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店內。
本來應該很……熱鬧的。雖然現在依舊很熱鬧,但是明顯的就是不一樣。
可以說,今天,是打破立海大網球部眾多「傳統」的一天。
例如,正選們的後援團無條件接受了一位「來歷不明」的女生。
又例如,正選們將這位「來歷不明」的女生「抱」進了網球場。
再例如,正選們進入蛋糕店後……沒有搶食。
納尼?怎麼可能!!不管是原著還是同人都不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但是事實上,這樣的事情真真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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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整個蛋糕店的人,不管是店員還是店客,全都將視線集中在了一個角落。
沒錯,這個角落就是立海大正選們所在的角落——當然還有我。
都說打網球的人個個絕色,雖然知道他們經常光顧,可是一進門就能發覺所有的女性生物的目光剎那間定格在了門口。
滿滿的花痴~滿滿的愛慕~滿滿的……嫉妒。
然後很快,店內所有的男同志們的目光也定格了。而定格的結果就是我被幸村不動聲色地擋在了身後。
a~有個擋箭牌也是不錯的~
當然這種情況很快就消失了。
頂著七彩的目光,淡然地听著兩只小動物(惡魔應該也算是動物……吧。)手舞足蹈地描述著這里的蛋糕是多麼多麼美味,這里的點心是多麼多麼極品,而這里的巧克力又是多麼多麼……吸引我。
「嗯,照你們的意思是說,這里的巧克力現在不僅打折,而且味道一級,對吧?」我點點頭,忽略了前面五分鐘的甜點介紹。
「嗯!當然!這里的巧克力真的是超級好吃的!哇,那甜甜的絲滑的感覺~……」兩個小動物立刻陷入美味的幻想之中~
听著他們訴說巧克力,我感覺我好想要流口水了……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
幸村看到自己身邊的女生眼里的向往,笑道︰「小凌喜歡吃巧克力?」
听見幸村問我話,我就點點頭︰「很喜歡。」
「噗哩,原來小清凌喜歡甜點啊。除了巧克力,還喜歡什麼?」仁王調笑道。
其他甜點?這麼說來我好像對其他甜點都不感興趣啊……「只對巧克力和提拉米蘇感興趣。」
提拉米蘇不是很甜,還帶有一絲絲酸味。我很喜歡提拉米蘇,可惜吃多了會膩。
「提拉米蘇?好數據……」柳繼續在新開的筆記本上記錄著。
呃……我是不是應該受寵若驚?應該不至于專門為我開一本新本子吧……?
「清凌很多地方和同齡女生不一樣。」柳生扶了扶眼鏡,總結道。
「嗯……好特別啊……」胡狼模了模寸草不生地頭。
「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家里人都說我從小就不像個女生。」我撐著下巴說。
不像女生?眾人歪頭,這人不管怎麼看都是女生吧……
「莫非小清凌小時候喜歡女扮男裝?噗哩。」仁王猜測。
呃……我黑線,「不是。我是指……嗯~一般女生喜歡小時候喜歡結伴在花園里玩一些蹦蹦跳跳的小游戲。大一點了就喜歡穿著漂漂亮亮的衣服,聰明一點的還會向大人們撒嬌順便要寫糖果或零花錢。」我回憶總結,「再大一點就喜歡逛街、喜歡熱鬧……就算是個文靜的女生,就算出生名門,應該也不會……」我抬頭,回想起小時候呆在夜家的那段時間,不由得想黑線……
「那小凌小時候是怎樣的?」幸村問。
「你們猜,猜對了有獎。」我拋下一個誘惑。
有獎?!
愛玩的幾位眼楮瞬間亮了起來。
「特別安靜?」仁王猜測。
「過度貪玩?」丸井猜測。
「女扮男裝?」很欠扁的小海帶猜測。
無語地掃了他們三個一眼,淡淡道︰「仁王猜對了一半。是很安靜,不過……」安靜的不像話。
其實我也沒辦法,我一個17歲的殺手至尊忽然就變成了一個大家閨秀,這個轉變確實是很麻煩的……要完美裝成一個小女生……很有難度。
「例如?」眾人互相看了看,然後一齊望著我。
我撇頭。
幸村看我不說,就把一直不說話地真田拉了進來,「玄一郎知道嗎?」笑容里是滿滿地威脅。
真田立刻拉了拉帽檐,「太松懈了……」很沒底氣~
于是在眾人「期待」地(不如說是威脅吧……)目光下,真田為了自己將來能活的好點而攤牌了……
「幾乎不說話。」拋下一句。眾人點頭,柳繼續記錄著。
「不知道哭。」再拋下一句。眾人驚異,柳頓了頓,繼續記錄。
「不會撒嬌、我行我素。」再在拋下一句。眾人張嘴,不敢相信。
原來那所謂的「不像是個女生」,不是外貌,而是性格。不哭不撒嬌……有這樣的女生嗎?
仁王歪著頭,重新打量我,道︰「完全看不出來啊,噗哩。」
眾人點頭。
「那請問是什麼讓你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柳猶豫了一下,繼續追問。
「嗯……不知道啊……」我轉了轉眼珠,很淡定地拋下一句。
「不信。」眾人異口同聲,決心追問到底。
呃……不用這麼八卦吧……難道我能說因為我是穿來的嗎?當然不行的。
「嗯……有一個人對我說了一句話,然後就這樣了。」
一句話?眾人疑惑。
幸村笑得異常溫柔,「誰說的?什麼話?」
哎?為什麼我看到了這麼多雙寫滿了「八卦」的眼楮?
「不說。」我搖頭。
不想說,不想提起那個人。
小貓兒,你要記住,路是殺出來的,要走血路才走的安穩。
小貓兒,你要記住,笑是最致命地武器,一定要多笑。
貓女出世,暗夜精靈,微笑殺手,無人能及。
當年我第一次踏入黑道的時候,風雲榜上的第一位便是我的了。那個時候,這16個字就是世人對我的評價。
鬼魅的銀發和雙色瞳是耀眼的,總是身著黑色小禮裙,卻行走黑夜于無形,身手矯捷甚至可以在牆上直立行走,就像夜里的黑貓一般,將自己完全影藏于黑夜之中。魅惑的微笑,就像瞬間綻放的彼岸花,妖嬈而危險。所有人都說我是一道耀眼的光,光的背後是地獄。
那個人,把我徹底改造成無情無義地傀儡,那個人,讓我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