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休息一會兒,看你練了三個小時,都沒有休息。」紀天正見衛冰兒累得氣喘吁吁的,還在埋頭苦練,鼓足了勁似的,今天效果不錯,學會了將近三十招,他也累得夠嗆。
這教人的事情還真夠累的,若不是衛冰兒聰明,一個招式不用教幾遍,就學會了,那紀天正恐怕還有苦頭吃,心中慶幸,夜天在傳他功法時,用的是記憶傳承,要是讓他一招招地學,說不定比衛冰兒還要艱難幾分。
衛冰兒收勢,用手扇了扇風,雖然有空調,感覺還是有點熱,一張臉兒紅撲撲的,很是迷人,臉上的掌印顏色也淡了一分,笑道︰「我看是你累了吧。」
紀天正訕笑道︰「我這不是怕你累著了嗎?我這是關心你。」
「得了吧,我才不要你關心,你還是去關心你的丹丹。」衛冰兒一點也不領情,反而帶點醋意的說道
「這關她什麼事?」紀天正郁悶地說道,心里咯 一下,女人有時候敏感得可怕。
「你不是要想要左擁右抱麼?」衛冰兒看著紀天正,一臉的戲謔。
紀天正試探著說道︰「這也要你同意啊。」
「我同意你個大頭鬼。」衛冰兒跳起來,指著紀天正說道︰「好你個紀天正,你看丹丹的胸脯我都還沒找你算帳,現在還想打丹丹的主意,我看本事見漲了,色心也見漲了,是吧。我告訴你紀天正,沒門。」
紀天正感覺到衛冰兒雖然說得嚴重,可並沒有生氣時的怒意,看來她並沒有當真,當即說道︰「我的好冰兒,我知道了。」說著,伸出雙手要去抱衛冰兒。
「不要。」衛冰兒咯咯笑道︰「你全身都是臭汗。」
說實在的,天魔煉體拳法修煉到了第二境界煉體,他就算汗流浹背,也不會散發半點異味,還帶著淡淡的體香,說道︰「你聞聞看,沒有臭味,還挺香的。」
「我才不聞。」衛冰兒嬌嗔地說道。
「不聞就算了。」紀天正假裝無可奈何地說道,乘衛冰兒不注意,突然抱住了她。
衛冰兒的身體十分柔軟,仿佛沒有骨頭似的,可偏偏彈性十足,該苗條的地方苗條,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而且身體極為敏感,紀天正早已模清楚了。
他和衛冰兒之間更像是朋友的關系,如果說他對耿丹丹的情*欲多些,那他對衛冰兒的愛戀會更多一些。
衛冰兒一扭身,已從他懷抱里鑽出,說道︰「別鬧了,去洗個澡,吃過中飯,我們還要去找房子,我可不願再住在哪兒,晚上都會做惡夢的,真是麻煩,才搬進去又要搬出來。」
「那我倆一齊洗。」紀天正說道。
「好哇!」衛冰兒滿口答應,轉身進了衛生間。
紀天正滿心歡喜,跟了過去,「砰」地一聲,衛冰兒把門用力關上,紀天正差點撞在門上,衛冰兒咯咯一笑,說道︰「出去幫我把門關上。」
紀天正才知道上了當。
躺在衛冰兒的床上,紀天正感覺到一陣倦意,不知不覺睡著了。
睡得正香,耳朵一疼,睜開眼來,衛冰兒正擰著他的耳朵,說道︰「癩皮狗,起床了。」
他反手將衛冰兒拉入懷里,衛冰兒不提防被他拉倒在身上,正要輕薄時,卻听得一聲冷哼,頓時一個機伶,只見耿丹丹和風輕輕正站在門外,冷哼聲正是耿丹丹發出來的。
「兩口子連吃飯前都要親熱一下,太讓人羨慕了。」耿丹丹毫不掩飾她的不滿。
「都是你,害我出丑。」衛冰兒小聲地說,在紀天正的腰上擰上一把,不過力量不算重,紀天正還受得住。
還沒走出房門,听得外面鬧哄哄的,听到大力打門的聲音。
耿丹丹望了過去,只見葉知秋帶著十幾個彪形大漢,一個門一個門的查看,而賓館經理哭喪著臉帶著兩個保安跟在後面,說道︰「紀天正,麻煩來了。」
衛冰兒問道︰「什麼麻煩?」
探出頭,恰好葉知秋望了過來,伸手一指,囂張無比地說道︰「就是那幾個人,給我打斷那個男的兩條腿,還有把那三個女的抓到車上去,有什麼事我負責,回去每人三千元獎金。」
賓館里其他的住客本來全打開門,在外面看熱鬧,听到這句話,全都縮回房間,不是他們不想看熱鬧,而是到時警察來了,那有得麻煩,干脆關起門來,做縮頭烏龜,一時,長長的過道中就只剩下紀天正他們四人。
紀天正二話不說,人影一晃,已沖到葉知秋的眼前,一把將葉知秋給拖了過來。
葉知秋囂張的聲音還沒落下,轉瞬就被紀天正的拖倒在上,紀天正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冷冷地說道︰「是你說要打斷我的雙腿是吧?」
「這是怎麼回事?」葉知秋如做夢一般,還揉了揉眼楮,沒錯,不是做夢,紀天正凶神惡煞般的俯視著他。
為首的一個大漢,剪著平頭,很是英武,拿起手中的棒球棍,指著紀天正,厲聲說道︰「快放開葉大少。」
