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我怕……」
思思膽子小,看見那東風31,嚇了一跳。
小畢再一次抓著思思的手,讓她學著開車掛檔。讓她學著放空檔,讓她滑行,讓「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
思思的手在進退兩難中,一上一下。就好像她的手只要輕輕一按,小畢的「東風31」導彈就會爆炸似的。
毫無疑問,這樣的場面,她也是第一次經歷。別說思思了,就是外表強悍的小畢,又何嘗不是第一次當著女孩子的面把導彈亮出來呢。
「你不跟它講話,它就不開心了,你看它都哭了。」
「流氓,才不信呢?你是大流氓,它是小流氓!」
「什麼,你——你居然說它小……你看它都哭得發抖了……」
小畢說著,就把它硬生生地送在了思思手心上。
思思的手已經很燙了,但面對那根像燒烤爐里出來火腿腸一樣的家伙,她還是被燙了一下。
「……天吶……」思思的聲音不大,卻是情不自禁的那種。
「嗯,你看,它現在開心多了。你想啊,有個姐姐這麼喜歡它,還跟它握手了,它不知道有多開心。」小畢索性讓思思的手抓得更緊,這樣他自己也很舒服。
說實話,小畢的「東風31」讓自己的手握著,跟讓女人的手握著,感覺他媽的就是不一樣。
「為什麼……你們的……這個……會這麼硬的呢……」思思握住小畢托付給她的小弟弟,說話顯得有些混亂。
此刻,小畢的小弟弟確有點兒調皮,在思思手里一蹦一蹦的,一拱一拱的,像一只永不言敗的大黃鱔,一個勁地抬頭、亂竄,想鑽井。
過了幾秒鐘,思思握緊了那條大黃鱔後,也不再跟它客氣了。
它竄一下,思思就使勁抓一下;它蹦一下,思思就死勁擰一下。玩著,玩著,思思和大黃鱔一緊一松,便配合的很好了。而且,她的力度和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給力了。
「……啊……」小畢不經意地叫了一下。
小畢不是在拍性教育片,不需要渲染氣氛,但他真的感到爽極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小畢這麼一叫,倒是嚇了思思一跳。她抬起頭睜大了眼楮望著小畢,心想,是不是自己掐他的小弟弟,掐得太用力了?或者是,它它它——骨折了?
「沒事,你跟它說說話吧?」小畢故技重施,把思思的頭再一次往下按。
「不——不行啊……我——我不會啊……」
思思已經知道小畢的心思了,這會兒是想讓她吹個小曲兒,吹個《高山流水》什麼的了。
盡管,思思的面子和里子,是個正兒八經的淑女。但現在的女大學生,有哪個寢室搜不出幾部兩三個人演的動作片啊?吹簫這門選修課,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拱槽啊。小畢心想,思思肯定也看過這類重口味的口活片。
「你就跟它說說話唄,就算不親它,你罵它也行啊。你叫它以後要听你的話啊……來吧……」小畢小聲地說著,然後又把思思的頭往下按了些。
這一按,思思的嘴便已經踫到大黃鱔了。
「我——我怕……我怕它咬我……」
思思微微側過頭來,用手撥了秀發,露出兩只光芒四射的大杏仁眼,迷人了一米。
「那你就……」小畢沒說完,又把思思的頭按了回去。
「那就干嘛?」思思小聲問。
「它要是敢咬你,那你就咬它!」
小畢說完,一下子抓住思思頭往下按,然後順勢將自己身子向上猛地一挺。
這一挺,到位了!
于是,思思真的咬住了它,而且塞得滿嘴。就像一口吃了個大熱狗,特大號的熱狗。
……
電影里正在播放火車疾馳的畫面,場面很雄偉,聲音很吵雜,很洪亮。以至于,電影院的某個後排角落里,那個有節奏的拔火罐一般聲音,人們根本听不出來。
電影演了什麼,小畢全然不知。一場《死神來了》的電影,讓小畢也徹徹底底地死了一回。是飄飄欲仙的那種死法。
電影結束,走在師大南路旁邊燈火闌珊的小街道上,兩個人幸福地手挽手。
「你會一生一世都這麼喜歡我麼?」思思問。
「嗯,什麼?你再說一次。」小畢答。
「混蛋,不許抵賴!這可是人家的第一次,都給你了,哼……」
「什麼?第一次?你的?」
「流氓,討厭……」
「你剛剛說什麼,什麼第一次?」
「我的第一次啊,討厭,你再這樣,人家就再也不理你了……」
「喂,你慢點走嘛,什麼叫你的第一次嘛,明明是我的第一次好不好。」
「討厭,這還不叫第一次啊……」思思一邊說,一邊用小肉拳猛錘小畢後背。
「不叫,這只能叫我的第一次,不是能叫你的第一次!」小畢一邊被動挨打,一邊說。
「那你還想怎樣?」思思問。
「想怎樣?最好這樣︰我們兩個大的不插手,讓它們兩個小的去談,去交流交流,咋樣?」小畢yin笑道。
「什麼大的、小的啊?什麼交流不交流的啊?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思思一臉茫然,菜菜地望著小畢。
「兩個小的都不知道?就是——我的小弟弟,你的小妹妹啊。‘交流’嘛,當然是‘性——交——流’啊,哈哈哈……」
剛說完這句話,小畢再一次遭到了思思暴風驟雨般的「還我漂漂拳」。
「不行,那必須要等到結婚那一天,我媽說的!」思思憤憤地說著,大步流星。
「喂,你媽是不是從春秋戰國時期穿越來的啊,還興孔子孟子那一套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對夫妻不是經過夜以繼日的實彈演練後,才真正走到一起的啊……」小畢在後面一邊追著,一邊氣血微弱地說道。剛剛在電影院里,思思給他吹了一曲「高山流水」,吹得他火山噴發,把二十年的純釀一下子給掏空了。更夸張的是,那一「噴」還弄得思思一臉一嘴,花了整整一包「心相印」才擦干淨。
「沒性,難道就沒愛了嗎?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思思說得還挺斬釘截鐵。
「好吧,現在,你是我法定的女朋友了,這總沒錯了吧?」小畢退而求其次地說道,然後從後面雙手一操,思思的兩個模特胸,盡在掌握。
「嗯,那,那也得看我心情。」思思羞赧地用力扭了水蛇腰,擺月兌了小畢,兔子一般跑開了。
她一邊跑,一邊撥雲開霧似的笑,笑得桃花燦爛,笑得九九艷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