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庸身體膨脹的速度還在增加,照這個速度不出多時,李庸的皮膚就會被強行的撕裂,到時候的李庸的下場就不言而喻了。
秦盼盼當真是驚愕萬分,道︰「早知就去找那個老怪物,想來去求他的話,也是可以的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現在究竟該怎麼辦?」
秦盼盼沒有發現,在她著急的時候,李庸胸前的玉佩忽的一下發出一道妖異的光芒,透過了李庸上身的外套,直射到木屋的屋頂。
玉佩微微發顫,不停的在李庸的胸膛上跳動,像是枯竭的河床下的魚兒迎接一場及時的暴雨。以玉佩中心引起了小漩渦,透過皮膚滲透出來的藥力,受到漩渦的吸引,由近到遠紛紛匯聚在玉佩的周圍,轉瞬間就被它吸收的干干淨淨。這才是開胃菜,得到藥力補給的玉佩愈加瘋狂的跳動,躲在體內的藥力最後直接通過胸前的前衛穴吸了出來,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大量的藥力不間斷的被吸出。
這大大減輕了李庸的痛苦,因此他的呼吸比剛才平緩起來,身體周圍紅色的光芒也慢慢消散。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體內過余的藥力便被吸收的干干淨淨,玉佩重重的跳了一下,像是吃過飯的人打了一個飽嗝,之後便再也沒有跳動。
第二天早上,李庸昏昏沉沉的睜開來了眼楮。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師姐的床上。大驚急忙爬了起來。原來那天秦盼盼一時心急,沒有那麼多的顧忌,按著自己的習慣,便把李庸送到了自己的閨房,緊接著就是一系列的事情,總之李庸都沒醒來,所以秦盼盼便默許了李庸在這里。
李庸內心酸溜溜的,臉頰燙燙的,師姐居然對自己這麼好,讓自己進入到自己的閨房。當然還有一個人也曾經對過自己這樣。不過現在想到這個人,他便會情不自禁的牙齒咬得緊緊地。「方艷,你放心,你欠我的,我一定要問你要回來。」
李庸跳下了床,只听「啪」的一聲,木地板居然應聲破碎開來。「這是怎麼了!」李庸暗道。
李庸試了試再運運氣,不禁驚奇道︰「神了,我的武功修為居然恢復了,不對,不僅僅是恢復而且有很大的增進。」李庸開心的笑了起來。
「咦,你醒了?」听見屋內發出的聲響,待在外面的盼盼急忙走了進來,正好看見李庸欣喜若狂的神色。
「嗯嗯,是的,師姐,我的修為恢復了,謝謝你。」現在的山谷只有兩個人,李庸想來這定是師姐再幫他。
秦盼盼從頭到腳細細的端詳了一番,確定李庸的身體沒有了任何問題後才開口道︰「哼哼,吃了我一顆朱果,修為才增加這麼少,不過也是你命大,我查閱了一下書籍,朱果原來不能直接服用,只能煉化。像你這樣的只有小小修為的武者,直接吞服的話,便會直接爆體而亡。但也不知什麼原因你居然大難不死。」
他一下子說了好多話,李庸一下子沒有全听明白,不過他確定自己這一番機緣是師姐送給自己的。他心里很是感動,本想說出好多感謝話,但因為嘴笨禁竟然一句都想不起來,只是張著嘴巴像是在躍躍欲試。
他把李庸的舉動看在眼里,感動在心里,心思細敏的他已經知道李庸要說什麼了。而且自己付出一顆朱果的代價,換回來李庸的平安總歸是好的結局。
她輕輕的笑道︰「你這幾天沒有吃飯,肯定是餓了吧?我做好了飯,你快過來吃飯吧。餓便得吃飯,有了力氣才能幫我挑水砍柴,做我的苦力。」
算來李庸已有一天沒進飯食了,听這麼一說,肚子便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雖然朱果的藥力補充滿了全身的精氣,但這跟肚子餓不餓確實沒有半點關系。
李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道;「嗯。」
秦盼盼擔心菜涼,,也沒有顧及到李庸的想法,便拉著李庸的手徑直走向外邊。一邊走一邊笑道︰「不要以為你武功恢復了,就能怎麼樣,告訴你,你師姐我早已修煉到靈動期第九層,你要是敢不听話,照樣可以打得你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你信不信?」
李庸害怕又要比武,哪里還敢出言,連忙點頭應和。
兩人來到飯桌前,一番強攻猛打,只剩下一桌子的杯盤狼藉。收拾完碗筷,兩人便來到中心的湖邊,坐在草地上看著周圍的風景。
