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工藤宅,優子的房間。
「看樣子,小蘭的願望實現了?」優子看著新一一臉疲憊的表情,好笑的問。
「嗯,勉強算吧。不過想也知道她老媽一定又會和毛利叔叔大吵一架然後再氣沖沖地跑掉。本質上來說什麼都沒變。」
「不會啊,起碼∼∼」優子走到陽台上,抬頭望著滿天的繁星,雙目微眯,蕩起一抹難言的微笑,略帶向往地說︰「在那一刻,他們一家團圓了不是嗎?雖然很短暫,但我想,小蘭應該還是很滿足的才對……」
新一語塞,目光復雜地看著優子︰那麼逞強干什麼?說出來又不會怎麼樣。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哭,有意思嗎?
「呵,怎麼了?干嘛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優子轉頭就對上了新一的目光,不由地開起了玩笑︰「小孩子是不該有這種表情的∼∼∼」
「……」新一復雜的目光頓時化作一臉的無語,「那你剛才的表情難道是小孩子該有的?比我小了幾個月的你憑什麼說我是小孩子?!」
「啊?我剛才是什麼表情?」優子一臉的無辜。
「真是……」新一白了優子一眼,轉身走了出去,「對了,回來的時候好像看到郵箱里有東西,優子你幫忙拿一下,我先去休息了∼∼∼」
「喂……」優子的抱怨還沒說出口,新一就已經關上了房門。
不情不願地走到大門外,踮起腳打開郵箱,伸手模到一個信封,拿了下來︰「真是的……小孩子的身體還真是不方便拿個郵件都那麼費勁……工藤那家伙還真是懶到家了,看到了都不拿……不對啊,重點不是這個……他怎麼可以這麼理直氣壯地指使我啊?!」郁悶地走回去,看了眼信封︰啊?給我的?
奇怪地拆開信封,里面是張小小的光盤。誰寄的?優子撇了撇嘴,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光盤放到讀碟機里……按下遙控器,看到屏幕上的影像,優子不由地愣住了,那是……
「優子,你有沒有想媽媽啊?我知道∼∼肯定有對不對?」屏幕上,泉井葉秋孩子氣地扮著鬼臉。
「優子,你在有希子阿姨這里過得好不好?抱歉,爸爸太久沒和你聯系了……」泉井浩一也出現在旁邊。
「干嘛要道歉啊?這個死丫頭沒良心,不知道要主動打過來的嗎?!」
「喂喂……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
「怎麼了?我說的是事實!她都不曉得要打回來!!!∼∼∼∼(>╴<)∼∼∼∼喂,優子,你是不是忘了媽媽了?!」泉井葉秋的臉無限放大,一臉氣憤的表情。
「這個時候怎麼能說這種話?!」
「那我該說什麼?!」
「你也偶爾成熟一點好不好?」
「你是在說我幼稚嗎?!」
「難道不是嗎?」
「浩一你找死啊!不要跑!!!!!」
……
看著在屏幕上打鬧的這對夫妻,優子不由地嘴角上揚,露出了這幾天來最為燦爛的笑容︰還真是對活寶啊……我是怎麼回事?不是早就放下了嗎?為什麼還要自尋煩惱呢?七夕曾經是悲慘的沒錯,可那是對于弄影來說的,那段痛苦的記憶,不應該屬于泉井優子……
在優子心情大好的時刻,房間里的電話叫囂著響了起來。
「喂,請問哪位?」優子很有禮貌地接起了電話,but……電話那頭的河東獅吼嚇得優子差點拿不穩話筒︰
「死丫頭,你沒看光盤嗎?你不知道要打過來的啊!!!」
「……老媽,你是想嚇死我是吧……」優子無力的道,但嘴角卻帶著絲若有若無的笑。
「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許說我‘老’!!!!你成心氣我是吧?」
「……我才沒這麼無聊。我只是在提醒老媽注意自己的年齡而已。」
「死丫頭,你再說一遍試試?!」
「爸呢?」優子很明智地轉移了話題。
「去公司了啊。」
「話說回來,這個光盤什麼時候錄的?」
「呃∼∼昨天吧……問這個干嗎?」
「是嗎?可那里面的日歷是昨天的日期。」
「你這不是廢話嗎?」
「可那個時候天還是黑的。而且在視頻最後的時候已經有點亮了。如果是昨天天亮之前……我怎麼不知道老媽你有大半夜起來撕日歷的習慣?」
「呃……這個嘛……」
「除去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就算在荒誕也是真相。所以,就只可能是在今天早上天亮之前。現在是夏天,北半球天亮的早,而美國緯度偏高,大概在4點左右天就全亮了。所以這段視頻的錄制時間是在凌晨3點到4點之間,換成日本時間就是下午5點到6點之間。很明顯,這個光盤不是老媽你做的,當然,也不是老媽寄的。」
「誰說的?!」
「郵戳時間不對,況且這種郵票怎麼可能讓信從美國寄到日本?老媽,你老實交代,到底是誰做的?」
「這個∼∼喂,死丫頭,你這是什麼語氣啊?!你把媽媽當成犯人來審啊?!」
「切……算了,不問就不問……」優子撇了撇嘴,望向窗外的星空,發自內心的,毫無保留的笑︰反正我知道是誰了……
--------------------------------------------------------------------------------------------
第二天放學後,依舊是四個人一起回家。
「園子,真是太好了!我媽媽昨天晚上回家了!!!」小蘭說不出的開心。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呢!!」
當四人看到等在路邊的大介時,都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大介面色微紅地看著小蘭,有些小糾結地說︰「那個……昨天的事……真是對不起!」
「啊?這個……其實沒關系啦……」小蘭奇怪,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你媽媽,是個大美人呢!」大介紅著臉說完這句話後立刻急急忙忙地跑開。
