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晴空萬里,艷陽高照,是個令人神清氣爽的好日子。
但是……
一整天下來我的右眼皮就像打鼓一樣跳啊跳,跳啊跳,絲毫不覺得累。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災。從早上跳到中午,再從中午跳到下午,真的是「不厭其煩」……
為此我晚了一點才去網球部,一路上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莫不是網球部出什麼事了吧?跳了一整天,那可就是大事了啊。難道手冢的傷提前嚴重了?應該不會吧……
思緒混亂……
停下來揉了揉太陽穴,我轉身往回走。這眼皮跳的我一天下來沒法安寧,今天就請個假放松一下吧。
剛走出沒兩米,身後就有人叫我的名字了。我轉過身,看見一個網球部的人急急忙忙地朝我跑來,一副出大事的樣子。
不是吧?網球部真的出事了?!我眯了眯眼,像往常一樣,問道︰「怎麼了?」
那個男生在我面前停了下來,氣喘吁吁地張了老半天嘴說不出話,過了一會才好起來,說︰「立海大的人來了!」
立海大?我眼里閃過一道光。幸村的人怎麼來了?我「吃了一驚」,隨即「鎮定下來」,說︰「怎麼回事,說清楚。」于是我們就往網球部跑去了。
我听了一會兒,根據記憶總結了一下,最終黑線了……原來如此,我記得原著里切原來過青學,貌似是坐車睡著了導致的。嗯……然後發生了什麼我就不記得了。
我朝網球場的鐵門跑去,忽然感覺轉角處有人,立刻剎住車。結果腳下忽然踩到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網球,很不華麗地沒剎住,眼看就要撞上了。
「踫!」我摔倒在地上,一個很重的東西壓在我身上。定眼一看,一團黑色的海帶出現在我身上。當然我不會這麼傻,真的把它當成海帶。我知道他是什麼,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後背忽然傳來一陣劇痛,我皺了皺眉,開始散發寒氣了。
「陌冰!」正選們跑了過來,然後很整齊地定住。手冢臉一黑,空氣溫度迅速下降。
怎麼說呢,這切原赤也現在是壓在我身上,手按在我鎖骨處,整個畫面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呃,非常……詭異。
明顯感覺到氣氛詭異的切原心里一驚,立刻雙手撐地「站」了起來。待他視線清晰之後,看到一個銀發紫眸的絕美少女被自己壓在下面,那雙平靜中帶著驚異(裝的)的美麗眸子和天使般的顏容讓切原的大腦當機立斷卡住,轟地一聲,從耳根紅到頸脖了……
現在的氣氛更加……呃,更加……恐怖了。
一旁的人都敬而遠之這個危險之地,因為這位冰山部長周圍是強大的西伯利亞寒流襲來,而他們那位青學天才眼里分明是一片北極,其他人就不用說了,對這個立海大王牌印象倒扣100分,那怒火絕不亞于被驚醒的獅子!
我眼里閃過一絲無法察覺的邪惡之光,臉頰處迅速染上一層紅暈,眼里跳動著小小的恐懼。(冰兒對此感到無語加黑線……這廝太會裝了,想裝成什麼樣就裝成什麼樣,一點預警信號都不需要,別人怎麼受得起啊,讀者們都不知道那個表現是裝的那個又是真的……)
切原卡機的大腦忽然被那股恐怖程度直逼恐龍的殺氣刷地調整了過來,紅著臉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地上。
正選們立刻跑到我這里把我扶起來。
「陌冰你怎樣了?有沒有受傷?」不二問我。
我搖搖頭,道︰「我沒事。」沒事就怪了……剛剛被那個切原赤也一撞,背後的傷估計已經裂開了。
「陌冰,這是怎麼回事啊喵?那家伙有沒有對你怎麼樣?」菊丸氣憤地跳著。
我無語地看著眾人急切地目光,抽了。「我很好,只是被他撞到了而已,沒有怎樣。」
正選們听了這話,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將視線逼向已經站起來的切原身上。
切原依舊紅著臉,看到所有人都望著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正選們危險的眯起眼楮,毫不留情地將可憐的小海帶拽進球場供我審問。(冰兒︰好可憐……)
已經不再臉紅的切原依舊不敢直視我,低著頭,我可以感受到他的不爽。
我知道他的身份,但我必須像第一次見到他一樣。「你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
「哎?你認識我?!」切原抬起頭,但沒有看著我。
我沒有作回應,只是淡淡道︰「听過而已。」掃視了混亂的網球部,我靠在鐵欄上,隨意地說︰「還以為是幸村他們來了呢,原來不過如此。」
我的話很成功的在眾目之下激怒了切原,「你……‘不過如此’是什麼意思!」他指著我說。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無辜地說︰「字面上的意思。」
「你……你……」切原指著我說不出話來,完全忘了剛才自己還在臉紅的事實。
我看著他,嘆了口氣,「不就是幸村的人嗎,打電話叫他接回去不就行了。」我說著,搖了搖頭,沒有人看到我眼底的玩意。
剛好心情不爽,找個人玩一玩~
整個網球場安靜了,所有人都一臉怪異地看著我。「你……你認識我們部長?」切原小心翼翼地問。
我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氣死人不償命地說︰「立海大網球部部長,誰不認識?」
眾人氣結。
單純的切原小朋友完全不知自己被耍在鼓里,還一臉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萬一這個女生真的認識他部長的話,那他絕對會完蛋的。
而事實上,我確實認識幸村。所以切原小海帶就等著受罪吧~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半橋是否下過雪,我望著湖面,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輕觸融解。半橋是否下過雪,又想起你的臉,若是無緣再見,白堤楊柳垂淚好幾遍……」
鈴聲響起,我皺了皺眉。這是赤血的人打來的,不過這個鈴聲……
「什麼事。」
「……冷主……」電話那頭的是墨,赤血的精英殺手,是我近身的人。
「嗯?怎麼了?」听他的聲音,似乎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但又不是危險的事。
{……}墨咽了咽口水,任命地說了出來。逸主啊,您就自求多福吧,屬下幫不了你了……
……我定住了,過了兩秒才將那句話消化完畢。
{你說什麼!——逸他媽的竟然和欣兒去私奔!!}
電話那頭的墨听了這話,徹底黑線了……冷主啊,他沒有說私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