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韋一行人一步步逼近劉思宏他們,眼看青龍幫眾人就要被廢掉一條腿。
劉思宏道︰「張韋你今天敢動我,我讓你死無全尸。」
「哈哈,這話不知多少人對我說過。」
眼看即將發生慘劇,這時,一個禿頂的男人,橫在兩幫人馬中間出手如電,十幾秒鐘張韋那邊十幾個人倒在地上生死未卜,張韋臉色刷白的道︰「前輩這是?」
付人九現在不想廢了他,對身後那個最初在衛生間攻擊任婉清的青年道︰「去把那輛車開過來。」
青年馬不停蹄的跑過去把面包車開了過來,讓劉思宏一干人上了車,卻沒有急著走,等著禿頂男人發話。
「你是馬幫堂主張韋?今天這些人我要帶走,你沒意見吧?」
「前輩雖然你武功高強,但不表示能為所欲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希望前輩最好不要插手。」張韋不甘心的道。
「嗯,既然這樣,你們一起上吧!」
張韋肺都氣炸了,但也不敢貿然出手,想了想才說︰「前輩誤會,放他們走也行,但必須答應我們以後不準踏足我酒吧。」
「好。」
幾人看了眼地上橫七豎八的青龍幫幫眾,派了幾個清醒的人,陸續上車揚長而去。
「韋哥,就這樣讓他們走了麼?」
「哼,想不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看樣子不是他們一伙的,給我查出他的身份,我自會對付他。」
十幾輛面包車滿滿的擠著兩百多號人,陸續行駛在路上,劉思宏暗想此人不會平白無故的救他們,模不清底細只好客氣的說道︰「謝謝這位前輩的救命之恩,我劉思宏沒齒難忘。」
「哼,現在還不是說這話的時候,你回家就會知道。」
莫名其妙的話,讓幾人模不著頭腦,很快幾人到了他們的大本營,「狼牙酒吧」酒吧門口凌亂不堪,幾人進了酒吧里面,里面更是被砸得亂七八糟。
付人九回想起張韋開完會,幾個陸續外出的混混,也許就是砸場子的罪魁禍首,他自言自語道︰「果然如我所料,這些家伙早密謀好了這次行動。」
「前輩的意思是?」
「這次,張韋是鐵心讓你們全軍覆沒,而且你們這邊怎麼行動對方都了如指掌,恐怕你們的地盤都是如此情況吧?」
劉思宏這時也想到了,他吩咐幾人分別去其他場子看看情況,接著對一手下問道︰「對了,你們二百多人怎麼這幅德行?」
滿臉似乎血跡未干的人回答說︰「當時大哥進了酒吧,我們就在外面等信號,突然來了一個泰國人帶著幾十個人拿著球棍而來,見面就打,這泰國人就跟這位前輩一樣,一拳一個,不到五分鐘我們幾乎全被打倒外地。」
「泰國人是誰?」
「前輩,這泰國人是世界殺手榜排第十五的托尼,是張韋的師傅的貼身保鏢。」這個和汽配店老者有幾分相似的青年怒道。
付人九深深看了此人一眼,道︰「怪不得他們那麼招搖,話說回來你們怎敢挑戰重慶呼風喚雨的馬幫,你不知道馬雄的影響力?」
「呵呵,俗話說強龍斗不過地頭蛇,我這條過江龍倒是不信這句話,所以組建青龍幫。只是這馬幫確實厲害,一個小小堂主差點讓我們全軍覆沒,要不是前輩出手,只怕我們已橫尸街頭了。」劉思宏恢復了幫主的冷峻,雙目有神的道。
「江湖兒女無需計較,如不介意的話單獨與幫主聊聊,如何?」
劉思宏注視著付人九所化的禿頂中年男人,腦中飛快的思考了下,當即遣散了所有人,然後走進辦公室。
劉思宏拿出一瓶人頭馬倒了二杯酒,自個喝了一杯,點上一支煙,吐雲吐霧一口後才道︰「前輩可以說你的身份了吧。」
付人九淡淡一笑,放下手里的空酒杯道︰「我姓付,我這次並非特意救你們,在回答之前我想問劉幫主你的來頭,以及為何偏偏選上馬幫這條龐然大物?」
劉思宏慢慢滿上酒,一飲而盡,舌忝了舌忝嘴唇,在猛吸一口煙,看著煙霧從嘴鼻慢慢在空中消散道︰「我是杭州人,我們劉家在道上也算名聲在外,不敢說只手遮天,但也不比重慶的馬雄差。三年前,我結識了小瑩的女孩做女友,當我獨自陪她來重慶游玩。有天,我們住進了馬雄的fd酒店,半夜,小瑩胃病突然犯了,我出了酒店到處買藥,回來時小瑩卻不見了蹤影,我急得到處打听,還報了警。第二天警察告訴我找到了小瑩,但那時她已慘遭不測,致死原因是吸毒過量,我知道小瑩從不踫那玩意,我動用家族的力量終于打听出罪魁禍首竟是馬雄,幕後原因說來荒唐,這馬雄是個變態,他有偷窺癖,他酒店每個房間都裝有微型監控,只是萬萬想不到他竟然會盯上小瑩。」
