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空間里的七星紫金刀對自己異動,傅始宣的寬慰,不論它為什麼不願意與她融為一體,但她不會強迫于它。
但這並非沒有希望,許候就曾勸過她放棄重塑,那意味他另有他法,可她不想問他。
僅僅是不想跟她扯上關系,哪怕付出的代價是生命。
明明很想很想努力活得更長一些,可是身體里的不屈就是不願想許候張口。
明明救他出來就是為了詢問其他方法,可是她還是無法開口。
原來她寧願死路一條也不願跟許候扯上任何關系。
好多世的記憶疊加,她已經分不清活著跟死去有什麼區別。
「這樣不好嗎?」風前淚笑道。
「嗯,也不錯。」雙手抱住風前淚,一個舒心的呼吸,身上熟悉的氣息已經足夠,「不好意思啊,我剛剛睡著了,我……」
「你的身體還能支持多久?」風前淚這次沒有繞開,而是直接問道。
「還有一年吧!」傅始宣笑道,「放心,時間還很多。既然這里的事情告一段,我們不如去找金之最吧!」
風前淚點點頭,「既然你決定了,那麼我們稍後就走。」
片刻不留,他不會說他不喜歡這里。
傅始宣道︰「還是等明天吧,明天我們一起去一趟那倫。」
「你要去找他?」梅三秋皺眉道。
傅始宣點點頭,「他大概很生氣吧!」
風前淚點點頭,道︰「確實很生氣。」
行程安排下來,次日一早,傅始宣就對傅伯當提出要外出一趟,說是半點私事。
傅伯當同意了,而對于前來拜會的她的人,傅始宣通通沒有見。
出了來鳳樓,旁邊既是江年的住處,不知道為何她的腳步卻邁不開。
正這時,生財從里頭出來,見到她,連忙喚道︰「**,你找主子?」
傅始宣硬著頭皮點點頭,道︰「他起了嗎?」
「主子閉關了,可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出來。」生財道。
「好,既然這樣你就在這兒好好照顧他,這是他的藥。」傅始宣拿出一個瓷瓶遞給生財。
生財接下,見傅始宣要走,連忙問道︰「**,醫門……」
「就目前這樣吧。」傅始宣說道。
生財不解,但以為**不喜歡,也沒有追問轉身回了里屋。
「主子,**似乎要外出,你不去送送她嗎?」生財道。
江年搖頭,道︰「閉關的事宜準備了嗎?」
「嗯。」生財應下,隨即遞上傅始宣給的小瓷瓶,道︰「這是**給您的。」
江年收下,隨即轉身入內,任何一個人都想不到,他這連華園才是整個懸浮派山脈靈氣最佳的地盤,里頭更暗藏著懸浮派的聖地。
如果不是他無意中發現,他也不知道這里頭竟然藏著這個秘密。
傅始宣一行三人下山,而兩人帶著傅始宣穿梭,不過是三日夜已經到了那倫境界。
此時正值黑幕,可是他們三個人的氣息已經威逼的四周虎視眈眈的強者們避讓。
在那倫,任何一個人都不敢露出自己的修為行走,否則被強者殺死也喊不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