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命吧!
替她擦干淨眼淚,可一只手卻抓住了他。
「帝昊,你是不是帝昊?」
「喲,你會說話?」他一驚,手已經縮回了,臉色特別難看。
雖然她是美女,但他也不差到哪里去,況且折磨多天,毫無表情的,他早已經將她的美貌視而不見了。
所以,一听到帝宣的聲音,他就是生氣。」好啊,這些日子我一個人在陪你自說自話的,你高興嗎?你樂意嗎?」
「你忒不不懂禮貌了,跟你說了這麼久你一句話也沒回答我?」重話說不出口,又見她不會自己話,竟然猜測道︰「你不會听不見吧?」
「你不是帝昊?」帝宣再次問道。
帝昊從來不會如此聒噪,失望的神色終于讓死板了三個月的臉有了其他的表情。
這本是極傷感的事,可偏偏在這人看來是一件值得歡愉的事,道︰「你是活得。哎呀,我的親妹妹啊,你終于活過來了!」
這下,饒是傅始宣難過,也覺得特無語,這個人怎麼這麼激動。
「你听著,我不是你說的帝昊,我是樂存,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叫什麼?」
「我叫帝宣。」猶豫之下,她還是叫出了這個毫無意義的名字。
「帝宣,帝昊?你們是什麼關系?」樂存嘀咕道,「夫妻嗎?」
帝宣沉默。
「那是兄妹。」樂存幾乎是肯定。
帝宣也沒理,徑直模著床鋪躺下。
側躺著,眼淚嘩啦啦的流,他怎麼不來找自己?
就算不來找她,至少也該來找找聶弱兒啊!
昔年,別人的背叛她固然傷心,但她卻從來不落淚,因為她覺得那些背叛是那麼的自然。
直到今天,她明天那種不可言說的疼痛。
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
這句話她已經不想再去尋個答案,因為聶弱兒拼盡了全部都沒有尋來答案。
她是聶弱兒,但她同時也是傅始宣,傅始宣雖然沒經歷這麼多,但看的也多。
朱麗葉與羅密歐她沒有親眼看到,但梁山伯與祝英台卻是她親眼所見,所有這一切難道真的只能用一個「空」字來說明?
止住淚,帝宣揉揉鼻頭,這只蟲子身上明明有她熟悉的味道,她能感覺到那時帝昊的氣息,可是……
又不像!
如若眼楮沒事,她就能看到他的魂魄了,這樣就不用猜測了。
但,沒有修為還能活的他這麼快樂,這倒很少見。
次日一早,樂存走了,她一個人實在無聊,便模著往屋外走。
這應該不是迎面好地方。
為啥?
晚上睡覺四面漏風,能好到哪里去?
再說,這空氣中的霉氣,那麼濃。
在听四周,聞四周,這定然荒郊野外的廢屋。
不過,沒有修為的人能活下來已經不錯了,既然打算跟著他混日子,等他回來是不是該好好計算一下?
听見老遠有響動,帝宣特意擺出了往日的坐姿。
但樂存拖著自己就跑……
帝宣一听背後原來是跟著好多條尾巴!
不動,樂存記得就要喊女乃女乃,「姑女乃女乃啊,求求你配合點,那些人馬上就趕到,我們得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