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衣,天下僅存還不是最重要,重要她被天麟盔甲更加牛逼,是真正的無堅不摧。
她不會忘記在清池秘境里火焚的最後一擊,當時如果不是許候的及時出現,並且救下她,她定然不會如此完好無缺的活著。
可如果有這件鳳羽衣就不同了。
天靈盔甲面對神器的攻擊未必能保她性命,況且在對付淳家不死鳥的時候天靈盔甲已經出現的損害,所以,這次未必能保護好她!
鳳羽衣卻完全不同,它不是沈神兵利器,但是一把天然的保護傘,它是為保鳳凰永存而生,萬年月兌落一次。落下的鳳羽織成羽衣,保護類的外掛它第一。
摩挲這羽衣的表面,戀戀不舍,這人這般小氣,定然不會借給她。
傅始宣還未張口借,卻听到他說,「既然喜歡,借你穿穿。」
錯愕,除了錯愕還是錯愕,他怎麼可以如此大方呢?
傅始宣呆呆的表情落在諸葛楚面前,他竟然不自覺的勾起了唇角,「不要嘛?那你趕緊去挑選一件,明天參加祭司大選,屆時會讓你請你。」
竟然用上了「請」字!
「不,我要。」拿著寶衣,傅始宣臉謙卑的「奴婢」兩字也忘記了,直接稱做了我,而這一行為竟然也沒引起諸葛楚的注意,他僅僅淡淡道︰「你不要去試穿一下。」
「不用不用,你走吧,你走了我在穿。」傅始宣直接趕人。
突然,她覺得這個諸葛楚是不是春心動搖了,不然怎麼會那麼大方?
「你要住這兒?」諸葛楚皺眉。
「不住這兒我住哪兒?」傅始宣反問。
「既然這樣,你今晚就住這兒,但明天若失敗,怕哪兒你也住不下。」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
傅始宣點頭,有鳳羽衣,她更有把握在手。
如此,傅始宣嘿嘿一笑,送走了諸葛楚。
這身回來,換上了鳳羽衣。
鳳羽衣一共九層,但並不笨重。
最外一層跟最內一層全是由鳳羽織成,而中間的這幾層也是由當時的最珍貴的傾盡緞織成。
但也讓傅始宣注意的是,這些傾盡緞並不與她手上的相似。
模上去,這些傾盡緞更加滑女敕,就好像人的一層肌膚一樣。
說不出的喜歡,傅始宣在鏡前左照右照,這衣服她要定了。
這一夜,無夢,香甜。
必勝的把握,有什麼事她搞不定的呢?
有,頭發。
身穿天下絕品的鳳羽衣,卻披頭散發,果然天下獨一無二。
少年呲牙咧嘴,指著傅始宣的手激烈顫抖著,好像她做了什麼令人發指的事情一樣。
可他指著的人卻露出很無辜的表情,少年只好垂頭喪氣的去找專家主子報告。
主子已經趕去了祭司大選,沒辦法,主子匆匆忙忙趕了回來,見著他們兩人,各給了一句話。
「你的頭發怎麼回事?」
「有什麼事?」
少年幽怨的眼神立馬讓他注意到了這里的不同,頓時,諸葛楚的眉頭皺成了疙瘩,道︰「你打算這樣去參加祭司大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