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間,一條全身無毛,健壯如牛,背長骨刺的惡狗突然間從潘子康身上一閃而出,惡狠狠地撲向一旁的乖龍。就在這時,乖龍突然間一閃消失不見,下一刻,一道道乳白色的光芒突然間從雪地里爆發出來,瞬間把潘子康淹沒。
「成功了!」王尚再也堅持不住,咕咚一聲,暈倒在地。
「哈哈,還想算計你龍爺爺,看龍爺爺不困死你在這里。」乖龍見這兩怪物困在陣法里,哈哈大笑地從光芒里一閃而出。
「快放你潘爺爺出來,不然一會你潘爺爺破陣而出,定讓你生不如死。」潘子康在里面怒吼道。
「你這頭蠻牛,出來再說吧。」乖龍哈哈大笑地飛向王尚。
「天啊!怎麼會這樣?」乖龍吃驚地看著躺在地上,不停顫抖通體發紅的王尚,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不停地在雪地上跳來跳去。
「你怎麼這麼菜啊!龍爺爺我要不要一走了之,讓你自生自滅?你死了也好,這樣龍爺爺又可以恢復自由之身。不過,這樣子龍爺爺我不就背上了不忠不義之名。這樣豈不是小人行為,生為龍族的我又怎麼可以做這樣卑鄙無恥之事。實在太讓龍爺爺我為難了。」乖龍氣得直罵道,「你這沒用的家伙!我怎麼就認了你這樣的主。我呸!算了,龍爺爺拼命救你一次吧。唉!」
想到這,乖龍不再猶豫,輕輕飛起,飛到王尚的頭頂,龍頭頂在王尚頭上,龍頭中間的白色珠子對著王尚頭頂的百會穴。一切就位之後,乖龍的全身開始顫抖起來,一陣陣柔和的乳白色氣體從明珠上緩緩流出,慢慢地從王尚百會穴處渡入到王尚的腦袋里。
隨著白色氣體的慢慢渡入,不停顫抖地王尚開始漸漸平靜下來,臉上那一絲絲的殷紅血絲也慢慢退去。幾個呼吸過後,地上的王尚終于恢復了常態,卻依然昏迷不醒。
就在乖龍拼命救治王尚之時,不遠處被困在陣法里的潘子康卻在不停地怒吼著,陣中也不時傳來乒乒乓乓的打斗聲,整個雪地都在顫抖,只不過陣法依然如故,並沒有半點要破開的跡象。
陣法暫時還是牢固的,但在藏在幾里外的雪堆里的一雙忽明忽暗的眼楮里,陣法並不是那麼牢固,甚至隨時有被破的危險。
「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紅犀族老怪已被困在陣法里,那人又重傷在地,那條臭蛇為了救他,看起來也是元氣大傷。此時出手可是最佳機會。不過萬一那紅毛老怪破陣而出的話,那自己可就慘了,到時恐怕性命難逃。唉,到底要不要出手?」藏在雪堆里的人矛盾極了。
雖然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可乖龍卻覺得時間過得異常緩慢,隨著白氣從明珠上的緩緩流出,乖龍身上那一絲絲紅色的血脈也漸漸消失,那潔白的骨身也開始出現淡淡的黃點。
就在這時,地上的王尚突然間一動,緊閉的雙眼竟然緩緩睜了開來。乖龍看到這一刻,再也支持不住,疲憊地罵道︰「他女乃女乃的,龍爺爺好不容易醒來,還沒玩又要……」
話還沒說完,乖龍咕咚一聲跌落在地,沉睡了過去。睜開雙眼的王尚剛好看到這一幕,虛弱地叫道︰「小乖乖!你怎麼了。」說完就想用手去抓乖龍,無奈發現自己胸口依然疼痛無比,全身也倍感虛弱。知道剛才是乖龍救了自己,只不過自己現在的情況依然十分糟糕,想要擺月兌眼前的困境,必須先恢復自身的元氣。
想到這,王尚拿出一粒小還丹服了下去,隨著小還丹入口,王尚丹田內的元氣速度恢復著,只不過他身上的內傷卻依然很重,特別是受損經脈。
還好隨著小還丹的入口,丹田內紫色的元氣也生出了不少。王尚調動著紫色元氣在全身經脈內快速流動著,受損的經脈也隨著紫色元氣的滋潤快速恢復著。
幾個呼吸過後,王尚受損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呯呯的幾聲巨響把王尚從打坐中驚醒過來。他看了看不遠處正在顫動的地面,暗暗心驚道︰「遭了,也不知道這陣法能堅持多久,此地不宜久留,得速速離去才行。否則那紅色怪出來,我哪還有命在。」
想到這,王尚不在停留,一把抓起地上的乖龍,沖天而起,朝遠方落荒而逃。
雪堆里那雙謹慎的雙眼看著遠去的王尚,並沒有急著去追趕,反而又耐心的盯在困住老怪的陣法看了一會後,才喃喃自語地說道︰「看起來紅毛老怪一時三刻還破不了這陣法的。嘿嘿,讓我再來幫幫你吧,這一次你定會逃月兌老怪的追擊。」
話音剛落,雪堆突然間爆炸而開,一個白色的人影從雪堆中一閃而出,速度飛到被困的老怪陣法邊上,雙手疾揮,將一根根透明的血色晶骨插入到陣法的周圍。