「放開他,你不覺得很可笑嗎,難道你想幫我將他的雙腿打斷?」紀天正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話,冷冷的說道,簡直太幼稚了,擒敵先擒王,這一群大漢個個凶神惡煞,他還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先將葉知秋抓在手里,多少讓他們有幾分顧忌。
那平頭大漢脹紅臉,如被羞辱,沖上幾步,棒球棍橫掃,紀天正看得明白,微一彎腰,抓住葉知秋的衣領,用力將他提起,擋在面前。
那平頭大漢力已用老,雖然看得清楚,仍收勢不住,一棍狠狠地打在葉知秋的腰上,葉知秋慘叫一聲,人已萎了下去,
「那謝謝你了。」紀天正笑笑說道。
那平頭大漢也是個狠角色,心知已將葉知秋得罪了,如果能將紀天正打倒,說不定還有重用的可能,當下更不說話,反手一揮,棒球棍再次掃向紀天正,這次含怒出手,帶起一道勁風。
可惜他的動作再快,在紀天正眼里也慢如龜爬,他一腳就踹在平頭大漢的月復部,將平頭大漢踢得接連後退幾步,那平頭大漢手中的棒球棍,才來得及掃出。
平頭大漢瞳孔倏然收縮,這是個高手,他作為創世公司的保安隊長的他,在野戰部隊可呆了將近十年,這幾分眼力還是有的,今天恐怕佔不到便宜,而且他身後的那三個女孩根本沒有半點懼色,想必有恃無恐,要不是對紀天正的能耐放心,就是根本不怕葉知秋。
看來,葉知秋今天踫到了硬點子。
平頭大漢才打量著那三個女孩,當他目光掃到風輕輕時,心里一驚,接著頭皮發麻,他居然看到那波瀾不驚的雙目閃過冰冷的殺機。
那是他在職業殺手眼里才能看到的殺機。
是什麼讓這個看起來傾國傾城的美麗年輕女孩有了殺機,還是她本來就是以殺人為業。
這念頭掠過,只是在剎那之間。
紀天正仍然一腳踩在葉知秋的胸口。
平頭大漢制止了要上前的其他大漢們,抱拳說道︰「這位兄弟,這事是我們做得不對,我代表葉少向你陪個不是,對不起了,請兄弟放了葉少吧。」
葉知秋叫道︰「我有什麼不對,你孟曉峰能代表我嗎?你們還不一齊上,難道你們這麼多人都打不贏他一個,我花這麼高的工資請你們來做什麼,還不動手,現在我不僅要他的雙腿,我還要他的雙手。」
不知,葉知秋到底是膽大,還是被打傻了,人都被紀天正踩在腳下,還有那個底氣。
平頭大漢苦笑了一聲,向紀天正抱抱拳,轉身離去,那十幾個大漢猶豫了一下,轉身跟著走了。
「喂,喂,你們都不想干了?」葉知秋大急,連忙叫道。
平頭大漢淡淡地說道︰「我今天就不干了,我們是公司的保安,不是職業打手。」
葉知秋氣急敗壞,說道︰「好,好,今天我就把你們全部開除。」
耿丹丹忍不住嘲諷道︰「我說,葉大公子,你發威風也要看你現在在哪里,難道躺在地上,發號施令會比較有效果?」
葉知秋才醒悟到他被人踩在腳下,而他叫來的人全部走了,不由慌了,說道︰「你們想干什麼?」
紀天正淡淡地說道︰「我想干什麼?我還想問問你想干什麼?」
葉知秋說道︰「你別亂來,我爸爸是創世集團的董事長,和南城市長很熟的,這兒派出所所長也是我的好哥們。」
「我一個小小的打工仔,可沒資格認識那些大人物。你說,該怎麼辦吧?」
「要不,我有錢,我給你錢,只要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會找你了。」葉知秋靈機一動,說道。
「滾吧,我才不要你那幾個臭錢,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下次就沒這麼好說了。」紀天正覺得和葉知秋再糾纏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這種自以為是的闊少爺,仗著有幾個錢,有幾個關系,為滿足自己的私欲,為所欲為,對社會來說完全是人渣。
轉頭對衛冰兒三人說道︰「我們走吧,我請你們吃頓好的。」
說是吃好的,也無非是在一個好一點,干淨一點的飯店,點了幾個貴一點的菜,紀天正照例要了個青椒炒肉,又要了個十全大補雞,風輕輕傷勢未愈,當然需要進補。
菜還沒有上齊,飯還沒有吃飽,就看到兩個警察走了進來,而葉知秋跟在後面,指著紀天正說道︰「就是那個男的。」
那兩個警察穿著制服,人模人樣的,走到紀天正的面前,說道︰「紀天正是吧,你涉嫌故意傷人,請跟我們回去調查。」
紀天正皺起了眉頭,心頭一陣惱怒︰「這葉知秋可真是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