「這是怎麼回事啊?」園子疑惑地看向小蘭。
小蘭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納悶的表情︰「我也不知道……」
優子看著小蘭的表情,嘴角上揚,對著旁邊的新一說︰「效果出奇的好啊。」
「嗯,是啊。我們先走吧。」新一的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意。
……
路上。
「……謝謝……」優子抬頭望著布滿紅霞的天空,輕聲吐出這兩個字。
「……不用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新一的臉色微紅,不自然地將視線移向另一邊。
「不奇怪嗎?」
「干嘛要奇怪?破綻很多不是嗎?時間太緊了,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那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這麼麻煩干嘛?」
「我可不想你用那種感激涕零的表情和我說話。錯開時間就不會了啊。」
「……臭美吧你!我今天頭一次發現原來你這麼自戀的。」
「這就是你感激我的方式嗎?」
「我還以為你不求回報的呢∼看樣子我把你想得太高尚了啊。」優子戲謔的看著新一。
「你那是什麼表情?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新一翻了個白眼過去。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昨天怎麼做的了嗎?」
「也沒什麼啊,只是打電話告訴阿姨你想家了,然後我就讓阿姨發了那段視頻過來,在去找大介之前把那段視頻做成了光盤。」
「那你昨天可是忙得很啊∼∼」
「是啊,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呵∼∼」好笑地看著新一一臉郁悶的表情,目光漸漸放柔,輕聲道︰「謝謝∼∼」
新一別扭地別過頭去,假裝不耐煩的樣子︰「都說了不用了啊。」
不僅僅是謝你做的事∼你知道嗎,工藤,你讓我釋放出了真正的我……這次是真的……徹底忘掉過去,彌補曾經蒼白的童年……不過,對于現在的你來說,還是無法理解的啊∼∼樣子淺笑著看著新一,直到新一有些不自然的問︰
「干嘛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啦∼∼我只是在想你說的沒錯,好朋友之間‘謝’這個字是多余的。」優子很天真很天真地綻放著笑容。
「你怎麼突然……」新一不解地看著優子︰吃錯藥了?怎麼一下子感覺她怪怪的……
「快走啊,我可不想欠你人情……」優子拉著新一就跑。
「喂∼∼∼」
「檸檬派好不好?」
「啊?」
「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嗎?」
「你做?」
「是啊。不要太感動啊,我只是回禮而已。」
「切,誰會感動啊?你做的能不能吃都是個問題。」
「你就這麼看不起我?」
「我會這麼想很正常好不好?」
「呵呵,就算難吃,我也會把它全部都塞到你的嘴巴里去!所以啊∼∼你只能祈禱了。」
「不是吧?你要不要這麼狠啊?!」
------------------------以下是小番外--------------------------------------------------------------
工藤宅。當優子把烤的香噴噴、黃澄澄的檸檬派放到新一面前時,新一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這盤東東……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啊?!我做的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優子氣憤的拿叉子叉起一小塊湊到新一面前︰「張嘴!!」
「……我自己來……唔∼∼你,你想噎死我啊!!」優子不顧新一的反對直接把那一小塊塞了進去,新一小小的臉上泛著紅暈,眼楮睜得大大地瞪著優子。
「怎麼樣?我手藝不錯吧∼∼」優子很自豪地說。
「……馬馬虎虎,不算特別難吃,還可以了。」新一撇了撇嘴。
「……」優子看到新一一臉不屑的表情,也不禁納悶︰不好吃嗎?我手藝退步了?
……
「哇∼∼好香啊∼是什麼啊?」剛從外面回來的有希子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撲鼻的香味,當看到桌子上的檸檬派後,一點也不客氣地拿了一塊塞到嘴巴里︰
「唔∼∼好好吃啊!這是優子你做的?」
「……」優子現在知道自己被人耍了,郁悶地朝新一抱怨︰「夸我一句有這麼難嗎?」
新一難得看到優子擺出這種表情,不由地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優子啊,你是做給新一吃的?」有希子一臉賊笑地靠近。
看到有希子的表情優子不由地後退幾步,咽了咽口水︰「呃,是啊∼∼怎,怎麼了?」笑這麼奸絕對有陰謀!
「沒什麼沒什麼∼∼」有希子擺了擺手,神秘兮兮地湊到新一的耳邊小聲說︰「可以啊小新,我本來還擔心你搞不定的∼∼沒想到你對付女孩子還挺有一套的嘛!」
新一睜著半月眼很無語地看著自家老媽︰「你在說什麼啊?」
「O(∩╴∩)O哈!,我不吵你們了∼小新,優子做的很好吃哦,你要吃完听到沒有?」有希子心滿意足地模了模新一的頭,賊笑著回房……
「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