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正當然知道她在懷疑什麼,不過他行得正,坐得直,並不在乎彭冬梅的懷疑,說道︰「你可以叫你哥嫂出來,這店面轉出要多少錢?開個價,價格合理就好,那些人不是我找過來的,如果是我,我根本不用一分錢就可以拿到這個店鋪,也沒必要開店,只要多騙幾個人就好了。」
彭冬梅見紀天正說得合情合理,紀天正如果想要這個店鋪,依那個琛哥巴結他的樣子,決對不會要一分錢,說道︰「也行,我和二哥說下。」
也許彭大智的心情不怎麼好,加上店里又沒剩下多少菜,炒出的幾個菜的味道只是一般,彭冬梅把話說了,她二嫂玉蘭二話沒說,就同意四萬塊錢把這店給轉了。
紀天正也不知道合不合理,覺得還行,也就同意下來,答應回去拿錢過來辦手續,見到玉蘭眼里含著笑意,想來他們多少賺了點,絕對不會虧本,本來還有些歉意,此刻煙消雲散。
下午,耿丹丹和衛冰兒在這兒和彭冬梅聊天,逛街,紀天正就回院子拿了四萬塊錢,一是石勇給的三萬,還有就是他準備還高利貸的七千,加上紀天正借給他的五千,多的兩千也塞在口袋里。
石勇黑了別人二百萬,他這三萬塊也用得心安理得,至于石勇借別人的七千塊,他也不知道要還給誰,自然懶得理會,如果石勇有心,自然會從那二百萬里拿出些錢寄還給他們。
到房東那兒辦好交接手續,紀天正才知道店鋪押金也只交一萬,店鋪每個月租金三千,水電費另算,而那些桌椅冰櫃電扇之類的,最多兩萬大幾,他完全可以用三萬塊轉下來,也就是說,彭冬梅她二嫂將這店轉出,結算兩個服務員和一個雜工的工資,還可以賺個幾千元。
紀天正倒覺得自己出面,不僅欠了五短身材一個面子,而且還被人當作傻瓜玩了一把,早知道,就任那琛哥把他們的店鋪收了,再從那琛哥手里把店買了過來,說不定還要少上一萬塊左右。
他雖然看不慣恃強凌弱,不免有俠義心腸,可是對于迷醉于賭博的人並沒有好感,若不是貪念作崇,又有誰可以騙你去賭。
要不是耿丹丹想要出面,紀天正也不會理會,願賭服輸,石勇的事,也只是因為看到石英被人凌辱,要不,他也只是交錢領人,一走了之,至于石勇還不還那五千那是以後的事。
他還是心腸軟了點,也難免會吃點虧。
店鋪盤下來,不準備做餐飲,雖然馬上可以經營返本,可他們沒誰可以炒菜,更不喜歡天天與油鹽醬醋打交道,于是找了家二手收購的,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地拉走,賣了不到五千元。
房東考慮還是很人性化的,在二樓,本來是出租屋,單獨從樓下打通一間三十平米的小間,有單獨的衛生間,給店主可以當作倉庫或者住宿。
房東是個四十歲的本地女人,有一兒一女,兒子不到十六歲,在上高中,女兒到國外留學去了,她听說他們要做服裝,也是很高興地幫他們找了家裝修公司,是她的一個堂弟開的,還答應他們幫他們把營業執照等全部辦好。
三人自是千恩萬謝。
三人回到院子,已接近九點,不過三人都很興奮,紀天正則去修煉。
第二天,三人坐車到南城,耿丹丹有個表姐,在南城開了個叫做「內在美」的內衣店,難怪耿丹丹想到了開內衣店。
耿丹丹的表姐李思琪比彭丹丹大不了多少,最多大三四歲,中等身高,清清秀秀的,也是打工的時候,認識了本地的一個青年,兩人相愛並組成家庭,就在南城落戶。
李思琪看到耿丹丹,並不是很親熱,听了耿丹丹的要求,也沒有拒絕,答應星期二進貨,帶他們走上一趟。
耿丹丹要請李思琪吃飯,李思琪也是善意的拒絕。
第二天,紀天正到中心人力資源辦理了勸退手續,因為是特事特辦,所以紀天正很快把手續辦了,想想就要離開這個工作了接近四年的地方,不免有些惘然,也有一些感觸,擁有時,並不覺得珍貴,但失去時,別有一番傷感滋味。
「紀天正,辦好了,我們走吧。」耿丹丹不知什麼時候進來,興高采烈的樣子,好像被紀天正被開除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辦好了,你不會專程來送我的吧。」紀天正開玩笑說道。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再加上同住一屋檐下,現在又有了共同的目標,兩人之間更隨意了些。
「為了安慰你幼小的受傷的心靈,我特別請幾天假陪你。」耿丹丹揚了揚手中的請假條,隨手交給人力資源的文員。
兩人來到店里,裝修的人員已經來了,拿著各種設計方案,兩人都沒什麼具體經驗,但昨天看了她表姐的店也有點想法,于是耿丹丹就和設計人員左談談,右談談,哪里要怎麼安裝,哪里要怎麼擺放。
紀天正听得頭大如斗,才發現自己對做生意提不起半點興趣,只能在店里東張西望。
店里髒兮兮的,沒什麼好看,只好落在耿丹丹身上,耿丹丹工作起來,十分認真,整張臉生動起來,連那幾十顆雀斑都有了神采。
她穿著淺紅的花邊襯衫,領口並沒有扣得很死,再加上她半趴在桌上,胸脯壓在桌弦,從領口里露出小片雪白,和那深深的溝壑,紀天正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耿丹丹仿佛沒有感覺到,往而趴下了一點,一手在圖紙上指指點點,胸口那塊雪白的肌膚露得更加眩目了。
