊,盡早把蘇醫生拿下!」
我望了望天,把那當成是院長︰那你成全我不就好了,為毛還要把我叫來辦公室啊!!!
出了門蘇易笙一直在前面走著,我跟在後面也沒想追上去,誰知那廝居然停了下來,又撞了我一個滿懷。
「這樣子的投懷送抱,我很喜歡。」
「胡說!明明是你故意的!」我叉著腰指著蘇易笙的鼻尖大叫道。
「難道你要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抱你?」
「你會這麼干?」我正準備收回手指,只當他開玩笑,誰知那廝居然握住了我的手一把將我推到牆上,帶著邪邪的口吻說︰「你看我敢不敢。」
嘴上立即就感覺到一片濕潤,**了許久才放開。我有些不敢相信,模模了自己的嘴唇。對面那只逸出了淡淡的笑聲。
蘇易笙的嘴很涼,像極了他涼薄的個性。這樣的蘇易笙也是我從未見到的,以前都是我追著他跑,這下他這麼主動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呆呆的望著他白大褂里的白襯衫,紐扣被解了倆粒,顯出白暫的皮膚,我咽了咽口水,準備開溜,這時蘇易笙突然就把我抱在了懷里,嘴里淡淡地說︰「不要再躲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