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鐵鉗面前的赫然是一只紅頭紅腳,渾身雪白的羽毛隱隱透著紅光的朱大鳥,此鳥又長又黑的大嘴嘴尖竟然竟然似一滴鮮紅欲滴的鮮血。此刻,朱武正在和鐵鉗密切交談著。
此刻鐵鉗臉色冷峻,目露寒光,冷冷地問道︰「武護法,查出來了嗎?是何人膽敢在鐵雄堡廝殺,而且還敢追殺我們的人。」
朱武頭一低,說道︰「稟堡主,還沒查出是何人所為?不過……」
「哼!」話還沒說完,鐵鉗便一聲冷哼,冷冷地說道︰「我才離開幾天,就讓人欺負到頭上來了,而且還不知道是誰。真是廢物!」這一聲冷哼,讓朱武心頭一緊,手心不覺得微微冒出冷汗,大氣也不敢喘!
鐵鉗掃了一眼心驚膽戰的朱武,又冷冷地問道︰「那你們到底查到了什麼?」
「雖然屬下沒有查出是何人所為,不過屬下從現場找到了這些東西。」朱武連忙說道,並翅膀一揮,拿出幾樣東西,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鐵鉗目光如炬,仔細打量起懸浮在空中的幾樣東西,幾塊破碎的角片,幾根斷裂紅腳,還有一小撮白色的毛發,一些紅色的發著亮光的粉沫狀東西。
鐵鉗仔細看一一會,又朝朱武問道︰「現場的情況呢?」
朱武略一思索,將探查的現場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鐵鉗。鐵鉗仔細地听著,不時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朱武一說完,鐵鉗又追問了一句︰「你怎麼看待此事的?」
朱武一听,精神一振,回答道︰「依屬下看,此次發生仇殺的必定是肥羊一族和血玉蜘蛛一族。只不過他們兩族的廝殺不在他們的地盤上進行,反而跟到萬里之外的我方處進行,恐怕不僅僅跟兩族的仇恨有關,更像是在爭奪什麼東西。」
鐵鉗听了,冷峻的臉色略有緩和,說道︰「看來你還不算太笨。你繼續追查此事,看看此次他們爭奪的是什麼寶物,參與此次奪寶的又是兩族什麼人。務必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屬下即刻就去追查。」
「好了,你下去吧。」鐵鉗揮揮翅膀說道。朱武一走,鐵鉗思索了一會,便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此次爭奪的寶物非比尋常啊。竟然讓肥羊一族自暴本命羊角,用了兩敗俱傷的打法。王尚這小子當時在現場,看來要好好的問問他當時的情況才行。不過,膽敢在我的地盤鬧事,還敢打傷我的寵物,這筆帳,遲早有一天要兩族加倍奉還。不然當我鐵雄堡好欺負。」話剛一完,一股寒氣便從鐵鉗處飄散開來,瞬間,遠處的蠟燭也一閃而滅。
胖鴿一聲不響地帶著四人來到西院。一到本院,胖鴿便打量起四人來,剛才在堡主那,她也想仔細打量一番,可當著堡主的面,她也不敢放肆,只能偷偷瞄了幾眼,結果啥也沒看到,現在到了她的地盤,當然可以放心的隨便看了。
站在胖鴿面前的是四個年齡相仿的孩子,左邊一個明顯比其它三個高一個頭,強壯的身體,大大的腦袋,圓溜溜地眼楮不時的轉一下,微笑著看著胖鴿,露出七顆緊密的牙齒,醒目的是當中的兩顆特別大,其它卻比較小,讓人一看就不會忘記。
在他旁邊的一個男孩子卻特別瘦小,短短的頭發,小小的腦袋,又瘦又矮的身材,看上去全身上下只剩下骨頭,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此刻他也在微笑,不過笑得像老鼠,特別是上嘴邊兩個凹下的地方,更像是老鼠的胡子。看著他那可愛的笑臉,胖鴿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站在瘦小男孩左邊的卻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小女孩,她齊肩的短發整整齊齊的從中間向兩邊分開,顯得格外有精神。一張白淨的瓜子臉上兩道彎彎的柳葉眉,下面瓖嵌著一雙黑寶石般的眼楮,眼楮下面是一個小巧玲瓏的鼻子和一張櫻桃小嘴。她在微笑,只不過她那狡黠地眼楮不時地閃動著,似乎在想著什麼鬼點子。
