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當年傅天幻的迷茫與選擇,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
眼淚抹掉,臉上已經浮起了微笑,如今的他們幸福安好。
今天,來這兒不是見證一段她沒有參與的記憶,而是來救溫倫。
最終在嘴狹小的的一隅中找到了盤膝而坐卻已經昏迷陷入昏迷的溫倫。
瞧得出,他在昏迷之前還在自行療傷,但傷勢太重,他已經昏迷。
身上的衣服已經收拾被鞭子鞭打的七零八落,而上頭的顏色已經瞧不出了,黑色好似是血液凝固,至于低下的傷口更不用說。
修行者都有一定的自愈能力,而已經到達了白階水平的自愈能更是超出一般人,而他身上的傷更會比一般人好得快,而現在身上傷口還這麼密集,只能說明他根本沒有療傷時間,而傷口在不斷的疊加。
可想而知,這些天他一定日夜不停的被鞭打著。
蹲,瞧著他手腕處深可見骨的印痕,這該是手鏈勒出來的痕跡。
此時的溫倫可用滿身是傷來形容,而這些傷的制造不用想也是諸葛楚指使的。
凝視著,這些傷雖然深可見骨,卻幸是皮外之傷,只是有幾處已經微微發紅,竟然已經在發炎,而手掌模上他的額頭,稍高的溫度讓她皺眉,情況不對!
傷勢嚴峻,必須就此醫治。
布上結界,從空間里頭拿出床具,將溫倫放置在床上。
這時,溫倫就從低燒中醒了過來,見到她,微微一笑,接著閉上了眼,這模樣好似把她當成了幻覺。
最近他常常出現幻覺,幻覺她見到了自己的最後一面,但清醒時他知道這是不應該的。
諸葛楚的目標是她,他絕對不能染這個傷害她!
但是,隨著龍帝宣的下一個動作,他猛地驚醒了,而手已經按住了這個在試圖給自己月兌衣得手。
「你……」竟然是真的,竟然是真的!溫倫瞪大著眼,心中喜悅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龍帝宣也同樣,對溫倫的這模樣她感覺到非常抱歉,可是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來。
抿抿嘴,道︰「我先給你療傷,其他的事情稍後再說。」
可是,溫倫卻不松自己的手,道︰「我自己能信,你……」
他竟然是保守到不願意褪衣給龍帝宣擦藥。
「沒關系,你全身上下我又不是沒有見過。」龍帝宣說的一板正經,到叫扭捏的溫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當年他昏迷,她照顧他一直清醒是,這期間少不得月兌衣針灸,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而從不曾提起的事。
在溫倫還未準備好,龍帝宣已經小心翼翼的掀開了她的外衣,而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的工具已經細細的挑開那些傷口附近的傷。
瞧著她認真仔細的模樣,原本還有顧忌的溫倫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他很清楚,她得到到來,意味著他活下來了。
可這一趟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十足渺小,竟然連她交給自己的事情都辦不好,這是在丟人,難怪她最終不再喜歡自己,而初雪也離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