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吵鬧的手機鈴聲把正在睡夢中的伊淺恪吵的十分不耐煩︰「喂!」
「限你十五分鐘之內趕到帕爾糊,否則後果自負。」一聲雄渾的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這個聲音她死都不會忘記,帶著沒睡醒的朦朧朝著手機吼道︰「請問erket大總裁,現在是凌晨四點,您老想要干什麼呢?!」
「少廢話,現在給我過來,還剩十四分鐘。」erket慢悠悠地回答。
「喂!你丫的未必也太沒有人性了吧,現在是凌晨四點哎,是凌晨!我憑什麼過去啊,再說了,我怎麼過去啊?!」
「憑你是我的貼身秘書,隨叫隨到。還有,你哪怕走也好,跑也好,飛也行,現在給我過來!」
「秘書是人不是寵物,難道秘書不睡覺嗎?不休息嗎?」
「這我不管,總之,你十五分鐘內我要看到你的人影,你總不希望一件小事兒失去了一份高薪工作吧。」erket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輕笑道。
他女乃女乃的,她什麼都不怕丟就怕丟工作,現在剛好又是繼續用錢的時候︰「好!你給我等著,我現在過去殺了你!」伊淺恪氣憤的掛掉電話便沖下了床。
一出門,冷風撲面而來,伊淺恪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想坐車過去,可現在哪里有車啊!
伊淺恪大喘氣的跑到帕爾糊,看見湖水旁的草地上坐著erket,二話不說便沖了過去。
「erket!你故意……」伊淺恪正想說什麼,發現erket只帶了半張面具,露出了完美到極限的嘴和下巴,他難道不是毀容了?
「我故意什麼?」erket抿了一口紅酒,唇角挽起一絲弧度。
天啊!雖說看不見臉,就沖著這一笑,帥的未必也太過分了吧,月光下,erket沾有紅酒的雙唇魅力十足,雖是一個小小的弧度,卻犯起了伊淺恪心中的漣漪。
「你,你故意捉弄我是不是?」
「何來捉弄一說?」
「還何來?現在幾點啊?凌晨四點!你閑著沒事叫我來這個地方干嘛?!」伊淺恪掐著腰對著erket叫道。
erket看著眼前的小美人,氣憤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只是邀請你來喝酒賞月。」
「你是不是發燒了?凌晨四點來這喝酒賞月?這麼有閑情逸致啊!」
「喝酒嗎?」erket不答反問。
「不喝!」
「不會喝?」
「誰說我不會喝?」
「不敢喝?」
「敢!」
erket將一杯酒遞給女人,伊淺恪惡狠狠的接過杯子,便喝了起來。
「有膽量。」
「切。」伊淺恪順勢也坐了下來,來的路上可沒少廢她力氣。
erket又倒了一杯說道︰「你做我的保姆吧。」
「什麼?!」伊淺恪詫異地看著erket。
「怎麼?」
「憑什麼?!」
「不憑什麼,你干不干?」erket躺倒草地上。
「不干!」
「工資不會虧待你的,一天一萬。」
「一天一萬?!」伊淺恪有些猶豫,現在自己很缺錢,姐姐的一百萬還沒有給她,現在又要準備錢到外面租房子住……
「怎麼樣?」
「好吧……」為了錢,她忍了!
「提醒,從明天開始你搬到我家去住,一周可以可以回家一次。」
「什麼!不行,我才不要搬到你家去。」
「既然你答應做我的保姆,就要听我的,一天一萬的工資你不會不要吧?」erket拿錢吸引著伊淺恪。
天啊,好糾結啊!搬到他家去住,這未必也太……
「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
伊淺恪狠狠得瞪了erket一眼,算了,為了錢,忍!
「好吧。」
erket輕笑一聲,伊淺恪看著erket,今晚的他好似有一點憂傷,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著erket,女人的心里猛的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