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用咒語**住的關系從未暴露。可正是如此,此番用起來才真正的讓人震驚。
疼嗎?
能比的上心里的疼嗎?
疼到麻木,直至咒語停下,他已經經歷一番生死。
滿頭大汗沾染了白絲,凌亂,到底傷的多深。
一個眼神,直叫傅始宣抿緊嘴不語。
慘笑一聲,到底是什麼讓他換得今日的一身傷?
從未如此失落,從未像今日這般狼狽,他雖然在她面前卑微到塵埃里去,但他也是高傲的。
傲視天下,他是不可多得的風皇啊!
可是如此卑躬屈膝也換不得她真心,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作為這場變故的樓里心,他又如何?
這死咒的最妙之處就是將他跟哥**在一起,咒語一動,傷的是他們兩個人。
咒語驅動,那是一種怎樣的疼呢?
她幾乎將他揉捏到了身體里,沒有開口求,可這行動依舊沒有阻止她停下來。
如此冷酷無情,他們不是第一日見到,可他們方是第一次親身經歷。
虛月兌靠在她的身上,硬挺挺的小身板卻如此強韌,他又該如何是好?
用僅剩的力氣回首去看風前淚,他比自己還要參上五分啊!
失笑,其實他比哥更加容易滿足。
樓里心如何不知道,風前淚開口說的第一句竟然是,「你跟不跟我們回去?」
傅始宣沉默不語,只是移開了視線。
淡漠,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她不回去。
風前淚還不心甘,「梅三秋說了,只要你回去繼續呆著,約定繼續有效,甚至會幫你處理好懸浮派的事。」
這是一個誘人的條件。
但有些事交給別人是不會放心的。
懸浮派之于自己是什麼?
不是家,但她不得不承認,那兒的人是自己的家人。再說,事情因她而起,她不會藏起來不理會。
傅始宣始終將這件事的起因歸咎在自己身上,這樣自己舒服一些。
她還是不想過多的承認一些自己看不到的原因。
最終,風前淚還是跟樓里心離開了。
他們沒辦法說動傅始宣,但是他們放心。
半道上,眼見就到跟梅三秋會合的地點。
風前淚咬咬牙,道︰「不行,絕對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樓里心雖然未勸,但心中何曾放心,「但又能如何?哥,我們相信宣兒吧,她比我們兩個人都強大。」
「可是哪一次她不是以傷他人十分傷自己三分的代價換來的。如今,她還能付出三分代價嗎?」風前淚的反問直接讓樓里心閉嘴。
就是如此,他們才不放心,但正如樓里心說的,他們又能如何?
這時,風前淚似乎下定了決心,心中掂量一會兒後,慎重的對自己的弟弟說︰「我不能由著事情這樣發展,宣兒不能再受傷,金之最我們也盡快找到。」
樓里心並沒有直接點頭,他瞟了自己的兄長一眼,收回視線,不語。
兄弟間的默契已經猜到自己兄弟呀做什麼,這行動已經表明他不支持。
可風前淚這次是下定了決心,道︰「這事我來做,你也不許插手,否則我不認你這個兄弟。你去找金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