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b。新)二分之一妖2︰更新時間︰24-4-22:53:5。張符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為胡四寶著想,為什麼胡四寶卻不領情,反而還認為自己是要坑他。雖然清楚說這話開玩笑的意味更重一些,但張符的心里,還是難免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疙瘩。小。b.新
生活環境影響個人的性格。與張符不同,胡四寶從小就生活在並不美好的環境中,除了爺爺女乃女乃的關愛,周圍窺伺其財產的親戚沒有一個希望胡四寶活在這世上的。尤其是在胡四寶的爺爺女乃女乃過世以後,那些親戚更是就差直接動手。缺少關心的成長環境造成了胡四寶十分自我的個性,但也正是這種惡劣的環境,讓胡四寶比起同齡人要更加的堅強跟固執。胡四寶做事不論對錯,只憑個人好惡,屬于典型的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76
而張符出生在那個可以被稱為捉鬼世家的家族,平時接觸的基本上都跟鬼怪有關,也因此才讓其心中正義感旺盛,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就是愛多管閑事。說白了,就是認為這世間的正義需要自己來維護的熱血青年。
兩個人因為一次陰差陽錯的見面而認識,也因為性格相投而成為了朋友。只是這個朋友的關系並不牢固。二人相處的時間還是太短,對彼此深一層的認識還很淺,性格的差異,對待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不同,讓二人的心里都隱隱有了一絲不舒服的感覺。當然這種感覺只是微小的,張符沒有想過去改變胡四寶,胡四寶同樣也不打算去影響張符。或許正是因為性格的不同,朋友的關系才會繼續維持下去也不一定。
兩個人一邊斗嘴一邊往前走,只是走著走著,張符忽然開口對胡四寶說道︰「胡四寶,你先等等,咱們走的是不是不太對啊?」
「怎麼了?」胡四寶聞言停下腳步問道。
「咱們現在是在地下,那想要出去,應該往上坡走才對,可我們現在是一直在朝下坡走啊。」
「……你怎麼不早說呢?」胡四寶郁悶的問道。
「厄……我也是剛剛才發現。」張符有些訕訕的答道。
胡四寶翻了翻白眼,調轉方向就準備原路返回,可還沒等他邁步,忽然就听背上的張符叫道︰「等會,等會,胡四寶,快點轉身。」
「又怎麼了?」胡四寶沒好氣的問道。
「那,你快看那,前面是不是有東西啊?」
听到張符的話,胡四寶轉身一看,剛才沒留意,也或許是剛剛才出現,就在往下的那條路的盡頭,有亮光閃爍。
「會不會是陷阱啊?」胡四寶低聲問道。
「有可能。不過你打算去看看嗎?」
「這不是廢話嗎?可你怎麼辦?萬一要真是陷阱,你這個腿受傷的家伙可幫不上忙。」
「小瞧人了不是,誰說我幫不上忙?吶喊助威這種小事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你的無恥讓我對你有了新的認識。」
「少扯這些沒用的。那亮光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我們準備掉頭的時候出現,要說沒有鬼,你信啊?」
「不信。可不管有沒有危險,我都要去看看,你不想去看看?」
「當然想去。」
「那我可跟你提前說好,萬一真有什麼危險,我可能到時候照顧不了你。」
「放心,我要是真的變成了鬼,保證不纏著你。對了,你不是什麼靈界引魂使嗎?到時候去投胎轉世我都不用找別人了。」
「……你倒是真想得開啊。」
「謝謝夸獎,我這人就是這麼豁達。」
「……我覺得用沒心沒肺來形容更恰當一點。」
……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說,不知不覺中又往下走了將近兩百米,可那亮光依然在遠處閃爍,雙方的距離似乎根本就沒有拉近過。
「這鬼地方到底要走到什麼時候才算是到頭啊?」胡四寶一邊走一邊郁悶的說道。
張符聞言說道︰「按照我們掉下來的位置判斷,我們現在應該是已經走到山的月復心位置了吧?」
「我覺得應該過了,這山並不是太高,差不多也就二百來米,只是佔地比較大。我們現在估計已經走過地平線,就算是在山腳下,現在也該是在地下了。」
「那你說這要走到什麼時候啊?」張符又問道。
「我上哪知道去?不過你現在就跟大爺似的,又不用自己走,問這個干什麼?」
「我這不是心疼你嘛。」
「我呸!別那麼惡心行不行?老子可不想陪你撿肥皂!」胡四寶一听這話,立刻叫道。
撿肥皂,基情的一個代名詞。張符一想到自己被胡四寶誤會成那種人,立刻也叫道︰「呸,你別惡心老子成不成?老子性別男,愛好女,這輩子沒打算改變興趣愛好。」
「哎呀,看來咱倆的愛好是一樣的。」
「吧嗒~」
突厄的一聲腳步聲自身後傳來,立刻就讓正斗嘴的二人同時閉上了嘴,在這種寂靜的地下,突然傳來腳步聲,怎麼想都不是什麼好兆頭。一想到走的這條路並沒有見過岔路,忽然有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管是張符還是胡四寶,想到的唯一個解釋就是身後的那東西肯定不是人!
