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呢?」傅越惜冷著人臉。
背後的傅始宣實在見不得許候這種兩面都想當好人的想法,從他的身後站了出來,但她對一句話卻是跟許候說得。
傅始宣轉過臉,紫眸下的看不起許候,他連一只偉岸的身軀都站不直——氣短啊!
「不用為難,我跟你沒任何關系。」為難個啥,有啥好為難的,如果連保護她都感覺到這麼為難,她才不稀罕。
許候,已經徹底從她心頭抹去,所以當她再次對上對面女子的眼楮,坦蕩而自然,根本捕捉不到半點曖昧。
可就這樣傅越惜也容許不了,雖然她心頭松懈了,但見許候看那少女的神色,再三打量,臉色大變,這分明是傅天幻看聶弱兒的眼神。
愛慕、順從而又矛盾,這就是傅天幻的眼神,但他從沒用那樣的眼神看過其他人,包括她。
不對,不對,已經被火焚佔據了的軀體的傅越惜眼楮猛地變成利刃,一柄無形的刀已經劈到了傅始宣的門面上。
傅始宣不是反應遲鈍,而是這刀來的實在太快,若不是空間里的七星紫金刀自己跑出來及時攔上一把,她絕對會被重傷!
半年不到的時間,傅越惜竟然已經達到白階,成長速度快她也佩服!
無形的刀由靈力組成,所以許候對著傅越惜一出手,缺少後續力量的刀瞬間瓦解,而傅始宣的七星紫金刀「 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剛剛傅越惜可是用盡全力要殺她啊!
這可是她第一次真正直接面對白階的高手,僅對峙一下,她整條手臂已經酸麻廢掉。
這麼厲害,許候能對付的了?
青白交錯,但能明白感覺到白光之下她的留情,而青光也僅僅是阻止。
我靠,他們是在跳舞嗎?
拜托,現在他們玩的是她的小命。
真見不得他們這種要死不活的關系,扯上她做什麼?
她是不是可以離開?傅始宣去瞧瞧聖將聖戰,逃走可不是她的風格。
傅始宣拒絕承認心底不喜的感覺,僅僅皺眉表示不悅。
這一瞬,聖戰聖將在傅越惜懂得示意下,撲上了傅越惜的對立面。
聖戰聖將可是懸浮派的鎮派神獸,能鎮住天下十之**的人物,白階在它們眼里算不上什麼人物。
有它們出馬,傅越惜只有咬牙切齒的份。
停下來,傅越惜咬牙切齒的模樣跟傅始宣語笑嫣然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尤其見到素來不跟自己親近的兩只神獸縮著小身子在少女面前討巧,她心中更恨,更加懷疑少女的身份,更加確定不能放這人離開。
此時,許候的臉色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沒有下一次!」
這是警告,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傅越惜笑了,「下一次?你覺得我會等到下一次?」
多年的靈魂囚禁,她不再是那個隱忍不發的火焚。
進攻,奪取,勝利才屬于自己。
早些年她就該這樣,只是當年你聶弱兒太強,她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