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還不快去請御醫!」墨御宸大步行至龍吟雪身邊,將龍吟雪一把抱起,緊張的喚凌風。
「我不礙事,先去看雲天兆!」龍吟雪掙扎著試圖月兌離墨御宸的懷抱。
「傷的這麼眼中還不礙事,怎樣才算礙事?!」墨御宸氣急敗壞道。
「先去看雲天兆,銀霜那一掌不輕。」龍吟雪無奈提醒。
眾人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傷者,墨天辰扶起雲天兆時,雲天兆已然昏迷,可見銀霜那一掌的力道有多大,偏雲天兆又是錯愕間挨了銀霜一掌,若非自身內力深厚怕是傷的更加嚴重。
御醫來了還沒等去給雲天兆診脈就被墨御宸拽到龍吟雪房里給龍吟雪診脈,听到御醫說沒有大礙這才放御醫去看雲天兆,墨御宸自己卻還是守在龍吟雪房里。
「抱歉,我太大意了。」沉默良久,墨御宸突然道,難得沒有自稱本王。
「王爺這話什麼意思?」龍吟雪抬眸,看著一臉懊悔的墨御宸。
「本王明知皇兄和雲天兆不安好心根本就不該讓你去和雲天兆比試。」墨御宸握了握拳,眸中閃過一絲凌厲。
「王爺認為暗地出手的是太子的人?」龍吟雪強忍著肩上的劇痛挑眉問道。
「難道不是?」墨御宸疑惑的反問。
「若是太子與雲天兆合謀,王爺認為在我的招式被擾亂又被雲天兆刺傷,雲天兆還會錯愕到被銀霜傷到,而太子竟然震驚到反應不過來,待你們都來看我的時候要我提醒才會想到雲天兆也受了傷嗎?」龍吟雪冷靜的分析,她怎麼想都覺得不是太子安排的這一出意外。
「若是皇兄事先沒有告訴雲天兆會出現這個意外呢?」墨御宸蹙眉,卻是不信。
「太子見過銀霜出手,他若是想拉盟友必定會先與雲天兆商議好。」龍吟雪堅定搖頭,墨天辰不像是那般不懂把握局勢之人。
墨御宸不太贊同,道:「皇兄知道銀霜武功不俗,若是皇兄想要借雲天兆受傷的機會讓父皇定本王的罪呢?」
「王爺自認為您這種草包值得太子冒著被雲天兆誤會的風險布這樣的局嗎?且不說太子最大的勁敵的秦王,就算沒有秦王,太子會那麼蠢,急著對付一個舉國聞名的草包嗎?」龍吟雪忍不住想要嗤笑,終還是忍住了,只那話說的極為不客氣,這草包自我感覺還不錯。
墨御宸雖然不滿龍吟雪左一個草包右一個草包的說法,卻也無法反駁,他的名聲確實爛到不能再爛,倒也不多糾結,問道:「那你覺得會是誰所為?」
「不知道。」龍吟雪回答的極快,見銀霜端了熱水進來,斜睨著墨御宸道:「我要上藥,王爺是否該回避一下?」
「再有一個月就是本王的妻,本王還看不得了?」听了龍吟雪的話墨御宸稍有不滿,立即反駁。
「王爺別忘了約定才是。」龍吟雪也不理會他的不滿,涼涼的提起約定。
墨御宸被龍吟雪的話噎到,瞪了龍吟雪一眼甩袖憤憤步出門外,留銀霜站在門口悶笑。
出了房門墨御宸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那輕佻的笑意也全部斂去。若是被人看到墨御宸現在的樣子,恐怕誰都無法將他跟傳言中的草包放到一處,根本就是變了個人一般。
走的離龍吟雪所在的房間稍遠,墨御宸輕喚了一聲:「鳴。」就連聲音都冷了許多。
「主上。」一黑衣人悄無聲息出現在墨御宸身後,單膝點地,對墨御宸甚是恭敬。
「命你盡快查出今日出手之人!」墨御宸轉身,居高臨下看著那黑衣人,面無表情吩咐道。
「查出後要殺還是主上另有用處?」黑衣人低著頭問道。
「若能問出背後之人便問,問不出……」狹長的鳳眼微眯,冷聲道:「殺!」
「諾!」黑衣人應了聲起身行禮,腳尖輕點,眨眼間沒了蹤影,獨留墨御宸站在原地。
墨御宸抬眼看了看龍吟雪緊閉的房門,眼中劃過一絲暖意。
從前他只為生存,甚至不惜給墨嘯宸做了二十余年的陪襯,本想著就這樣過一生也罷,那個女子啊,雖然清冷的緊,且不易相處,但是不知從何時起他竟是那般在意她的一舉一動,從她嘴里說出草包二字他總會覺得無地自容,看著她笑他的心情莫名就會好起來,盡管大多時候她的笑都是冷的。
龍吟雪,給我一個守護你的機會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