回頭還是不回頭?這是個問題!
因為身後出現了異常,胡四寶沒有再繼續往前走,一團火焰在右手中蓄勢待發,被背在背上的張符也悄悄的模出了保命符,一旦事情出現不對就扔出去,現在不是吝嗇的時候!
可讓二人感到納悶的是,身後的聲音只是響了一下就不再有動靜。難道是听錯了?可怎麼會兩個人一起听錯呢?左右這麼僵持不是個辦法,胡四寶牙一咬,左手給了背上的張符一個暗示,隨即猛地一轉身……
身背後空****的,什麼也沒有!胡四寶跟張符面面相視,想不出個所以然。真是听錯了?不可能呀。那聲音清晰無比的傳進兩個人的耳朵里,怎麼可能會听錯。可眼前什麼也沒有又是不爭的事實。
就在二人感到不解的時候,忽然又有聲音傳來,這回傳來的方向比較遠,二人沒有說話,所有即便聲音不大,依然傳進了二人的耳朵。听那聲音,不像是腳步聲,倒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的滾動。
滾動?
胡四寶跟張符先是一愣,隨即神色緊張的往上坡上,在胡四寶扔出的火球照耀下,一顆巨大的石球轟隆隆向著二人碾壓了過來。
「我的媽呀~」胡四寶大叫一聲,背著張符轉身就跑。張符一邊回頭看石球跟他們二人的距離一邊催促胡四寶跑快點!再跑快點!!
跟先前不同,先前身背後沒有壓力,胡四寶跟張符一路走一路說,心情放松,走走停停。可現在不一樣了,在莫名其妙出現的石球壓力下,胡四寶拿出了吃女乃的力氣,拼命的往前跑。不跑不行了,被石球攆上,那就是變成相片的命運,而且死了都沒人知道。胡四寶雖然不打算死得轟轟烈烈,可也不想就這樣死得默默無聞。
有壓力就有動力!在石球出現以後,胡四寶的速度那叫一個快。當然得快,不快就沒命了。不過這樣也有好處,原本看上去很遠的亮光現在距離已經很近了,胡四寶跟張符借著亮光,已經看出那里是一片開闊地。也就是說,只要他們跑到有亮光的地方,就可以擺月兌身後石球的危險。
……
顧不得去管有亮光的地方是否有危險的存在,先解決了身後石球的威脅再說吧。胡四寶背著張符一頭沖出了洞口,到達了有亮光的地方。沒有繼續往前傻跑,胡四寶一個拐彎,擺月兌了身後石球的追擊。眼看著石球從自己的面前滾過,胡四寶跟張符都松了口氣。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讓我歇會,太累了。」胡四寶邊說邊將背上的張符給放到了地上。不怎麼累的張符沒有去管坐在地上直喘氣的胡四寶,四下打量起了這個地下洞窟。借著不知從什麼地方產生的亮光,張符將這個地下洞窟的大概看了一遍。
這是一個地下溶洞,在左手邊還隱隱有地下河水流淌的聲響傳來。張符沒有沿著地下河走的想法,因為在地下溶洞中央,一塊類似琥珀的東西吸引了張符所有的注意。在那塊巨大的淡黃色琥珀中,隱隱可以看到一個人形,但張符本能的覺得,那絕對不是人!
順著張符的目光看去,胡四寶也看到了那塊琥珀。不過跟張符不同,胡四寶對琥珀里的人形物體不感興趣,反倒對琥珀很感興趣。
「哎,張符,你說這琥珀拿出去賣的話能賣多少錢?」胡四寶小聲問張符道。
張符有些無語的白了胡四寶一眼,問道︰「你很缺錢嗎?」
「缺,不是一般的缺。你不了解我的家庭情況,我的父母早亡,雖說給我留下了不少的遺產,但這些年下來,我估計已經被我那些親戚給瓜分的差不多了。我成年以後就會繼承我父母生前所開辦的公司,可我估計等我接手公司以後,那些親戚能給我留個公司空殼就算不錯了。」
「那你可以不接手嘛。」
「那是我父母的心血,我不想放棄。」
「……那你就找你那些親戚把不該他們的錢要回來。」
「算了吧,那幫家伙個個都是貔貅,想從他們那里拿回屬于我的那部分財產,我還是做夢比較實際。」胡四寶聞言搖搖頭道。
「……要不要我幫你?」張符想了想,問胡四寶道。
胡四寶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張符一眼,好奇的問道︰「你打算怎麼幫我?」
「我去跟你那些親戚講道理……」
「我不是才跟你說過他們都是貔貅嗎?」
「他們要是不講道理,我們才能不講道理,凡事總要先禮後兵……」
「你拉倒吧,你不知道有個詞叫強詞奪理嗎?那就是跟那些人量身定做的。」胡四寶苦笑一聲說道。
「……實在不行,我們就上手段!」張符咬咬牙,低聲對胡四寶提議道。
「願聞其詳。」
「咱們不是一般的人,咱們不找人幫忙,可以找不是人的來幫忙嘛。就算要不回錢,也不能讓那些人好過!」
