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樓皇重傷呢?」慕無復語言更冷,「你是不是依舊不會有任何感覺?」
傅始宣的手僵了一下,她不知道慕無復為何來指責自己,不知道是怎樣的大事讓一個這樣的外人來指責自己,但她僅僅是說︰「他會死嗎?」
「你……」慕無復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之後卻覺得理所當然的點頭,道︰「不會,風皇已經跟人合作,至于其他的我不會說,你自己小心。」
「你再不出去走走,就算你走到八十一層,成為最厲害的祭司,但大勢已去,你……」慕無復想要勸,但最後卻無法可說。
這里內頭的事情摻雜太多,他在當中也是棋子。
傅始宣的臉色已經夠白了,所以慕無復見不到傅始宣的變臉。
但傅始宣最關心的莫過于幾個人,所以她問了。
「會不會威脅到傅家的掌門之位?」
慕無復點頭,卻也搖頭。
「風前淚跟樓里心現在在誰的手里?」
「梅掌門。」沐正意這次沒有閃避。
「是他讓你來跟我說的。」傅始宣是問,也是肯定。
慕無復想不到傅始宣竟然猜到,所以很吃驚,「你怎麼知道?」
「他不讓你說,你敢說?」傅始宣笑道,笑中露出的嘲諷讓慕無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是不敢違背梅三秋,天下又有誰敢違背梅三秋,可是他為救她不顧梅三秋的絕殺令,為了勸她不惜告訴他梅三秋已經對她出招。
「你怎麼可以冷漠至此?」慕無復臉色鐵青,「雖然我不必風前淚他們,但自問對你也是情深意重……」
「我們成親吧!」傅始宣突然冒出一句這樣的,硬生生的將慕無復的話塞回去了。
「你……你……」慕無復結結巴巴,生平第一次感覺腦袋是暈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直在旁安靜呆著的諸葛雲騰不干了,跳了出來,道︰「不行!」
「怎麼可以跟別人成親?你不是還有那兩個臭小子?其他人都不行!」諸葛雲騰已是急的面紅耳赤。
慕無復冷靜下來,道︰「真的,還是假的?」
傅始宣同樣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道︰「這件事算我求你,我要你配合我,跟我演一場戲,你願意麼?」
「演戲?」慕無復聞言低下頭,吃吃的笑了兩聲,而後抬頭,道︰「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
「不知道,我覺得你會。」至于深層次的答案她不會思慮。
她這只是為了梅三秋而坐。
「為了轉移梅三秋的注意力,把我主動送上去當炮灰,你覺得我會有這麼傻嗎?果真,對兩位皇者尚且如此冷漠,對其他人只會更勝。」慕無復語氣通流露看透,可是他依舊倔強。
傅始宣沒有言語,任何一人的批判她接受,因為她本性如此。
「好!你算準我會答應,我應了。」慕無復好似一下輕松了許多,道︰「可是我沒有信物,他們未必會信?」
一只剔透的碧玉簪出現在傅始宣的手中,慕無復看得到這根簪子,徹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