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有預感,這次去古翀城,有可能會與找到宋依萱等人,或者發現一些有助于尋找他們的線索。
王白不經催促車夫加快速度。
馬車的速度始終提不上來,王白一急,從馬車上牽了匹馬就自己去古翀城,一路上快馬加鞭的,遠遠地把馬車上的二人甩在了身後,只剩一匹馬的車跑得更慢了。
馬跑的飛快,離城門不到十米,王白暗暗祈禱︰千萬別失控啊!從馬上摔下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天不遂人願,馬一進城,王白拉扯韁繩,鬼知道扯到哪兒了,馬突然暴走,王白內心大吼︰臥槽,不會每匹馬都沒見過世面吧,一進城就暴走!
「停啊!」王白吼道,可惜馬半個字都听不懂,依舊暴走,在街上橫沖直撞,古翀城今日內武功高強之人不下其數,平民百姓也不少,王白唯恐撞到那個百姓或者那個高手,要是高手不得把自己扒皮抽筋了。
街上的攤子都被暴走的馬撞翻,王白伏在馬背上,被顛的快吐出來,還有的攤子被撞破,各種東西堆在王白身上,馬直直的跑向馬廄,馬廄的前方是一家客棧,里面好死不死的走出來一群人,身上又是玉佩又是玉器的,衣服料子一看就非常貴,手上帶的頭上戴的,來客棧一看就是別的城的,肯定武功不差。
王白頓時氣得想撓牆,這要撞上了,別提這匹馬了,自己的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王白一咬牙,松了手上的韁繩,在馬離客棧還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時,一狠心,身體微微一躍,右側雙手護頭,翻滾在地。
馬也加速沖向那群人。
王白起身時,看見一個貌似是護衛的人,一劍飛出,硬生生的刺穿了馬的頭顱,劍沒有停留在馬的身上,而是繼續以強勁的力道沖去。大街的另一頭,一群穿著黑衣,不是蒙面就是帶著斗笠,除了手,看上去就是黑壓壓的一片。王白快速扭頭,「 當」一聲,一個黑衣人徒手把那把劍劈成兩半,還毫發無損。
王白一驚,這是怎樣的實力啊!
那群黑衣人走的位置很奇怪,像是某種隊列,最前面有兩個身材結實強壯的人,應該是男子,第二排也是兩個人,相比之下略微單薄,右邊的要比左邊的矮上大半個腦袋,也比左邊的人要瘦弱許多,不過能排在前面,想來不可小覷。第三排有五個人,慢慢排下去,有五排,將近三十個人。
忽的听見有人在叫︰「誰家的死馬,敢沖撞本大爺!」
王白感覺跑過去,顧不得滿臉塵土,就跑過去︰「我租的死馬!」
一個黑衣人月兌離了隊伍,站在對面,看著滿臉灰土的王白,墨色的眸子閃爍著。
「即墨。」貌似是首領的黑衣人叫著,聲音有股陰冷的感覺。
即墨趕緊站回自己的位置,第二排右邊。看了下自己左邊的人,那人也向即墨望來,同為墨色的眸里,即墨只讀到三分嘲諷,七分冰冷,即墨狠狠瞪了那人一眼,被前面領頭的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即墨只好悻悻扭頭,老老實實的跟著走了。
在看王白,剛過去就要被人扇一個大耳刮子,王白臉色一黑,一條狗也敢欺負自己,當初剁了李強時,這個狗崽子還不知道在哪里吃女乃那!
王白手用力一擰,翻折,向下一扳,「 嚓」一聲,那人的右手就骨折了。
那個喊「本大爺」的人一身綾羅綢緞,長得也算個能看得,瞧那架勢一看就是富二代,被寵的無法無天的,此時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你可知道本大爺是誰?敢沖撞本大爺,你活夠了不是?!」
王白沒回答,反道︰「你以為你是天皇老子,人人都要知道你啊!切,還真當自己是個明星了,也不瞧瞧這副德行。」
王白一番話激怒了那人,旁邊的隨從大罵︰「哪里來的野狗!連我家二少爺都不認識!」
王白環胸,諷刺道︰「哦?那敢問你家二少爺是哪里來的?」王白還特意在說「二」字的時候加重了聲音。
「我家少爺就是八大家族之一上官家族現任家主的二公子上官命珩,命珩少爺是也!」那個隨從在說的時候下巴抬得老高的,多神氣是的,好像有顯赫家世的人是他一樣。
王白像是沒听似的,在哪擦臉,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誰不認識八大家族里面的上官命珩吶。
越來越多的閑言碎語傳入王白耳中。
「這個小子不想活了,敢惹上官命珩。」
「就是就是,他爹可疼這個兒子了,這小子慘嘍。」
「說不定還會被上官命珩打殘那!」
「上官命珩在奇亞國可是出了名的惡霸。」
「不過,好像還蠻俊的吶。」听到這句話,王白忍不住暴走了,看著說上官命珩俊的女子︰「我說姑娘,你眼楮有問題?!他俊?!你怎麼不去看看楚漠塵,我就不信你看見他不飆鼻血!」
那名女子一愣,有絲流口水的趨向,不過是看見王白。「好帥!」頓時一群女子大叫。王白一愣,想起來,模了模自己的面頰,有些哭笑不得。
上官命珩頓時青筋暴起,怒吼道︰「都給我滾!誰在看拉去五馬分尸!」
一群看戲的人才慢慢的散了,還有幾個膽子大的姑娘就站在那里盯著王白看,硬是被臉黑的堪比包公的上官命珩嚇走了。
上官命珩傲慢的看著王白︰「今天你要是給本大爺下跪磕頭賠禮,指不定本大爺會饒了你一條狗命。」
王白不屑的瞟了上官命珩一眼,心里卻在做打算,估模著黃婉瑩和憶曉也該來了,再看看對方的護衛和隨從,差不多都要二十個了,自己也只有三成把握,逃跑,而且還不知道那群人實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