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蘇冉突然來了興致要上街游玩,她已經好久沒出來了。街道的繁華讓她暫時忘記了憂傷。以前她也總是出去玩,怕引人注意就女扮男裝。只是,還是那條街,心境卻不同了。她漫無目的地走著。這是,一群人在圍著看什麼東西,出于好奇,蘇冉也擠了進去。原來是國母要為國主選才女,听說還有機會當上**妃。蘇冉擠出人群,剛剛的笑意不見了,絕美的臉上露出恨意。她想進宮報仇可是國主是見過她的,怎麼辦?蘇冉心里一團亂。「幫我那壺酒。」都說借酒消愁,只怕是舉杯消愁愁更愁。「你怎麼在喝酒,一個女子?」宇文絕看見痛苦的她,一把奪過酒壺。「怎麼才能換一張臉?」「什麼?!」宇文絕听到這話莫名奇妙地看著她。「我要進宮殺了國主,但他認得我。」「為什麼、」「為什麼?一個殺了你全家的人,你說為什麼?」「如果只是換臉,我可以幫你。」蘇冉愣愣地看著他。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暈倒了。第二天清晨,她醒了,迫不及待地跑到鏡子前。天哪,她的臉真的變了。她听說過易容術,那是用塑膠做的,可她的臉卻是真的!這時她才發現,鏡中的那張臉是那麼不可思議,如果說她原來的臉是人間絕色,那這張臉就是天仙下凡了。「你真的要去?」「當然。」「一入宮門深似海,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我的人生不想讓你干涉。」「你……」宇文絕一甩身,黑色的大衣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轉身離去。
次日,蘇冉整理好東西,向宮門走去。這時,後面的一個聲音使她轉過身來。當然是他。昨夜他後悔死了,他不該幫她換臉,可他不想看見她痛苦。「你意已決?」「是,多謝你我的人生不用幫我。再見。」宇文絕望著她的背影,生平第一次感到了無奈。她苦笑,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該多好,她就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她已經走到了宮門口,她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進去再想出來,就太不容易了。她深吸一口氣,走向守城的士兵。「喂,你干什麼的?叫什麼?」「蘇紫菀。入宮當才女。」士兵看了看手上的冊子,又看了看她。著實讓守城的吃了一驚。入宮的人要不就是國母下旨非去不可的人,要不就是貪圖榮華富貴的人,可她衣冠整潔華麗家里定是富貴之家,而冊子上又沒有她的名字。蘇冉來之前就想好了這個名字,因為這是一種草藥的名字,她曾听母親提起過這種草藥名。「那你進去吧。跟著她們走」雖然不懂這女子是怎麼想的,但也不能攔著。蘇冉點點頭走了進去。她們走一座院子。雖然不華麗,倒也清雅別致。等領頭的姑姑安排好住所後,那些女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她們中間也有蘇冉認識的,可她沒心情和她們說話。這是一個身穿粉衣的侍女匆匆跑來,還端著一盆水,似乎是要給誰送水,卻撞到了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死丫頭,走路不長眼呀,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了!」「對不起!對不起!」那丫頭慌了,慌忙為她擦拭著衣服。可那女子一把甩過她的手,她嬌弱的身子一下摔在了地上。「踐貨,還想模我的衣服,你也配!」蘇冉再也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扶起她。「你還好吧?」那丫頭睜著滿是淚痕的大眼楮,傻傻地看著她,因為,她太美了。「你誰呀,怎麼敢和我作對。」「這位可是國母欽點的才女,江大人的女兒,說不定以後就是國主的**妃了。」旁邊的幾個女子「特意」提醒她。蘇冉站起來,慢慢地抬起頭來。她們看見她的臉,一個個都張開了嘴巴。是的,真正的美是會讓女人看了都會被迷住的。蘇冉拉著她離開了。留下了還在驚訝的眾人。「你叫什麼名字?」蘇冉看著這個驚恐不安的女孩。「我叫……柳月影。」月影看著蘇冉,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來了。「你別怕,今後沒人敢再欺負你了。」這時,她的臉色才稍稍平靜些了。「對了,你剛剛是要去干什麼?」「額,是去給才女打掃。」「哦,那這樣,今後你就跟著我,做我的小妹。」「啊?」她原以為她要她做她的侍女誰知道竟然是妹妹!「你不願意?」「不,我願意。只是不知道你的名字。」「蘇紫菀。」「哦,菀姐姐。」沒想到她還挺開朗,和她小時候一樣。只是現在的她回不去了。不過還好,她也不算孤身一人,還有這個十五六歲的柳月影。而宮外的宇文絕,卻徹夜難眠,他不放心她,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不想她,他做不到。**難眠。
終于進來了,只是能不能見到國主,還得看運氣。「喲。這不是那天和我作對的那個女人嗎?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呢?是毀了她那絕世容貌呢,還是干脆殺了她呢?」那個江小姐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蘇冉本想坐在亭子里靜一靜,沒想到這個狠毒的女人不讓她清淨,那好,就別怪她不客氣。蘇冉迎上她。「江小姐好興致,也來這賞景了。這的景色確實不錯,只是江小姐一來,我倒沒心情了。」「你!我告訴你,等我做了妃,這後宮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你想做妃?呵呵,做夢吧。」蘇冉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當妃,那樣不僅報不了仇,甚至會把自己搭進去,她是不會在沒報仇之前毀在她手里。「哈哈,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殺了你,讓你狂!」她拔出頭上的簪子,向她刺去。沒想到她還真的打算殺了她,周圍的人都嚇傻了。蘇冉一驚,馬上躲開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宮里行刺!」蘇冉跑出亭子。可她剛一轉身就感覺到脖子處的冰涼,那簪子已經踫到了她的脖子。蘇冉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怎麼,害怕了?放心一會就過去了,我保證一下斃命。」「哼,你錯了,你以為這個就能殺了我?」那位江小姐愣了一下。這是蘇冉突然反過她的手,簪子掉了下來。蘇冉正好接住,然後又把簪子放在了她細女敕的脖子上。「我告訴你。要殺我,下輩子吧。」「你……你殺了我,你也會不得好死。」這話雖狠,卻沒有底氣。「你走吧。但我告訴你,我不是怕你,是不手上沾上無辜人的血。」她趕緊跑走了,連頭也沒回。周圍的人一個個都嚇傻了。呆呆地站在那。蘇冉扔掉那簪子,回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