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不明白,隨著傅伯當傅亞弦跟慕無復離開,原地只留下凌亂的一群人。
岳父,這意味著他們的這位祭司剛剛有許下了婚約。
這怎麼可以?
寬大的袖子下,諸葛楚感覺自己的手已經廢了,可是他卻不能輕舉妄動。
等,等,一切都會是他們諸葛家。
里頭的男人是誰,別人不知道,他不認自己也沒關系,他還是能一眼瞧出他就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弟弟。
有他守著她也好,至少她不能胡來。
離開祭司塔,他要在她離塔前做很多事。
「這是怎麼一回事?」等到了掌門大殿,傅亞弦已經急急地問了出來。
「剛剛宣兒已經許下了婚約,並且叫我回去準備成親事宜,所以還請掌門這邊也收拾一下,畢竟,這是祭司的大婚。」慕無復沒有說這是演戲。
如果說這番話的是風前淚跟樓里心,這兩人會立馬吩咐下去操辦。
可這人是誰?
慕無復,隱世家族慕家的少當家,是懸浮派掌門的敵人啊!
「兩位不信?」慕無復見兩位真不信,拿出了傅始宣的碧玉簪,道︰「這是宣兒剛剛給我的信物。」
傅伯當結接過,再遞給傅亞弦,之後兩人對視,這里頭果真記載著宣兒的婚約。
「既然如此,那好。」傅伯當應下了。
「無復,既然你快是我的女婿了,那,你務必誠實回答我,宣兒究竟想干什麼?」傅亞弦關切的問道。
慕無復搖搖頭,道︰「不是我不誠實,而是宣兒沒有告訴我。」
「宣兒一開始並不願意闖塔,可是自從入塔一來她片刻不息,我擔心內頭有隱情。」傅亞弦說出了心中的擔心。
傅伯當同樣也點頭,道︰「宣兒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你也放下心來。」
「既然這是宣兒親自許下的婚約,這可是你的寶貝女兒,還是多去準備下吧!」傅伯當說道。
懸浮派籌備祭司的大婚事宜在天下一下子傳開,而作為夫家的慕家則是上下混亂。
祭司不可能嫁給他們家,所以,只能是慕無復嫁過去。
可慕無復是他們新選的未來家主,這怎麼行?
隨著對方是祭司,但也不極他們的家主位子啊!
慕無復被關了起來。
雖然,婚禮在準備中,但對待慕無復的處置卻半點不輕松。
用慕家的那幾位長老的話來說,慕無復背叛了他們慕家的列祖列宗,不應當受庇護,本該處死囚靈,但鑒于對方是懸浮派,他們僅僅是剔除了慕無復的修為。
等待上邪找到這位昔日的敵人,他正虛弱端一杯水也端不穩,打翻在地,接著更是摔在了地上。
「這樣值得嗎?」與記憶里完全不一樣的慕無復,這個對自己從來狠心的堂兄竟然會有如此軟弱可欺的一天,可他卻欺負不起來,只覺得心口泛酸。
「你能為天策雲水做那般,我為何不可以?」慕無復很不客氣的拉住了上邪的袖子,然後依著他,從地上爬了起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