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堂寺優看著殷梓涵激烈的反應,臉上仍帶著善解人意的淺笑︰「殷小姐,我並沒有惡意。」
「你沒有,不代表他沒有!」
「或許少主奪取您的方式粗暴了點兒,可是,我希望殷小姐能從好意的方面去理解。」
少主?他是在稱呼獄澤野?
「好意?」殷梓涵簡直想要笑出來︰「一個女人被強/暴威脅加變/態囚禁,你覺得她應該再愛上那個施暴者?」
「或許,這是他特有的表達方式。」
殷梓涵惱火的攥了攥拳頭,明明是那個男人的錯,為什麼有種錯誤被轉移到她身上的責備眼神。
「那你們就給他找個能接受他變/態表達方式的女人吧!」
「少主他正在高燒昏迷中。」
神堂寺優淡淡一句話,讓殷梓涵頓時愣了一下。
「海水淹沒整棟別墅,少主抱著您撞破玻璃游出來的。為了讓你能呼吸氧氣,他差點被虎鯨給吞掉。」
——!!!
殷梓涵沒來由的心跳停了一拍。如果不是他這麼逼她,她又何必會用這一招?
偏過頭,她只是沉默不語。
「少主現在高燒著,殷小姐去看看他吧。」
「不過是發燒而已,有必要那麼緊張?你們這里還會缺高明的醫生嗎?」頓了頓,殷梓涵冷笑了一聲。
況且,她怎麼會白白浪費掉這個難得可以逃走機會。
他現在發燒昏迷著,正好她殷梓涵可以離開。只要沒有東西拴住她,離開這里對她來說,不是困難的事。
說完,殷梓涵抬步朝著外面走去。
燙金色大門剛打開,殷梓涵就被一只胳膊給攔住。旗麟站在門外,臉上是絕對不允許她離開的表情。
低頭望下去,樓下幾百平米的奢華大殿之中,身著統一黑色西服著裝的保鏢們,縱橫幾列幾排站在大殿內,肅穆安靜,訓練有素。
從二樓望下去,下面眾多站著殺氣騰騰的保鏢們,讓殷梓涵無奈的笑了下——這麼多保鏢,她逃出去可沒那麼簡單了。
「怎麼,為了看住我,有必要動用這麼多保鏢嗎?」
旗麟俊氣的臉上是堅定的表情︰「你不能走!」
「如果我非要走呢?」
旗麟稍稍沉默了幾秒,抬手從懷中慢慢抽出一把手槍來。
殷梓涵眉宇間閃過一絲冷笑︰「這次又打算用槍威脅我?」
旗麟沒有說話,把手中的槍翻轉,直接交到了殷梓涵的手上。殷梓涵被這意外動作給搞的有點不明白,他在玩兒什麼把戲?
旗麟後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氣,突然雙膝一軟,正跪在地!
……下跪?
「少爺現在很危險,無論如何,你不能走!」旗麟一字一頓的有力說著,把頭深深扎下去跪的更深。
把手槍交給她,然後再給她下跪,這算什麼啊!
看著旗麟誠服的跪下來請求她,殷梓涵莫名的有股惱火!
「友好威脅?旗先生,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發燒對一般人來說不算什麼,可是……」
神堂寺優從房間里走出來,看了看下跪的旗麟,口氣平淡︰「可是對少主來說,他每一次發燒的危險程度不亞于在鬼門關走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