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璪觴和斯扶被拉上了直升機。
「呼,累死我了,還好這次活著回來了!」漪璪觴將繩子一放,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很是自在的說到。
「你呀,要是每次任務的成功率有你說話的時候聲音那麼高就好了!」駕駛飛機的璨祁從後視鏡看著自由自在悠哉悠哉的漪璪觴,很是給力的嘲笑到。
「璨祁,你過分了,你一天兩天泡妞,還不是跟我差不多的成功率,你還說我!」漪璪觴看著一臉嘲笑的璨祁——
出生的陽光照在他白皙的臉上,圓溜溜的大眼楮,墨色的鍋蓋頭,整整齊齊的短劉海平鋪在他飽滿的額頭上,一直在微笑的嘴唇,白白的大白牙,右耳上的一顆黑色耳釘,整個人就如同那出生的朝陽一樣,活力全開。一身格子襯衫,下面一條牛仔褲,燦爛的笑容,溫暖的聲音,恐怕最受女孩子喜歡吧。
不過漪璪觴還是很給力的接上了他的話,畢竟,漪璪觴好的不是這款,她暗暗想到,你跟我斗,女敕了點,哼!
璨祁也不服,繼而說到︰「對呀,我天天在花海里戰斗,成功率都跟你差不多,你天天訓練還不如我 !」璨祁說著,還挑了挑眉,挑釁之色盡顯。
「我不和你說了。」漪璪觴見自己接不下去,立馬耍潑,好吧,她就是這麼個人,咋樣!?
就在這時,閑暇時的漪璪觴忽然感覺有一道炙熱的目光從遠處直射而來,回頭一看,只有屹立在懸崖邊上的夏威夷海邊別墅罷了,是她的錯覺嗎?
「對了,斯扶,你這次是怎麼逃過去的。」就在這時,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羋嵐問道。
羋嵐長得就如同那盛開的薔薇花,光線華麗的外表,和藹可親,對人也非常的溫和,溫文儒雅,實則卻布滿尖刺,只要誰試圖傷害他,尖刺一般堅韌,冷血的內心變回如利刀一般,刺穿他人的血肉,直達痛處。
漪璪觴常說羋嵐是——
如薔薇一樣絢爛,又如薔薇一樣無情。
薔薇,這種兩面的花朵,才是羋嵐最好的象征,羋嵐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綢緞絲滑襯衣,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的休閑褲,英俊帥氣。
斯扶坐了下來,說到︰「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受人追趕,情急之下便跳崖了,還好當時我靈機一動,拿出腰間的攀崖爪,把它向崖壁扔去,攀崖爪抓住了崖壁,我才得以固定,但是後來攀崖爪抓著的石壁忽然墜落了,不過好在減輕了沖力,我並沒有事,然後順著河水到了岸邊,修養了一陣子才和你們聯系。」
「呼,光是听起來就好危險,不過你沒事就好啦,不過,你害我們擔心這麼久,真是天理難容,所以,今天的午飯你來做了!」漪璪觴說完,還眨巴眨巴眼,一副「我們擔心了你這麼久,你再不給我們做飯就天理難容」的樣子,讓斯扶無法拒絕。他就知道,這小丫頭說話,沒有一句是不給人挖坑的!
斯扶看著一旁偷著樂的戰友兼死黨,哎……
他們不知道,回去以後,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消息,已經恭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