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馨香,這味道是傅始宣身上慣有的味道,可他不止在一個人身上聞到。
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失落。
「大哥哥,你先休息,等休息夠了,我們有要事要辦。」傅始宣叮囑。
江年為點頭,而在傅始宣轉身出去的關門之際,道︰「宣兒的小郎君是誰?」
小郎君,可不是未婚夫或者其他,說白了就是女子養的面首別稱。
傅始宣撓撓頭,有些尷尬,道︰「還不是樓里心跟風前淚。」
「師妹打算跟他們成婚?」江年的聲音越發的低。
傅始宣擦擦額際,她怎麼感覺這麼難以回答,「這不是逼婚逼的厲害嗎?」
在江年還要問的時候,傅始宣接著道︰「再說,早點成也親不錯。」
江年猛地抬頭,似是震驚,又好像要駁斥,但話到嘴邊他愣是沒說,好半天才說道︰「既然如此,也好。」
有他們在她身邊,計算被人發現她傅始宣的身份也不用怕。
失落是難免,但此時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所以,在收拾好情緒後,他提議道︰「這兒住著多有不便,人多復雜,不如去我的暗樁?」
銷金窟,什麼地方啊?雖然他不曾涉足,但也知道這兒已經墮落成煙花之地。
落在這兒已經是不妥,如果宣兒在這兒更加不妥,萬一被**師叔,那可會打斷他的腿。
進出這兒,一個女孩子哪有什麼名聲而言,將來怎麼嫁人?
雖然不難看出宣兒同這兒的主事人熟悉,但也有不妥。
不妥兩字,讓他片刻坐不住。
也不知道傅始宣知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但可以肯定的是,別處的暗樁她不信。
哪怕這處暗樁的江年的!
但,這點她不會同江年說,怕江年誤會她不信他,況且在這兒也方便行事。
在她去懸浮派之前,她已經將銷金窟主窟的人調在了離懸浮派最近的分窟中,美其曰,接祭司一時尋求與修行強者銷魂一夜。
赴這一銷魂一夜的人很多,人多嘴雜,但只要小心謹慎,誰會注意到兩個修為不高的借宿者,況且他們住處本來就有結界,外人出入不得,這是銷金窟每處都留有的禁地,而听過銷金窟的人都知道,「闖入禁地,生死不保」。
如此,這禁地鮮少有人亂闖,畢竟大家都是來新歡作樂,再說,大英雄大丈夫,怎麼舍得惹美人不高興!
「這兒是銷金窟的禁地。」傅始宣沒有多加解釋,「大隱隱于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般人發現不了我們,發現我們也不會懷疑我們,大不了到時候大哥哥出馬,領上一美女,外人絕不會猜疑。」
傅始宣這樣說,江年沒有說什麼,合上眼,又要小憩的模樣,如此,傅始宣合上門轉身離開。
出了屋,傅始宣也沒停下,立馬喚來一人,遞給一張藥方,叮囑務必買到。
藥方上的藥都是最常見的,所以她空間鮮少有,可接下如果打算治療江年,這幾樣必須備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