「李庸,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是否還有所懷疑?」盼盼有心無意的問道。
李庸苦笑一聲,道︰「昨天,師姐大發威風,我現在還心有余悸,怎還敢有所懷疑!」
秦盼盼道︰「你這也倒是一番實話,上次是我不知道你沒有真氣,誤傷了你,是我的不對。」
李庸面露難色,道︰「師姐,是我事先有所隱瞞,如果我早提出來也許便可制止這場不必要的爭斗,因此,怪不得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太過愚笨,怪不得別人。」
李庸此時滿臉慚愧,先不說別的自己這條命就是師姐救的,而且還因為她的靈丹妙藥下,不僅僅恢復了自己的修為,而且在原來的基礎上還有一定程度上的精進。就是現在師姐要要自己的命,自己也是不會皺一皺眉毛的。
秦盼盼發現了李庸的自責,微微一怔,突地一笑道︰「李庸你可知那時我攻擊你用的是何種手段?」
這李庸真還的不知道。現在想來,也是感到十分新奇,沒看師姐任何動作,嘩的一下就出現好幾把飛劍直接沖向自己,氣勢凌人,難以防備。「師姐的功夫當真奇特,且威力甚大,招數詭異,令人防不勝防,我也從來沒有看過。」李庸老實的說道。
秦盼盼心中暗喜,道︰「啊呀,沒有像你說的那麼神奇,什麼令人防不勝防。」
「只是你見識少,沒見過修道者,其實這個世界上,除了像你這樣的武者,可以修煉,還有許許多多的可以修煉的法門,武者只是眾多法門中的一個。」秦盼盼娓娓動听的向李庸道來。
李庸听了不禁感到大為驚訝,原來自己只是呆在天楓鎮,只是認得修煉武功這一種方法,現在想來自己原來是井底之蛙。但是既然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不同的方法。為什麼父親不讓我們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呢?記得去年哥哥跟父親請求出去試煉,結果遭到父親嚴厲的訓斥,以後像這樣的事情便沒有人再敢提出來了。
「哎」秦盼盼的一聲嘆息打斷了李庸的思路。
「說道武者,現在可是已經沒落了,想當年武者行走在這個大陸上,是那麼的光彩,受到別人的尊敬,現在武者的數量日益減少,而且武者中已經有好多年沒有高手出現,這是沒落最為重要的原因。」
李庸微微一怔,問道︰「武者難道在眾多修煉法門中地位很低微?」
「那是他們愚昧無知。」秦盼盼狠狠咬了咬牙。「武者初練的時候由于不能像修真者那樣飛天遁地,驅使法寶,看似威力沒有修道者的大,但是一旦有好的功法,刻苦鑽研練習,練到登峰造極時,便是同等級的修真者也難于爭鋒,而且武者對入門的弟子門檻很低,可以這麼說只要是人便可以修煉。」
李庸自幼在天楓鎮天楓鎮長大,與秦盼盼的處身經歷不同,她所說的這些,李庸從來沒有听說過。李庸不由自主的感到十分好奇,但卻沒有因為自己是武者而感道遺憾,在他的心目中武者就是最高傲的職業。
「那師姐,你是一名修真者嘍?」李庸傻傻的問道。
「廢話,你沒看到你師姐天下無敵的飛劍嗎?」秦盼盼可能因為李庸大病痊愈,心情很好,有心的對李庸多說了幾句,言談舉止間比以往更多了一點溫柔。
秦盼盼斜看了李庸一眼道︰「修真者分為好多種,有正氣凜然的修仙者、有邪惡無比的修魔者、有十分詭異的鬼修,有整天念阿彌陀佛的大和尚,他們是佛修,就是連野獸遇到機緣巧合也可修行,這一類叫做妖修;而本姑娘就是最有禮貌、功法威力最為驚人的、對修煉者身體要求最高的儒修。」
「儒修?」李庸搖了搖腦袋,一臉的疑惑。
「哼、哼……」秦盼盼突地站了起來,手里分明拿著一把小折扇,折扇上畫著一副迷你版的山水圖,山清水秀,撲面帶來一股清新通靈的氣息。秦盼盼自在的揮舞,若有外人,定是把他當做即將上京趕考的秀才。「聖人說的好,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修煉的法門雖多,相互學習有時可以觸類旁通,這便可以獲得記得好處;也就是古人所說,十年苦修,不如一朝頓悟;我們儒修,最為神奇,不需要像修佛者那樣整侍奉佛祖、也不需要像妖修那樣吞噬日月精華,總之和你說了這麼多你一時也听不明白;儒修只需要沒事的時候,多讀讀聖賢書,多多體會,自然而然身上就會有浩然正氣,百邪不侵。」秦盼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