「……」對于張符的提議,胡四寶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而是直接選擇了無視。要說恨,胡四寶比任何人都恨那些親戚,恨他們的貪婪,恨他們的無情,可他們的所作所為還沒有超過胡四寶的底限,所以胡四寶還沒有到要用非常手段的時候。胡四寶比誰都希望那幫人倒霉,甚至願意推波助瀾,但動用非常手段達到目的,卻會讓胡四寶覺得自己變成了跟那些人一樣的人。胡四寶不願意那樣,爺爺女乃女乃臨終前的叮囑,胡四寶時刻沒有忘記。報復是肯定要的,但如何報復,胡四寶自有主張。
張符見胡四寶沒有搭茬,也知道胡四寶不同意自己的提議。這讓張符的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剛才口不擇言,說出了一番違反自己原則的話,可話已出口,張符就算想改口也找不到理由。好在胡四寶沒有答應,這讓張符在心里松口氣的同時又高看了胡四寶一眼。一個做事有底限的人是值得一交的。雖然胡四寶沒有答應張符的提議,但張符已經在心里決定,到時一定會想辦法幫胡四寶一把,就算自己想不出個好辦法,但自己的妹妹張符寶聰明過人,相信她一定可以想出一個好辦法的。
並不知道張符此時想法的胡四寶邁步走向地下洞窟中央的那塊琥珀。那塊琥珀很大,從洞頂連接到地面,呈圓柱形,里面的人形物體模糊,看不清楚究竟是人還是大猩猩。湊到了近前,胡四寶屈指敲了敲,听聲音感覺似乎並不像是琥珀。
「……胡四寶,退後!」不遠處的張符忽然急聲叫道。
胡四寶雖然不明白張符為什麼叫自己退後,但在听到張符的提醒以後,還是毫不猶豫的往後退卻。說時遲那時快,也就相差個幾秒,胡四寶就感到眼前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地上,定楮一瞧,竟然是一條一米多長的蛇,而且還是兩個腦袋。不是那種兩個腦袋一頭一尾,而是並排長著兩個腦袋,看上去就跟個「丫」一樣。
「雙頭龍?」胡四寶低聲嘀咕了一句,慢慢的往後退。
被胡四寶稱為雙頭龍的雙頭蛇一擊不中,慢慢的抬起頭,張著嘴吐著信,兩雙蛇眼死死的盯著慢慢後退的胡四寶。看著雙頭蛇步步緊**,慢慢的拱起了身子,胡四寶知道,這是蛇準備攻擊前的動作,當即站住不再移動,雙手同時升起一團火焰。
火焰似乎讓雙頭蛇意識到了眼前的獵物與以往那些獵物的不同,不由得變得有些猶豫。似乎在衡量與眼前這個人交戰的勝算一樣,雙頭蛇停止了攻擊,在對峙了將近十分鐘以後,雙頭蛇退卻了,緩緩的後退,直到退至那塊巨大琥珀的旁邊才停止行動。
在雙頭蛇退卻的時候,胡四寶始終沒有作出任何的動作,直到雙頭蛇退到琥珀旁邊停下,胡四寶才緩緩後退,確認月兌離了雙頭蛇的攻擊範圍以後,這才緩緩的松了口氣。
「胡四寶,沒事吧?」張符緊張的問胡四寶道。
「沒事,剛才要不是你的提醒,我可能就掛掉了。那雙頭蛇一看就不是善類,八成有劇毒。」胡四寶搖搖頭,低聲答道。
見胡四寶沒事,張符也松了口氣,聞言問胡四寶道︰「現在怎麼辦?琥珀附近有雙頭蛇在,看來我們跟那塊琥珀是沒緣了。」
「沒緣就沒緣吧,我們想辦法離開這里。」胡四寶十分干脆的答道。
听胡四寶這麼說,張符一指先前追著他們兩人的石球說道︰「要說出路有兩條,一條是咱們沿著地下河走,說不定可以出去。還有一條就是那里,在石球停下的位置附近,那里有一個洞口,我也不知道那個洞口通向哪里。」
「……我們已經快有一天沒吃東西了,沿著地下河走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河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食物,還是去那個洞口看看吧。」胡四寶想了想,對張符說道。
張符聞言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為了防止雙頭蛇沖過來襲擊張符,胡四寶再次背上張符,兩個人繞了個大圈,避開了雙頭蛇,來到了石球的附近。到了近前才發現石球的塊頭不小,只比二人來時的那條通道小上一輪。剛才多虧了胡四寶跑得快,要是真被攆上,那兩個人真是想躲都沒地方躲。
伸手推了推石球,沒想到看上去重達千斤的石球並不像看上去那麼重,胡四寶沒用多大的力氣,就將石球推動了,而且好死不死的滾向了有雙頭蛇守衛的琥珀那邊。
雙頭蛇再牛也擋不住滾動起來的石球,當石球滾過去,撞到琥珀上的時候,胡四寶是找不到雙頭蛇了,也不知道是被驚走了還是被石球給壓成相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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