隨著一根根晶骨的插入,周圍的景色再次大變起來,潔白的雪地突然多了一片片紅色的霧氣,晶骨越插越多,紅霧也越來越濃,到最後,晶骨插完,整塊雪地,連同里面的陣法,都全濃濃的紅霧所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好小子,想不到你居然還有晶骨族的陣桿。還在疊加陣法,你身上的寶貝可是越來越多,那更好,等等我破陣出來,所有寶物都是我的了。哈哈……」被困在陣法里面的潘子康不怒反笑起來。
站在外面的白衣人並不開口,心里卻在暗暗冷笑道︰等老怪你破陣出來,所有的寶物都已在老子手里了。最後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疊加陣法,滿意地點點頭,便頭也不回地朝王尚飛去的方向追去。
經過三天三夜拼命地逃跑,王尚已經來到了千里之外,此刻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遼闊冰原。一望無際的冰原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朵朵潔白的雪花隨風飛舞,看不到任何會動的物體。
「想必那紅毛怪再也追不上了。累死我了。」王尚喘了口氣,回頭看了看身後連綿起伏的雪山,喃喃自語地說道,「遭了,逃得匆匆忙忙,現在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了。這荒無人煙的,也不知道往哪邊去?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剛飛出幾丈遠,王尚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這白茫茫的一片,自己一個在冰原上飛行,那目標也太明顯了。萬一那老怪追上來,或者踫到其它惡人,那自己不是不是成了別人嘴里的肥羊。嗯,不能在天上飛,那就改在地下走吧。雖然速度慢了一點,但貴在隱蔽。
想到這,王尚從天上一飛而下,一頭鑽到冰層里面,並迅速下墜,經過幾十丈厚的冰層之後,王尚終于來到冰下的泥土里。這泥土不但寒冷,而且堅固,都成了凍土,但這並不妨礙施展土遁術。
土遁術是五行遁術里最低階的遁術,《鐵文游記》里對于這一些用來逃跑之術倒記載的十分詳細。這可能是跟鐵文的修為不高,經常要逃跑有關。王尚在到五行遁術之時,還嘲笑鐵文是鐵跑跑,沒想到今天自己卻要用上里面記載的土遁術。
土遁術雖然速度慢,比空中飛行至少慢了一倍。但土遁術卻能在土里進行,讓人輕易看不到身形,倒是一個逃跑的好遁術。當然遁術的快慢也要看個人的修為。像那一些金丹修為的人,施展起土遁術,只怕比煉神期在空中飛還要快。
王尚施展起土遁術,在泥土里快速地穿行前進著。只見冰下的泥土猶如水流般快速向兩邊分開,王尚矯健的身影從土流里一閃而過之後,泥土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變化。
「哈哈,紅毛老怪,任你有通天本事,這一下也難找到我了。」王尚得意洋洋地笑著。
王尚剛走不久,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在冰原上,只見他朝王尚墜入冰下的地方飛了過去,看了看已經恢復原樣的冰地,陰陰一笑道︰「我還正愁怎麼才能把你困住,沒想到你卻自投羅網,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進來,桀桀……」
王尚就這樣運用著土遁術,在地下不緊不慢地逃著。轉眼間,已經在地下逃了六天六夜。這一天,王尚在泥土里遁著遁著,突然間發現周圍變得潔白異常,自己的土遁術竟然不起作用。
「咦?怎麼回事,都地下幾十丈深了,居然還是厚厚的冰層?那我再往下沉。」王尚喃喃低語,控制自己的身體,頂開厚冰,準備往下沉去。
「咦,怎麼回事,沉不下去?」王尚突然間發現地下的冰塊堅硬異常,無論自己如何施展元氣在雙腳上,腳下的冰塊依然毫無動靜。見腳下無動靜,王尚又嘗試著往前走,結果前面的冰塊同樣堅固異常,自己根本走不出半步。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這麼奇怪!」王尚恨恨地罵了一句,很快,他發現前後左右都堅固無比,上下同樣如此,自己進退不得,上下不能,被困在了這個奇怪的地方。到這時,他終于明白自己被人困在了一個奇異的陣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