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琢磨怎麼也弄不清,而自己渾身動彈不得,嘴巴又不能說話,只能瞧著她自己一個人慢慢的走出去。
一推開門,外面的暖風吹過來,但越發襯的里頭冷。
冷,非常冷……
樂存氣喘吁吁的跑回來,雖然自己的身體一直沒什麼大用,但最近發現還是強健了不少。
見到院中的人安好無損,他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道︰「幸好你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帝宣已經執起了桌上的茶壺給他倒水。
樂存不客氣的喝了,然後才說,「城里貼告示,正找我。」
「找到,我就死定了!」不過不找到他臉也丟大發了,告示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逃犯小二。
嗚嗚,他一輩子的清明啊,以後他不要見人啦!
「沒有我嗎?」帝宣拉住這個要起身就要走的人。
「沒你。」樂存沒好氣,這人明明是她殺的,「你修為那麼高,他們怎麼敢得罪你?」
白階,那可是要供奉著的人!樂存不滿的撇撇嘴。
「可他們明知道你是我的人,還如此大張旗鼓的貼告示,這不是眼中無人!要不,我去給你找場子?」帝宣提議,大有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模樣。
樂存感受拉住這位眼楮看不到的女人,自己眼楮看不到,少給他惹麻煩就成。
「你別瞎想!你眼楮看不到,還生著病。」樂存關切的說道︰「你放心,這兒偏僻,他們找不到這兒來。」
而且他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他身後有白階高手罩著,怎麼可能放著不拉攏而得罪的態度?
有白階高手在這兒,他們應該畢恭畢敬的過來請人!
奇了怪了,樂存很疑惑的問道︰「那位琢磨先生呢?」
「他在里面反思,你別打擾他!」帝宣叮囑著。
可憐的琢磨先生全身已經結出白霜,如果不是修為還在,他此時定然已經凍暈去了!
听到樂存關心自己,剛想流淚,眼淚卻結成了冰,凍災眼楮里讓撐著眼皮子難受,這這……究竟怎麼回事?
欲哭無淚的琢磨在好好的「反思」,等樂存發現時天色已晚,他督促帝宣一定的進屋,嘴巴里還在說︰「今天我沒買到桃花糕,明天我再去買!」
「不用了!」有些東西,即使再吃也吃不出以前的味道來。
樂存不明白,但她說要就不要,這樣他可以存錢,等存夠了錢,他就帶她去看眼楮!
樂存已經打算,先治好這個嘔吐之外,然後他就去外面的大城治眼楮。
他就不相信他掙不到錢,實在掙不到他就帶著她去搶!
當然,專門搶他們自己家的,反正這也是他們欠自己的。
樂存計算慢慢,可一開房門,他驚得真個魂魄都在周邊游走了一圈,一邊趕緊月兌衣給帝宣披上,一邊慌慌張張的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還未等帝宣回答他,他已經去抱地下結成冰塊的人,敲碎冰層,模模還有呼吸,他這才松了口氣,道︰「幸好還活著,不讓你的病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