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無聊的大學生活,每天重復做著同樣的事情,如同機械般存活著。凌墨再次向楚漠楓請求道︰「能不上學嗎?很無聊誒。」楚漠楓無視凌墨,自顧自的睡覺。凌墨悲劇了,自己睡覺,還不讓我走神、打盹、逃課,這是要人命吶!!!
「小黎子,有沒有好玩的啊,好無聊~」下課後,凌墨癱在課桌上,無精打采的問黎昔恩,黎昔恩將手機轉向凌墨說︰「依萱提議,可以去度假,正好上周考完試,有兩個月的假期。」
「嗯?!好主意。」凌墨听到要出去度假,瞬間滿血復活。「那麼,去哪里玩那?」黎昔恩翻出厚厚的本子︰「嗯,你是要我個人推薦吶還是按照數據……」「停!個人,個人。」相處久了之後,王白等人才了解到,黎昔恩對數據分析有著近乎著魔的執著,還數據式的把自己分為了兩個不同的人,一個數據狂魔一個隨意樂天派,差點讓宋依萱以為他有人格分裂癥這種精神疾病。
「個人的話,我覺得以漠楓和漠塵的財力,你可以租一個靠近無人島的度假島,在上面租棟靠海別墅,一來可以看海,吹吹海風很舒服,也可以去沙灘玩。二來,你們這群喜歡胡鬧的人不是喜歡冒險嗎?遇到天氣好的日子可以劃橡皮艇去臨近的無人小島探險。再說費用也不會太貴。」
凌墨听得眼都發直了︰「小黎子考慮得真周到!!!就這麼辦了!!!你去和白子、依萱他們說,地點你定好了,哈哈哈,度假島,我來啦!!!哈哈哈~」
「喂?昔恩,嗯,嗯,我去看看?可以,嗯,地址。嗯,知道了,正好我沒事,現在也有時間,我先去玩玩,嘿嘿,嗯,知道了,嗯,晚上漠楓別墅見,拜。」王白掛了電話,準備先去訂下度假時要的度假別墅。王白伸手攔了輛的士打車去度假海島,一路上幾個小時,顛簸的王白都快睡著了。
「先生,到了。」「啊?啊!嗯,錢。」王白下了的士,揉了揉揉眼楮,伸了個懶腰,走向管理處。
「沒了?!你別逗我!」王白不可思議的大喊。「對不起先生,別墅正在重新裝修,未能出租。不過旁邊的艷夜酒店有很多空房間,別墅將于一周後完工。」
「好吧好吧。」王白只好揮揮手,轉身打電話給宋依萱︰「喂?依萱,別墅一周後裝修好,管理處的建議我們先住旁邊的艷夜酒店。嗯,我先訂房,嗯,掛了。」
王白又問了艷夜酒店的路就趕了過去︰「我要訂七間單人房。」服務員查了查說︰「抱歉,先生,只有兩間單人房了。
王白算了算,他、依萱、墨子、漠楓、漠塵、善子、昔恩、傾幽八個人,苒玉姐被拉去去外國相親了,看來半年內是不回來了,她爹地媽咪那是這麼好對付的。八個人,兩間單人房,五男三女,兩個男的一間房,兩個女的一間房,還有一個女和一個男的一人住一間單人房。王白說︰「我預定三個雙人房和兩個單人房,明天入住,這是400訂金,我走了。」說完王白拍下四張紅色的毛爺爺就沖出了艷夜酒店。
晚上,王白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把行李放在客房,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以免明天沒精神玩。
凌墨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興奮的跑到露天書房上去吹風,結果風沒吹成還撞了楚漠塵,被二話不說打了個包丟到了床上去,終于昏睡過去了。
宋依萱蜷在床上︰「海……」蹭了蹭枕頭,甜甜的睡了過去。
「快了,咳咳咳。」「嗖」的一聲,一支箭穿透了白衣男子的左肩,白衣男子重重的倒下,「可惡!」白衣男子緊緊攥著一個暗紅色印有奇怪紋路的機關盒。
眼看越來越近的追兵,男子一咬牙,顫顫巍巍的支起身子,手在身上點了幾個穴位,一股作氣飛向前方。
只要到了懸崖底部,就可以暫時安全了。男子心想。
正當男子縱身欲跳落崖底時,一支夾雜著主人狠勁的金箭夾著周圍急速旋轉的氣流狠狠的穿透了男子的月復部,男子吐出一口鮮血,月復部的鮮血沾染上了男子棕色的長發,髒了男子的面龐和衣服。
男子趁下墜之余,從腰間模了顆石子射向追兵。
當男子墜落谷底時早已昏迷,神志不清,一陣風吹過,男子懷中緊揣的機關盒,不知所蹤。
四周的懸崖慢慢的變化著,包圍著男子昏倒的地方,慢慢的向外擴展,男子身下的土地不知不覺的挪動了,四周慢慢變成了一個山谷。
某處的石壁上,土灰色的石壁慢慢變紅,一點一點的改變著,漸漸的形成某樣東西,凹凸感也愈來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