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浮透走向了窗戶那里,一拳打在了上面,他用的力氣很大,但是也沒能將那玻璃給打碎。于是,他又打了上去,一拳又一拳地,直到自己完全沒有了力氣。
「神在清掃地上的糜爛時,同樣也將地上毀滅了。」我說。
「你想說什麼呢?」林浮透問我。
「我只是听到林眠熠臨死之前所說的話,有感而發而已。還有,你現在那麼傷感,因為你嘗到了那失去親人的傷感,沒有別的。你看到這窗戶外面的情景,想要把它打破,只是你的宣泄而已。」我說。
「不要把話說得好像你什麼都很懂似的!別忘了,當初是誰因為一點破事就去找第三個爸爸復仇的。」林浮透說。
「你是想翻舊賬嗎?那我們可以說說看啊,你當初還不是騙了我,說你的媽媽十四歲把你生了下來,然後跳樓自殺的!」
他被我所說的話深度擊中,無奈坐了下來,「我以前和你說得,我媽是十四歲生了我然後跳樓自殺,是你騙你的,倒是有這個事例。我真正的媽媽,我還真沒見過她,我從小就在我爸身邊做事。我看著他是怎樣用槍殺人,怎樣用藥殺人,甚至,怎麼借刀殺人。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爸其實並不想讓我也走上這條路,他的心腸不能說是好的,但是他對我很好。若不是當初我執意要跟在他的後面當個殺手,我想,他也不會在找我的丟掉了性命吧。所以,是我害死了我爸爸啊!」
我和阿起的眼中,閃過一絲的不屑。
我們都不明白,他為何要在我們的面前展現出自己的軟弱。但我們也知道,即便是在他最軟弱的時候,我們依舊不是他的對手。我們的拳頭蠢蠢欲動,卻沒有上前,解決他。林浮透是強大的。
5
兩天過去,我們四處逃竄。幾乎天天都能看到蒙著面的人在街上掃蕩,他們要是看到了人就將他們抓走,若是反抗就殺了。
我們試著和那群人擦出火藥,但是都是徒勞的。似乎,他們的蒙面罩里也有防彈措施,用著步槍,是無法清楚地瞄準露出眼楮的那個部位的。
看著那本來應該死掉的人又爬起來,林浮透惱火地說,「為什麼我們沒有狙擊槍!」
話音剛落,一顆炸彈向我們這里扔來,林浮透大喊,「快跑!」
我們快速逃離。
成功逃月兌這顆炸彈後,才發現我們已經一發子彈都沒有了。
我擦拭了一下小刀,說,「不然我們跟他們硬踫硬吧,我不信他們的脖子那里還有防彈措施。」
「不要輕舉妄動!」他的話剛月兌口而出,我的身子已經站了起來,探出一個頭。
一發子彈順勢向這里飛來,我躲閃開,想也沒想地沖了出去,可是在我還沒有到達對方地兒時,就已經被子彈打到了腿,我摔倒在地。
「涼信!!」他們在我身後大喊。
我回過頭去,發現我離他們其實並不遠,可是腿疼得令我不得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