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瀾世集團趙總監也在場,請問你們是什麼關系?外界傳言你是為了報復齊總裁,才投入趙總監懷抱的,請問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蘇以馨聳聳肩,「我只能說,紅爵目前沒有收到任何法庭傳訊,而有關于私人的問題……愛情講究你情我願,既然無法維系,那麼走到分手這一步,也是很正常的。我和齊總裁都是凡人,又沒有訂婚,雙方都有移情別戀的可能,所以你們完全沒必要大題小做。另外的問題,恕我無法回答。」
她招手讓保安過來,替她疏通道路。但在前進過程中,仍是無法避免被踫撞。
幸好方才聰明,沒讓季樊直接送到樓下,不然這會兒更加說不清。
看看時間,已經接近十點,她記得下午一點有個雜志社的采訪通告,便踏著高跟鞋拐入演播室。
卻不料,在走廊遇見此刻最不願面對的人,齊銘輝。
他依舊一身利落的黑色西服,手里夾著煙,神色漠然地站在窗邊,上午清爽的陽光,為他的身影勾勒出頎長的暗影,有股難以言說的落寞味道。
「來了?」察覺到她的氣息,齊銘輝轉過身,將手里的煙滅掉。
他知道她不愛聞煙味,所以從來不在她面前抽煙。
蘇以馨淡淡點頭,注意到他的領帶,已經換了另一種系法,心像被貓爪撓了一下,微疼,更多的,是一種病態般的不適應。
「你來做什麼?」她努力讓自己平靜,走過去,在安靜的走廊上和他面對面。
齊銘輝嘆了口氣,笑容苦澀地望著樓下仍不肯散去的記者,淡淡開口︰「你听到他們說你什麼了嗎?」
「嗯。」她點頭,同時注意到,齊銘輝神色微變。
「那麼,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蘇以馨平靜回視,「你從前說過,他們擅長無中生有。」
齊銘輝神色又是瞬變,「也是,你跟了我三年,我怎麼會不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
「還有別的事嗎?」
察覺她想走,齊銘輝一步上前,擋住她的去路,方才的冷靜神色也出現了一絲松動,「馨兒,造成這樣的局面,我真的很抱歉。法庭那邊的審理,我會想辦法壓下去,畢竟紅爵也是齊氏旗下的公司……」
蘇以馨不耐煩地挑眉,「齊先生,檢查組的人是你們叫來的,現在你又想辦法壓下去?這是什麼意思,先給我一巴掌再喂我兩顆糖吃嗎?」
「齊……先生?」這一聲陌生的稱呼,讓他目光終于有了焦距,緩緩定格在她的臉上。
視線對焦的剎那,他看見她躲閃了一下,頓時心里有片刻的慰藉。
也許在她心里,他還是有巨大影響力的,這讓他在瞬間的遲疑後,再次堅定地擋住她的去路。
蘇以馨無奈假裝低頭翻手袋,掩飾著自己的失態。
她真不該躲閃,這會顯得她多麼放不開!
再抬頭時,她恢復了方才的清冷,「所以你今天來,到底想說什麼?我手頭還有兩個通告要跑,麻煩齊先生你開門見山說重點,好嗎?」
「馨兒……」他被她突然的冷漠強勢噎了幾秒,猶豫著措詞,「你和他,很熟?」