紀天正小月復一熱,馬上起了反應,不敢再細看,就模出根煙,遞給拿著圖紙的那個中年人,那中年人半天沒接,卻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耿丹丹的領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紀天正不知出于什麼心理,說道︰「老哥,看什麼這麼出神呢,先抽根煙吧。」
那中年人驚慌失措,接過煙,拿到嘴里都拿反了,說道︰「剛想點事情,你看,這麼加一點會不會好一點。」
紀天正倒有點佩服那中年人的急智,姜還是老的辣,借口都說得那麼堂而皇之。
耿丹丹仿佛醒悟,拉了拉領口,直起些腰身,瞥了紀天正一眼,紀天正點著了煙,看著這蠻有風情的一眼,想道︰「要是她臉上沒這麼多雀斑,其實蠻好看的。」
終于把裝修的事情搞定了,他們明天就會派人過來,店里就剩下紀天正和耿丹丹兩人,彭丹丹突然問道︰「剛才好不好看?」
紀天正一愣神,沒有反應過來,問道︰「什麼好不好看?」
耿丹丹說道︰「人家的胸口呀。」
紀天正口瞪目呆,那有這樣直接的,煙從口里掉到地上都不知道。
耿丹丹說道︰「如果沒看仔細,那我就再給你看一下。」說完,雙手托胸,向前俯下。
紀天正不由自主向她因為俯身而大張的衣領內看去,只見雪白的肌膚一晃,還沒看真切,耿丹丹已直起腰,笑道︰「你還真敢看,小心我告訴冰兒。」
就那麼一晃,雖然什麼都沒看清,卻把紀天正的**全部勾了起來,妖精,妖精,絕對是個妖精,如果再長得漂亮一點,那要害死很多個人的。
紀天正打了個冷戰,恨不得把耿丹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可耿丹丹的話又把他的**打壓下去。
「走吧。」耿丹丹抱著紀天正的手臂,說道︰「你喜歡看,我就給你看,我不會告訴冰兒的。」
紀天正深吸了口氣,再次把蠢蠢欲動的**壓制下去,怎麼這些日子,越來越經不起誘惑?不說對陳婧有想法,對衛冰兒有點小小行動,她們一個是美女,一個是美女女友,那說得過去,為何會對這長得並不出色的耿丹丹也會有想法?
甚至,這耿丹丹對他更有致命的誘惑力?是她的大膽,還是她的大胸,或者兩者都有吧。
是內心對女人的渴望,還是男人確實是下半身動物,只要對女性都會產生反應?
紀天正不敢想下去,發現和耿丹丹合作是一種錯誤,這女人什麼事都敢做,什麼話都敢說,在身邊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把他炸得體無完膚。
耿丹丹摟著僵硬的紀天正,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天正,我看你膽子蠻小的,就這樣把你給嚇住了,不知冰兒是怎麼看上你的。」
紀天正轉念一想︰「她不過是愛開玩笑,我這麼在意做什麼,難道我真的對她有什麼想法?不行,我喜歡的是冰冰。」
紀天正暗暗說道,不過好像並不能說服自己,但是心情平靜了許多,笑道︰「冰兒就是因為我膽子小,才喜歡我的。」
「去,鬼才信。喂,天正,說句實在話,你覺得我怎麼樣?」耿丹丹說道。
「你,很好哇。」紀天正信口答道。
「我想听的是實話,不是虛情假意。」耿丹丹睜大眼楮看著紀天正。
紀天正被她看得有得恍惚,說道︰「你性格也好,大方得體,對朋友也不錯,整體長得也不錯。」
耿丹丹笑笑,隔了一會兒說道︰「那你喜歡衛冰兒什麼?」
紀天正微微一怔,認真在頭腦里蘊釀,覺得好像沒有什麼具體理由,就是想和她在一起,和她開開玩笑,說說話兒,她長得又漂亮,人也大方開朗,兩個人在一起,反正挺開心的,雖然沒什麼轟轟烈烈,你死我活的那種感覺,可相處,有一種水到渠成,順其自然的自在。
「和她在一起,很自在,很自然,也很愉快。」紀天正說道。
「如果她不漂亮,你還會喜歡她麼?」耿丹丹話語都柔和了許多。
紀天正想了想,說道︰「不知道。」他確實不知道,也許衛冰兒不漂亮,她就不會是衛冰兒了。
「那如果我漂亮呢,你會不會喜歡我?」耿丹丹的眼里有一絲期盼。
紀天正微微一笑,說道︰「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很喜歡啦。」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耿丹丹撒嬌般搖著紀天正的胳膊。
「呵呵,你們女孩子真麻煩,如果你還漂亮點,不僅我喜歡,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喜歡。」紀天正避重就輕回答。
「我知道了。」耿丹丹展顏一笑,將他的手臂抱得更緊了,那軟綿綿的壓在胳膊上的感覺真得很舒服,很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