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青原本以為在外面看到的已經夠可怕的了,沒想到這里面還有更可怕更殘忍的!狠狠的打個冷顫給白鳶傳音道︰「娘娘,她們,她們這是要活活割開那名男子的胸膛嗎?」
白鳶淡淡的點頭,平靜沒有一絲波瀾的眼中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只見她涂著紅艷如血丹寇的縴長手指一圈一圈撩撥著及地的長發,紅裙下白玉般的修長美腿在裙擺的擺動中若隱若現。妖嬈撩人的紅唇微揚,頓時攝人心魄,如蘼途中那張狂的開放的彼岸花。
就在眾人呆愣間,白鳶慵懶的斜靠在柱子上,斜睨著台上鮮血淋灕的男子,邪魅懶懶誘人心動的嗓音緩緩響起︰「听說這里有許多趣事,本尊也就過來了。」
白鳶的話成功的將眾人的視線都投放在她的身上,高台之上的女子不悅的蹙眉,冷冷哼一聲︰「你也敢稱本尊?」
一個女子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天靈寶一樣捂嘴高呼︰「她好漂亮,從哪個區域來的?」
另外的女子有的嫉妒有的不屑︰「那也只是她選的僻壤好而已。」
「……」
白鳶的出現無疑是將所有愛美的女魔們的嫉妒心給勾了出來,同時對高台之上的男子的關注也少了許多。
听著眾人議論的聲音,看著眾人或疑惑或不解或忌憚或嫉妒的表情,白鳶嫣然一笑,絲毫不覺的眾人說的是她看得是她,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因為太溫柔太綿軟讓人覺得沒有絲毫的殺傷力︰「本尊為何不能?」
「就……」
!
話未落,那名站出魔群趾高氣昂指著白鳶的嬌美少女突然間就像個被吹起來了的氣球,全身鼓得圓圓的,最後 的一聲爆炸開來,血肉飄然在空中,彷如夜空下綻放的絢麗煙花。雖然一閃即逝卻讓人永遠記住了她的美……
「嗯,你們說本尊有沒有資格呢?」白鳶似乎就像剛進來的一般,低垂著眉頭看著手指上的鮮紅丹寇,此時那丹寇落在眾魔的眼中,簡直就是直接用鮮血染上去的一般讓人不自己的惡寒。
雖然魔對于人類殘忍,那也只是他們認為人類是食物,就相對于人類殺雞宰豬一樣只將它們當做畜生,並不覺得可怕,可如果哪天哪個人告訴自己,她是食用他們附上人類的身軀之後的鮮血鮮肉,縱使沒心也會感到害怕恐懼。
「你,你殺了她!」高台之上原本還想對白鳶發難的紫衣女子驚恐的後退幾步,顫顫巍巍的指著白鳶一臉不相信。
對于她這樣的表情白鳶似乎沒有發現,太不優雅的一步一步走上去,擋在前面的人自動給她讓路,剛才別看她是隨便一個眼神就殺死了那個少女。那個少女的實力也是不簡單的,可以說這里面除了高台之上的人之外就她實力最強,這也就是為什麼白鳶殺死一個人之後大家都這麼恐慌。
「你知道她是誰嗎?你竟敢殺了她!」見白鳶一臉微笑的走上來,紫衣女子趔殂的後退摔倒在地大吼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