最後一個孩子,留著短短的頭發,白淨的臉上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下面是高高的鼻梁。一張小嘴巴正緊緊的閉著,滿臉嚴肅。乍一看,都不清是男是女。
此刻他們四個緊站一排,面帶微笑,耐心等待著胖鴿的問話。胖鴿看著四人精神抖擻的樣子,想來他們在被賣前肯定有人對他們進行了培訓,讓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該用什麼表情,做什麼事情,以取得主人的喜愛。
「嗯哼!」胖鴿一聲輕哼,四人馬上笑臉一收,嚴肅莊重地看著胖鴿,等待胖鴿發話。胖鴿滿意地點點頭,朝四人說道︰「報上名來。」
「我叫陳月兒,性別母,為人忠誠,沒有不良嗜好。特長是會白月神功,曾經打便全村無敵手……」為首的一個還沒有開口,最尾的一個卻呱呱地搶著說了起來,一張笑容可掬的臉上,眼楮還在不停地眨著。
「好了,好了。廢話真多。」話還沒說完,胖鴿便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打斷了她的說話,「我知道你叫叫陳月兒,下一個簡單點。只說姓名和特長就行了。」
一听胖鴿不耐煩的話語,陳月兒馬上兩眼向上一翻,閉口不語。胖鴿並沒有看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為首的男孩。
「晚輩李**,學的是祖傳的九元正氣功。」為首的男孩干脆利落地說道。
「晚輩王瑜豪,修的是煉骨術。」瘦個男孩不敢正眼看胖鴿,低著頭說道。
「晚輩上官可可,修的是玄青術。」第三個女孩甜甜地笑著說。
「很好。現在我要教你們鐵雄堡的規矩,你們可要好好地給我記牢了。」胖鴿臉色一嚴地說道。
「知道!」四人整齊響亮地回答。
就這樣,胖鴿整整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給四人講述了鐵雄堡的各條規矩,特別是幾個鐵雄堡禁地,更是強調多次。講完之後,胖鴿便領著四人來到西廂苑,給四人安排房間。李**、王瑜豪被安排了到王尚的隔壁;而上官可可、陳月兒,安排到了大樹另一邊的春、秋兩號房。
嘮叨了半天,胖鴿也覺得累了,安排好眾人後,就回到自己的住處休息起來。此時的四人,卻心情各異。
「啦啦啦啦,我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月芽……」快樂的歌聲從秋字房傳了出來。是秋字房的陳月兒十分高興地唱著歌。只見她在西字房內東模模,西看看,一會兒唱,一會兒跳,高興得像只猴子。好一會兒,陳月兒才蹦的一下,跳到床上,坐了下來。她看了看窗外的大樹,自言自語地說道︰「終于離開了那個傷心之地,希望在這里沒有功課,沒有修煉,沒有煩惱,只有開心……」
春字房的上官可可,一進到房便開始收拾,打掃。原來充滿灰塵的房間此刻干干淨淨,一塵不染,讓人耳目一新。此時的上官可可,並沒有像陳月兒那樣高興得手舞足蹈,而是一個人雙手托著下巴,靜靜地坐在窗外,向外遠眺,陷入沉思之中。
這一邊,瘦弱的王瑜豪在收拾完房間之後,就馬上開始打坐修煉。只見他盤膝在床,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地在修煉煉骨術,仿佛天塌下來也不會影響到他一樣。
北字號房的李**,正在房間里東模模,西敲敲,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只見他小心翼翼,神情緊張的做著這一切,深怕有人發覺似的。終于,他在床右邊的角落里找到了塊略松的地板,他輕輕打開地板,發出下面還有一層,而這一層剛好比較薄,下面留有較大的空間。于是,李**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黑紗包著的書,輕輕放到地板里去,再合上木板。做完這一切,他又神情謹慎的四下張望,生怕有人發現。直到確保沒有第二個人發現,他才面無表情地離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