冷靜的劉思宏說到這雙目早已充血,仿佛九幽厲鬼,他猛喝了一杯酒,接著再點起一支煙猛吸後,平復了心情強笑道︰「有點失態,讓付前輩見笑了。」
「其實,我也和馬雄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是不像劉老弟般親身體會,記憶深刻,但我的仇就算此身粉身碎骨也要馬雄死在我前面。來為我們的共同敵人干一杯,祝他早日落在我們手上。」
「劉老弟這次的行動,損失不小,看來得從長計議了。」
「不錯,這次我們差點全軍覆沒,功虧于潰,我一定揪出通風報信的內鬼,要是付前輩能加入我幫就實在太好了。」
「別一口一個前輩,你我兄弟相稱就是。加入幫派固然好,但我獨身慣了又仇家眾多,以免給貴幫帶來不便,不如讓我高攀貴幫結盟如何?只要有讓我處理的時候,我隨叫隨到,這是我的號碼。不過,我相信以老弟的能力讓我出力的時候暫時不多。」
「哈哈,有大哥這句話我相信青龍幫一定會蒸蒸日上,但是,現在我幫還很弱,經過這次和馬幫的小小交鋒也算了解了它一些實力,這張韋就暫放一邊,相信他短時間也不會來招惹我們,我們也會從其他勢力出發來壯大自己,以後用上大哥的地方應該不少,到時還望大哥鼎力支持才好。」
「這是自然,好吧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多謝劉老弟的盛情款待。」
「你我既然兄弟相稱何必如此見外,是吧。」
付人九起身走出門口,突然回頭道︰「對了,听說昨天你手下在張韋酒吧和一名女子有恩怨?」
劉思宏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其實,也不是什麼恩怨,只是受人之托幫個忙,怎麼那女子和大哥有關系?」
「關系談不上,不過那女子不是簡單的主,勸勸那位不要找麻煩了。」
「一定,大哥慢走啊。」
劉思宏坐在沙發上再次點上一支煙,暗道︰這人所說不像是假話,但說得不全,對于不知底細的人,他可不想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當即,叫來一名親信,務必查出此人的來歷。
付人九回到小區,直接走進宿舍樓,他的租房時301,但他卻敲了302的門。何姓老者見了他,幫他開始恢復本來面目,付人九卻故意問道︰「殺手榜十五位實力如何?」
老者一邊使用獨門藥瓶一邊道︰「以你的實力,五十招內取他性命。」
「哈哈,何老真是高看小子了,這次就謝謝你老了,估計下次還得麻煩你。」
老者獨身暗中保護任婉清幾年,從不與人交涉,這個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甚至高于自己的年輕人,倒是沒有那麼討厭,但要想利用他卻不可能。
付人九打開301室,幾人居然斗地主斗得熱火朝天,付人九見任婉清尷尬的笑了笑,後者卻把牌摔在桌上,無視王寶、張華二人狠狠的指著付人九鼻子道︰「你小子居然敢強吻我,而且是強吻之後不但不道歉或者接受處罰,居然出去風流快活,瞧你那一身酒味,臭死了,今天我要不收拾你我就不姓任。」
「饒命啊女俠,我知錯了,下次我一定道歉和接受處罰。」付人九堅定的點頭道。
「還有下次,我……我打死你。」說著一拳打在付人九胸膛,卻被後者輕松避開,氣急敗壞的任婉清深深呼吸一下,手指著地上,閉上眼楮大怒道︰「乖乖給我過來跪下。」
王寶、張華偷偷交頭接耳的等著看好戲,卻被找不到人出氣的付人九瞪著慌忙跑回了房間。
「大小姐消氣,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只跪父母和老婆,這跪就先存著吧。」
「誰要你負責,誰要做你老婆,也不撒……我要你接受我的懲罰。」
「那好我不負責,我接受你懲罰。」
「你…你…哼。」任婉清被氣得干脆跑回房間。
付人九生怕這女人做傻事在門口安慰了幾句,最後見對方好像沒什麼時,癟了癟嘴洗了個澡,回到房間開始打坐練功,大約兩個小時後,已是凌晨時分,憑借過人的耳力,見大家都睡得很香,他才躺在床上笑道︰「這叫南宮美的假小子看你今天怎麼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