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
因為無聊而想找樂趣和刺激,像是寵物一樣的取悅他開心。
這種事對自尊心極其高的殷梓涵來說,絕對是——恥辱!
月兌口而出反抗沖動,下一秒就被殷梓涵冷靜的克制下來。
亞洲最大**獄門組織的掌舵者,權利大到嚇人的地步。
甚至,妹妹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無論怎麼想,殷梓涵都清楚自己處于絕對弱勢的不利地位。
壓下憤怒,殷梓涵盡量鎮定︰「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向我發誓!」忽然下沉的命令口吻!
發誓?讓殷梓涵稍稍一愣。
獄澤野揚起下巴,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寵溺至極。
「發誓,從現在開始,只要你一息尚存,就必須服從我!」
「……」
「發誓從今以後,你的一切,乃至整個人生全部都要獻給我!」
「……」
「生命不用說,你的時間,身體,從今以後在你身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只能與我有關。作為交換,我可以保證你妹妹殷梓潼一生的自由和平安。」
「……」
「選擇有兩個,你選哪個?」
——這個混蛋除了會威脅人還會什麼!
為了他私人的興趣,竟然要她殷梓涵貢獻自己的一生乃至生命?
開什麼國際玩笑,他獄澤野也太霸道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但是,如果不按他說的做,不用猜也會知道這個純粹的黑手黨會對她和妹妹做什麼。
不能死,說什麼也要活下去,只有這樣才有希望,否則一切都完了!
殷梓涵倔強的雙眸,明亮又清澈,看得出她此時艱難的猶豫和決定。
獄澤野篤定的彎起唇角,她這股子倔強和高傲,的確是太有趣了。
——這只美麗任性的澳大利亞藍尾蝶,他,要定了!
內心極度掙扎著,殷梓涵攥緊的拳頭松開,又不甘的攥住。
再次松開,再次不甘攥住,最後……慢慢的頹然松開。
「……獄澤少爺。」沉默了一會兒,殷梓涵抬起頭看著他。
「有沒有這種可能性,你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或者,同母異父弟弟?」
這具跳躍思維過大的話,著實讓獄澤野認真的噗嗤輕笑出聲。
不會是眼前的女人,被他逼到神經崩潰的邊緣,以至于這麼不靠譜兒的事都能幻想的出來。
「我媽媽是個月兌衣女星,曾經在上流社會的關系圈也很混亂。」
「怎麼,瞧不起你媽媽?」
「在這個世界上,她和潼潼是我拿命也會去保護的女人。」
獄澤野薄唇微揚,繼續听著她的話。
對視著獄澤野從容的姿態,殷梓涵咬咬牙嘆了口氣。反正他已經知道她太多事,無所謂在他面前說道自己的母親了。
「可能說到這些你會笑話我。不過,在你面前我隱瞞什麼也沒用。」
殷梓涵頓了頓,抬起頭看著獄澤野。
「我媽媽和很多像你這種男人都有過曖/昧的感情。不夸張的說,在這個世界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血緣關系的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