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完,傅越惜離開了,留下的是沉寂的祭司塔。
許久,里頭才有一個笑聲傳出。
「你在笑什麼?」青桐從她的空間里出來,疑惑的問道。
傅始宣斂了笑,道︰「我這位大姐姐才是所有人當中看的最透透的一切。」
她能看透本心,本不責怪自己,這就是最大的悟。
相信,這位姐姐沒有火焚帶來的能力,但不久也會獲得。
而到時候,這**必定多了一個主持正義的女強人。
青桐不懂,他只是一棵樹,他心中惦記的也只有一個。
「宣兒,我想出去,可不可以?」他也只知道他走了,宣兒沒有人陪,可是他要去找那個人,那個人會有辦法讓宣兒活下來的。
傅始宣錯愕,她沒想過青桐會要離開,但隨即她含笑應下了,道︰「當然可以。只是出門在外你要小心,外面好多騙子,所以,你把它也帶走。」
從空間里掉出來的女圭女圭原本還睡的舒舒服服,可突然的變化讓他差不多要哭,但幸好發現周邊是自己認識的人。
他立馬歡快的爬上傅始宣的座椅,立馬擠到傅始宣腿上,小胳膊小腿白女敕女敕,咯咯的沖著傅始宣笑個不停!
傅始宣別過頭,她可不喜歡孩子,更不喜歡將孩子抱在懷里的感覺。
怎麼說呢,那種感覺非常怪,非常怪,怪到她的手腳不知道放在那兒好。
「你帶著它,等玩夠了再回來。」傅始宣笑著將女圭女圭遞到青桐的手里。隨後,又從懷里拿出了許多符咒,一一解釋一遍給青桐听,等全部講完,傅始宣還不忘叮囑道︰「遇到危險,立馬呼救。」
「你會來救我們?」青桐忽然好高興,那樣他就不用趕回來了,直接將她喚去。
不行,宣兒如今不能離開這兒。
一想到這些,青桐好憂傷。
他明白自己的行動必須更快,所以當即背著女圭女圭就從消失在了祭司塔。
只是茫茫人海,他如此單純,想找到人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他只記得三個字,「指仙門」。
青桐去找風前淚,覺得只有他能勸主子,讓主子拿他們重塑。
這是他想到救傅始宣的辦法。
可傅始宣是決計不會用他們去延續自己的生命,反正對于她來說,生命一直是延續的。
所以,就是現在死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虛弱的身軀能干得事情太少,但她還是冒險出了祭司塔。
此時懸浮派她已經不惦記這「傅家」二字,傅初雪的回來所造成的隔閡已經讓傅伯當對她公式化,但如今這些都作罷。
她趕到連華園,同樣的騎著小狼橫沖直入。
江年沒有多大起色,這次她來的好像是不是時候,因為江年仍是閉著眼楮。
「**無能,沒辦法治好年師伯。」正意好似不記得曾經被驅逐一事,直接稱自己為**。
當傅始宣沒有計較時,正意卻失望了,可他的**已經坐到了年師伯的身邊,而他被揮退了。
等他想再進連華園時,這兒已經廢墟一片,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