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月昨天晚上很晚才回家,而且難得一見的回了黑羽快斗家。平常快斗見羽月沒回來通常都是睡在她床上想她的,結果早上醒來發現在自己的床上,于是就沖到羽月的房間,誒!沒人?又跑到客廳,羽月就坐在那里吃早餐,還穿著原來布里奇高中的校服。沒等快斗反映過來,羽月就收拾好了桌面,從房間里取出書包,順手拍了拍快斗的肩膀,揚長而去。
來到了學校,白馬已經坐在座位上等她來了。看到羽月來,用一種極其冷淡的語氣對她說︰「你昨天晚上真的回家了嗎?」
「白馬君,你這是什麼意思?把你的同桌當犯人審啊?」
「月兒,你……能回答我嗎?」白馬探還是很冷淡
「我昨天晚上當然是回黑羽同學家啦!否則我回哪里睡啊,我們工藤家已經很久沒清理了,新一哥哥都已經失蹤了,我又懶得回去清理,這些天都在黑羽同學家住。」
「晚上你在哪里?」
「當然在家里看電視啦!能跑到哪里去啊?」
「這樣啊……」白馬探沉默了,聲音又有些溫柔,「那……算了……月兒。」
這一天,羽月都感覺到白馬沒有以前對她那樣溫柔紳士了,反之,冷淡得不得了。放學的路上,羽月還是問了︰「探,你到底怎麼了?」
「昨天晚上,我在五米距離內看到了黑月血蝶。」
「那又怎麼樣?」
「那孩子……真的很像你,你的表情和她一模一樣。」
「探,我……」羽月猶豫了,「我真的……」
「但是你們不是同一個人吧?月兒……我當時真的以為,她……真的是你。」眼里,早就淚光閃閃了。
「呀!這不就是今天凌晨口口聲聲對我說‘開槍吧,也把我這個礙事的家伙殺了吧’的大偵探嗎?」一個聲音響起,白馬探回頭一看,黑月血蝶正蹲在一所房子的屋頂上跟他們說話呢!,「你可真有閑心陪女朋友散步啊。」說完轉身就跑了。
「黑月血蝶,你不要跑。」白馬探還沒有反應過來,黑月血蝶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轉頭一看,羽月昏倒在旁邊的牆角,滿頭是血,白馬探橫抱起她,瘋了一般地往醫院跑去。
一個小時後……
黑羽快斗,小蘭,柯南,少年偵探團已經趕到了醫院。只看見白馬探站在手術室的門口,一臉焦急。
「白馬探,如果這次工藤羽月出了什麼事情,我就把你丟掉河里去喂魚!」黑羽快斗抓住白馬探的衣服領子,怒氣沖沖的說著。但是沒有想到白馬一個背摔,把黑羽快斗摔翻在地,「黑羽同學,如果你還敢這樣,就是我把你丟到河里喂魚。」
就在兩人爭吵的時候,一位護士從手術室里面走出來,對外面的所有人說︰「工藤小姐的情況有些不樂觀。她原來就有昏迷癥,加上失血過多……各位,你們當中有沒有a型血的人?」
「a型,羽月同學不是b型的嗎?」小蘭不可思議的問道
「小姐,工藤小姐其實是a型的。」
「我……就是a型的。」白馬探輕聲說道。「好,這位先生。工藤小姐需要輸血,您願意嗎?」
「願意。」白馬探說完,毅然決然地跟著護士走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
羽月已經做完手術了,有了白馬探的血液,她現在沒有什麼事了。但是護士說還要留院觀察一天,明天早上才可以出院回家。
當羽月從手術室里推出了後,白馬探的眼楮里,全是深深的自責。因為他,羽月的頭撞傷了,因為他沒有照顧好羽月才有了今天的這場禍。但也是因為他和羽月的血型一模一樣,羽月才得救了。
月兒,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都是因為我,你才會這樣的。
探,你很傻,真的很傻
我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你這樣的高貴紳士救。
妃婷臨死前說過了︰因為……你是我的探哥哥。
現在,我把她的這句話改一下︰
因為……你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
工藤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